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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此处顾游倾不了解的至尊存在,便只有岑南。
他实在找不到方法获取岑南的信息。
最便捷的途径便是从姜伍以及崖鹿身上获取。
但顾游倾尝试过无数次,在付出足够多的代价后,请邋遢男子将这两人擒获。
可哪怕是使用威逼利诱,死亡威胁等等方式,也无法从这两人身上得到任何有关岑南的信息。
在审问的过程中,顾游倾意识到一件事。
那就是两人忠诚度的差别。
在这一点上,姜伍明显与崖鹿存在着巨大的差异。
对岑南无比衷心,哪怕是一个字一个音节也曾不说出。
崖鹿是真的没有将自己的死亡看的有多重要,更何况还是在曾经击杀了自己的邋遢男子面前。
或者说比起泄露岑南的信息给他,他还不如选择死亡。
相比之下,姜伍就不一样了。
在某种程度上,他和曾经被顾游倾和林言言斩杀的子车相似,表面上看起来毕恭毕敬,其实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。
受制于岑南,不过是实力不到位的权宜之策罢了。
虽然他并没有看见什么能够脱离岑南掌控的希望,但也无所谓,比较他们是恙,不出意外的情况下,他们拥有无尽的岁月。
在这一点上,倒是与可以无限回溯的顾游倾十分相似。
甚至于在他与邋遢男子的审讯之下,姜伍表现出了极大的配合之意。
可每当他试图说出有关岑南的某些关键信息之时,便会出现各种意外将其打断。
在排除掉所有能够干扰到姜伍说出信息的物体后,他身为一个中神通巅峰的恙,居然愣是昏迷了过去!
顾游倾明白,这恐怕是岑南在两人身上设下的某种触类神通。
就像自己的第三炸弹一般,只要触了某个条件或者口令,即可动。
而他设置的条件,估计就是手下说出某些重要信息。
虽然岑南这一手防护做得很好,却依旧给了顾游倾努力的方向。
……
因为他有无数次重来的机会。
哪怕是姜伍因为承受不住审讯而自我崩解,在回溯之后依然会被顾游倾抓起来盘问。
这一过程悠久弥长。
毕竟将崖鹿和姜伍这两人抓起来盘问的前提,是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使邋遢男子“不死君”听从自己的命令。
邋遢男子又是一位性情多变的主,或许在某个瞬间念头生了改变,将顾游倾当场击杀也不是不可能。
光是这一前提条件,他便需要十数次的回溯才能够做到。
因此,最终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所需要回溯的次数,也将呈指数倍增长。
顾游倾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花费了多久。
只记得最终那些盘问的话术,在他的脑中的熟练程度已经和《锄禾》《静夜思》等等相提并论。
性格也因此转变得更加冷酷。
但最终结果是好的,顾游倾慢慢缩小了盘问的话题范围,一遍一遍试探姜伍身上的触类神通的边界。
比如,当他试图向姜伍提问“岑南是什么年代的练炁士?”时,就会触及岑南事先设置好的触条件,姜伍身上的触类神通便会动。
可顾游倾若是这么问“岑南那个时代,练炁士界有生过什么比较标志性的事件么?”,则不会触及岑南设置好的触条件。
姜伍身上的触类神通也便不会动,他便能够在此基础上,继续缩小范围问道“具体是那个阶段呢,此时凡人世界是否在生朝代更替”等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