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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凝望着深渊,林莫凡不知道巴尔为什么让自己看这种东西,她的意思,是让自己变得强大,然后再委以重任,但是这和面前的深渊有什么关系?
昏暗的天空下,深渊宛如一张巨口,它的深度无从知晓,林莫凡只知道,这东西很深,深不见底的那种。
“起码有上千米吧。”
林莫凡做着揣测,他感觉这道深渊的下面似乎有东西,一种足以让他感觉到恐怖的东西。
那是什么?林莫凡不知道,或许是一只恐怖的巨兽,在深渊下蛰伏,然后猛然张开口,将贸然闯入的自己吞噬。
“下来吧,下来与我共舞一曲,我会达成你的愿望,任何愿望。”
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,林莫凡大惊之下,不由得后退一步。
“莫非真的有什么恐怖存在?”
一时之间,林莫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他想询问巴尔,可是回过头,却现那个家伙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。
“该不会是她故意吓我吧。”
林莫凡做着猜测,毕竟那个家伙活得太久了,已经久到无聊,久到了疯,精神不正常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林莫凡觉得自己需要帮助,哪怕是个精神病,可是突然现,那个精神病也不在了,他只能孤零零的,待在悬崖边。
“下来吧,下来吧……”
声音继续传来,林莫凡捂住耳朵,但是根本没有用,他现那个声音不是在耳边响起的,而是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出现,宛如一个小人,住在里边。
突然间,林莫凡感觉到了一股无名火,在心中升起,他来到悬崖边,看着下面的深渊,竟然有一种,想要跳下去,把那个家伙胖揍一顿的冲动。
但是他还是忍住了,毕竟这个高度,他如果跳下去,即便是以他觉醒者的能力,恐怕也要粉身碎骨,变成一滩肉酱。
“下来吧,快下来吧,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那个声音继续说着,林莫凡知道这是一种蛊惑,让他跳下去,然后……
就没有然后了。
但是他现在陷入了茫然,巴尔那个家伙不知道要搞什么,把他扔在这里,却不见了人影。
“算了,搏一搏吧。”
林莫凡深吸一口气,他觉得巴尔那个人虽然无聊,虽然难以琢磨,但是作为一方世界的主宰,应该不至于骗自己自杀。
所以深渊下面,一定有什么,就像她说的,可以让自己变强的东西。
于是林莫凡看着深渊,不断调整呼吸,最后牙一咬,双脚用力,向着深渊,跳了下去。
风吹痛了脸颊,他感觉到了疼痛,那是高下落造成的,度太快,甚至能够感觉到空气与肌肤的摩擦。
然而这种感觉,林莫凡并不讨厌,他想起末日前的一种休闲运动,悬崖跳伞。
只不过两者还是有区别的,至少那种运动可以看清楚落点,知道下降的高度,而他现在,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下落,疯狂而无助。
按照原本的设想,他可以在落地前,依靠变形系和敏捷系的能力攀附崖壁。
然而以他下落的度来看,这个设想恐怕要落空了,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,因为太快了,这一点,从红彤彤的皮肤上,就能知晓答案。
“是不是,太久了一点儿?”
林莫凡感觉,自己的下落度足有百公里的时,然而奇怪的是,经过了快半个钟头,也没有到达地面。
四周一片漆黑,以至于最后,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下落了,他仿佛就置身于黑暗中,分不清上下,只是单纯的待在黑暗里。
“是不是感觉很奇怪。”
那个声音再度出现了,他看不见,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手,被什么东西牵住。
一股能量传来,这让林莫凡感觉到痛苦,他的骨骼不由自主的开始生异变,似乎变得更加坚硬,更加耐受冲击。
不仅如此,他体内的变异离子也开始压缩,然后与新注入的能量混合,变得更加凝时。
这或许就是所谓的“好处”,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节节攀升,更是有一种明悟,对于规则的明悟。
那是一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感觉,对于时间,空间,力量,光与暗,长与短……
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在某种规则之下,他仿佛触摸到了什么,但是又仿佛什么都没得到。
身体开始调整,他觉得自己被那种力量牵引着,在黑暗中不停摆动,甚至不断变换位置。
这就像是在舞蹈,四肢有节奏的不断摆动,脚步转了一圈又一圈,仿佛踩着音节,做着某种祈祷仪式。
“你竟然真的跳下来了,不错,果然没有看错你,还是很有胆量的。”
突然,巴尔的声音传来,林莫凡从那种神秘的状态中醒来,他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地面,四周都是光的萤石,显得幽暗而神秘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