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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工们的情绪十分复杂,刚才的喜悦已经消停下来了,他们深深地知道,面对着这样巨大的利润,任何人都会变得疯狂的。为了封锁消息,杀掉他们这样一群矿工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意外的事情。大家要想活命,还是老实为妙。韩勇许诺给矿工每个月1o个大洋,对于他们也有很大的吸引力,这些钱能够让一家人过上小康的生活了。
矿脉已经被现了,后面的事情就很好办了。韩勇手里没有的挖掘设备,只能依靠矿工用铁镐把金矿石采出来。营地里专门辟出了一间草房用来放采出的矿石,张廷带着警卫班24小时不间断地看守着这间草房。
韩勇派了一名士兵下山,向杨启明和胡鹏通报采出黄金的情况。胡鹏喜不自禁,连夜带了几名士兵上山来接收第一批矿石。韩勇吩咐张廷和王成守好矿区,自己与胡鹏一起,押送着几百公斤含有金粒的矿石回到了朱泾村。
离开朱泾村十几天时间,朱泾村已经生了不小的变化。胡鹏等人在这些天里没有闲着,和村民的居民一道,开展了街区整治工程。原来乱糟糟的街面现在看起来整齐多了,家家户户门前的垃圾都被清运走了,街道也显得宽敞了一些。护村队的士兵在街上值勤,维持秩序。当然,这种值勤也只是一个形式,朱泾村本来也没多少人。所有这些,都是韩勇上山之前交待过的,看起来,胡鹏执行得不错。
韩勇回了一趟家,换了件衣服。阿爷不在家里,听士兵们说,这些天,小朱冰和村子里的女孩子已经玩成了一片,这会也不知道上哪疯去了。毕竟只是一个4岁的丫头,过去在外面要饭做乞丐,到了朱泾村,才恢复了她的天性。
韩勇来到护村队的营部时,杨启明和胡鹏正在对运下来的矿石进行过磅,两个人都乐得眉毛胡子分不清地方了。
“咱们真的财了。”胡鹏拿着一块矿石看了又看,一脸财迷的样子,几乎和杨启明一样了。
“韩勇,我在乌岭山这么多年了,怎么从来也不知道这里还有金矿啊?”杨启明诧异地问,“你怎么就知道这里有金矿,而且找得这么准?”
韩勇严肃地说:“这件事,不能乱讲的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哦,你遇到仙人传道了?”杨启明和胡鹏都作恍然大悟状。
韩勇说:“现在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。我们必须赶紧把这批矿石出手,换回现大洋,这样才能迅扩充护村队的队伍,同时扩大生产规模。矿区的消息是封锁不了多久的,以我们目前的实力,如果有其他粤省或者国军前来和我们争夺这个矿区,我们是抵挡不住的。”
杨启明说:“好的,我马上就去联系买家。”
韩勇叮嘱道:“要注意,千万不要透露出是从我们这里出来的矿石,否则粤省的陈济棠肯定会打小算盘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杨启明在做生意方面颇有一些天赋,他带了几名士兵,换上农民的服装,然后把金矿石用麻袋装好,让士兵们挑着,到县城搭车去了南昌。梅县毕竟是个小县,城里没有能够收购金矿石的商家,而且在梅县出售矿石,也必然引起粤省官方的注意。杨启明到南昌后,辗转托了几层关系,找到了一位有经验也有实力的买家,大家都称他为朱爷。
“你们这些矿石从哪来的?”朱爷拿着放大镜认真地看着杨启明带来的矿石样品,掩饰不住吃惊的神色。这些矿石的品位很高,如果真有几百公斤矿石,估计能提炼出2公斤以上的纯金。
杨启明说:“朱爷,这个,恕我们不能透露。您如果想要,给个实价。如果大家合作得好,以后我们还能给您供货。”
“这些都是矿石,到底能炼出多少金,我也看不准。一般人没有直接这样卖矿石的,都是拿机器把矿石粉碎,提炼出纯金来交易。这样算价钱就很明白了,运输起来也方便。”
杨启明恍然大悟,说:“朱爷,多谢您的指点。现在这批货也来不及了,说句不怕您笑话的,我那帮矿工兄弟,还指着拿这笔钱回家买米下锅呢。您差不多给我一个实价,我就都卖给您了。”
朱爷又认真地看了半天,最后说:“这些石头,一口价,15oo块大洋。多了我也不敢给。我找人砸石头,也得花钱的。”他开的这个价钱,倒也算公平,在这个年代,2公斤黄金大约值2ooo块大洋左右,他给杨启明15oo个大洋,还真不算是太黑。
杨启明犹豫了一下,但看到朱爷挺坚决的样子,也就放弃了讨价还价的想法。他毕竟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生意,对于行情一窍不通。难得遇到这样一位还算公道的买主,如果不见好就收,得罪了朱爷,这些矿石说不定还要压在手上多久呢。反正韩勇说了,山上的矿大得很,这几百公斤矿石只是一个开头,即使是吃亏,也只是亏这一次吧。15oo块大洋,对于朱泾村来说,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了,有了这些钱,就有了继续展的资本,以后还怕挣不回更多的钱吗?
“多谢朱爷。”
杨启明收了大洋,把矿石转给了朱爷,然后带着士兵们返回朱泾村。路过县城的时候,他拿出钱,采购了一批粮食等物品。他本来就是管后勤的,知道部队里缺哪些东西。当然,大笔的钱他是不敢花的,这得由韩勇来做主。
“成交,这些矿石就归您了。”杨启明爽快地回答说。
朱爷说:“兄弟,这些矿石,我拿回去处理一下。如果提炼出来的黄金比估计的多,下次我再把价钱给你提高一点。我也看出来了,你们肯定是找到了一处新矿脉,这矿石上炸药的硝味还没散完呢。你们下一步肯定还有更多的矿石要出手,到时候价钱上我们还可以再商量。”
今天胡林过来汇报一件事,韩勇心里很不开心,没有过多久,胡鹏,张廷,于明也跟着过来。看到韩勇的样子,就知道生了大事,大家都盯着韩勇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