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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直在等,等真正有能力可以扳倒黑虎寨的人出现,当初我以为我等到了,可皇帝无能,自己的烂摊子一大堆,以至于从牢里逃出来一个黑虎寨寨主,也不管不问,活该他被那个假儿子害死。”柳苏静静地转过来,道:“我说的对吧,司领大人。”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,也知道我在查你。”司雪逸淡淡地应道。
柳苏闭上双眼,笑道:“司领大人,即使是穿着黑色的衣服,也难掩你整个人都是纯洁的,洁白胜雪,一尘不染,只要是你办案,无论多难,也会为受害者沉冤昭雪。我早就听说过你,可惜当初书悦的案子,不是经你手。”
司雪逸微微蹙眉:“唐书悦?宋天下的夫人,五年前被土匪杀害。”
“她不是被土匪所害,是被宋天下活活打死的。”柳苏双眼猩红地喊道。
六年前的一个夜晚……
“占山为王,划地为寇,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土匪!宋家的脸全都被你丢尽了!”
黑虎寨正厅,一个头发微微泛白,身子骨却格外康健的老太太,恼怒地拎着拐杖打在堂前跪着的中年男子背上,那男子,便是醉酒的宋天下。即使被打,却仍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活像那泼皮无赖……不,他本身也和这几个字脱不开干系。
“老娘……”宋天下油嘴滑舌地借着酒劲装疯卖傻,“从小您就疼我兄长,他如今又怎么样呢?还不是把宋家老宅都输在了赌场,您如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还不是得挤在我这个土匪窝?”
宋老太太自然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,严厉地抄起拐杖又是重重一记:“你当初借了那么多银两后离家出走,你爹都被你气死了,你还不知错?”
宋天下有些不耐烦地起身夺过拐杖:“行了行了,隔三差五数落我一回,不就是还想你那好儿子吗?我为什么成为土匪?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,如今嫌我怨我了,有本事就从我这滚出去!接着风风光光住宋家老宅去!来我这干什么啊?”
“你!”宋老太太气地上气不接下气,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了过去。宋天下顿时慌了,连忙哭着过去将老太太扶到塌上,“老娘,我就是心里不平衡,我八岁那年,咱家贫困,每天大家都吃糠咽菜我不觉得有什么,可您史怎么做的?”
宋天下哭地歇斯底里,老太太也落了泪:“是娘错了,你们两个,都是我没教好……”
自小宋天下便不服从管教,任性淘气,总是闯祸,三天两头从学堂逃出来,不是把人打了就是把别人家东西弄坏了,老太太当年没少打他,也没少替他赔钱,可他全都看不见。相反,他的兄长温和懂事,每天帮家里分担脏活累活,时间长了,在宋天下眼里,娘就是偏向,就是疼爱哥哥,他总是这么认为着,直到某天清晨起床,才发现原来娘总是偷偷用家里宝贵的白面给哥哥蒸馒头吃。从此彻底恨上了娘,也愈发讨厌哥哥。
“娘,爹怎么又又又哭了。”十岁的宋七牵着唐书悦的手无奈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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