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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白素贞入睡后,许仙盘坐虚空,不停的结出一道道法诀,打入周围的阵旗中,完善阵旗。
“不知法海如何了?”
许仙一边祭炼阵旗,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路子,突然想起金山寺的法海。
金山寺。
法海在禅房中盘坐,身上的气息比以往更加隐晦。
此时的法海,已经突破了原先的境界。
“终于突破到大乘期了,只要再进一步,就是渡劫期,渡过劫难,便能成就罗汉果位,只是我心不甘啊。”
法海抬头仰望,好像隔着房顶,看到了无尽的虚空。
“白素贞的盗丹之仇还未报,又被许仙那小子耍了一次,真真气死老衲了。”
想起被许仙忽悠走的多半僧众,寺中剩下的老弱病残,不成器的弟子,心中那个痛啊,心头不停地滴血。
“好好的金山寺,被我弄成了如此模样,我还有何脸面去见佛祖?即使成就罗汉果位,又有何意义?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”
法海面目慢慢狰狞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吼了出来。
“老天何其不公?我勤勤恳恳,降妖除魔,护一方黎民百姓平安,可我得到了什么?晚成道六百年。
那白蛇又得到了什么?不但能随时白日飞升,还能享尽人间富贵?为什么没有得到惩罚?连菩萨都帮着她?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”
法海双目怒睁,瞬间化成血红之色,赤色的光芒从双目射出,三尺多长。
光秃秃的头上,突然长出头,眨眼间,血红色的长垂到腰间,眉毛胡须全部变成了血红色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佛魔一念,一念为佛,一念为魔,作佛戒律繁多,依戒行事,成魔随心所欲,无拘无束,还是成魔好,成魔好啊,哈哈哈……”
法海身上的袈裟也开始变化,最后变成了黑色,身上念珠也变成了黑色,黑得让人心悸。
立在墙边的禅杖同样出现了变化,通体变成了漆黑之色。
法海周身慢慢出现一团血雾,血魔扩散,瞬间笼罩整个房间。
“当……”
一声佛音传来,他平常拿着的钵盂飞起,散出一片金光。
所有的血雾好似阳光下的积雪,缓缓消散。
“法海,你刚刚突破境界,被心魔影响,可你真要臣服于心魔?做如此选择?”
钵盂中传出一道厚重沧桑的声音,带着一丝遗憾。
“师傅,佛便是魔,魔便是佛,佛魔一念,大佛大魔,我已经选好了。”法海眼神坚定的看着钵盂。
“你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
“罢罢罢,你既然选择了魔道,我就收回钵盂,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,否则……我会出手的。”
法海双手合十,钵盂轻轻一颤,突兀的消失不见。
等到钵盂消失,法海周身再次出现无穷血雾,瞬间笼罩整个金山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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