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清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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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宝闭着眼睛,也能感觉到外面的光线刺眼,裸露的皮肤都感觉到隐隐的灼痛感,澎湃的能量波动让大宝感觉窒息,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,等再睁开眼睛时,大宝现洞府通道中堵塞的那些石头已经消失不见,这条黑幽幽的通道直通地下,远远地大宝还能感觉到,通道洞壁处传来的炙热气息。
陆离身影一闪,人便消失在洞口,但几个呼吸之后,陆离再次出现在半空之中,大宝偷偷看到陆离脸色胀红,眼神愤怒,同一股恶心的臭味在广场上散开,同时虚空之中被他还抓着一人,那人出来之后,被陆离丢在了丁景阳跟前不远处。同时那惊天的臭气也随风飘散到广场四周,这种气味让人闻之欲呕,众人纷纷掩住口鼻。好奇的打量这难闻气味的源头的人。
此人全身被黄黑色泥般黏稠秽物包裹,很快众人明白了这是黏稠物是什么东西,这就是众人每天的的排泄物,由于这训练营中少年每日吃的食物都是妖兽肉,排出的粪便也是格外的臭,所以才会挖十余太的深坑作为众人的粪坑,被丢在地上的人,五官也显现出来,“是丁少”很快有人认出了地上这个被屎包裹的人就是,训练营的第一天才丁飞扬。
丁景阳见这就是丁飞扬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之前之所以要急着挖开泂口,也就是为了存在的的万一,万一要是丁飞扬还活着呢,现在丁飞扬出现在他跟前,却让丁景阳高兴不起来,脸上火辣辣的,让他顿感到无地自容。
陆离厌恶地看了一下地上的丁飞扬,看向丁景阳说道“救醒他”
丁景阳施展清水诀的法术,冲洗掉丁飞扬身上的污秽,这种恶心的气息,那怕是丁景阳还是差点呕吐,丁景阳施展了数十次的清水诀,才将丁飞扬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,丁景阳就连忙上前查看,神识远远的一扫,现丁飞扬已经没有呼吸,丁景阳眼眶一红,悲从心来,这是他丁家崛起的希望,也是他的心血,今后还指望他支撑起丁家。现在人一下子没了,丁景阳一屁股瘫坐在地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
“他还没有死”陆离清冷的声音从一边传来。
这声音在丁景阳的耳中犹如天籁,丁景阳连忙将手放在丁飞扬的胸口,这才现,丁飞扬的胸口温热,心脏跳动十分缓慢。让人差点忽略,体内有真元流动,皮肤表面隐隐透着金光,但是就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就如活死人一般。丁景阳这时有些手足无措,这时陆离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在那种满是毒气和污秽的环境下,他强行封闭了自己的呼吸,如果是一般人,早被这一口憋死了,这小子天赋不错,无意中突破到了内息,让他金属性的体质得到提升,这也算是因祸得福,你想让他醒来也很简单,只需要引导他体内的真元按他修炼的功法路径运转就行”
丁景阳一听,得知丁飞扬不但没事,反而祸得福,修为反而会大进,顿时满脸喜色地对着陆离重重一头磕下,说“谢神使大人对我们叔侄两的救命之恩,属下定当肝脑涂地,以报神使大人大恩”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一下,然后手掌按在丁飞扬的胸口,开始引导丁飞扬体内的真元。陆离没有说话,要不是丁飞扬身上太恶心,那怕是隔空输入真元,他也觉得恶心,否则他早将丁飞扬弄醒。
不一会,丁飞扬的口鼻之中飞出咳出一堆黄色的黏液到了喷到丁景阳的脸上,那种味道差点让丁景阳再次吐出来,不过看到丁飞扬活了过来,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秽物。就看到丁飞扬身体触电一般弹起,转过身就开始在一边拼命的呕吐,恨不得把胆汗都吐出来。终于吐完后,丁飞扬也缓和,看到一边关切看着自己的丁景阳,一把抓住丁景阳的双手,带着哭腔说道“叔叔,我可算活着看到你了”
丁景阳感到丁飞扬的真情流露,心中也是感动,强行忍住那种恶心的气味,神色严厉的说“这次你能活下来,多亏了神使大人,里面生了什么,一定要一五一实地跟神使大人讲清楚”
丁飞扬本是聪明之人,听丁景阳的话,连忙爬起,对着陆离就重重的一头磕下,激动地说道“谢神使大人对小人的救命之恩,小人定当誓死报答大人救命之恩”说完又重重地一头磕在地上,身下的地砖直接被磕碎。
陆离见此,脸若寒霜的脸色缓和不少,说道“你说说,在你昏迷之前,关押妖猿的地方到底生了什么”
大宝小心的打量丁飞扬,丁景阳,还有陆离三人的脸色变化。看着丁飞扬表忠心时那副情真意切,与往日那种高冷倨傲的模样截然相反,大宝可不认为这是丁飞扬的真情流露,这就是在演戏,跟他的那个叔叔一模一样,大宝看得是心悦诚服,觉得自己有待学习。
丁飞扬神色一肃,似乎回忆了一会,说道“神使大人,当时我也是在那时协助卫管事看守妖猿,他让我在一边的洞府中修炼,我正在打坐修炼时,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,爆炸将门口的阵法破坏,差点让我当时走火入魔,等我刚缓过来,就被猿妖一声吼给震晕了过去,后来迷迷之中,就听到卫管事说“你怎么来了”,我以为安全了,接着我又昏迷过去了,随即又被一股恶臭淹没,我无力挣扎,只能封闭五识,等我醒来时,才现被大人所救。”丁飞扬这时停顿了一下,小心的打量陆离,陆离脸色有些难看,问道“你有没有听出来,当时与卫盈说话的人是谁”
大宝的心头一跳,没有想到,丁飞扬在一边竟然还清醒着,他有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,大宝心中有些紧张的看着丁飞扬,丁飞扬一脸茫然地说道“与卫管事说话的声音我没有印象,当时我只听出了卫管事的声音,我以为他们是来救我的”大宝长松了一口气,这才现,自己做的事情竟然有这么多的破绽。
陆离转头看向丁景阳问道“你说,这是什么一回事”
丁景阳连忙趴到地上,一个头磕下,额头直接鲜血四溅,丁景阳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诚恳地说道“属下知错,请神使大人责罚,属下认为,这次是一起里应外合的行动,是属下的队伍中出现了叛徒。,请神使大人给属下一点时间,属下定然可以将这个叛徒纠出来”大宝心中不由得赞道,真是个老狐狸,求饶都要体现自己的价值。
陆离这才淡淡地说“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”
丁景阳再次磕头,惊惶地说道“属下也不知,请给我一点时间”
陆离淡淡地说“不用,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这里”
丁景阳马上从地上一跃而起,向着营区地方向高声喊道“所有的人听着,立马到到广场上集合,是所有,不来者,杀”
这时两个营区顿时乱哄哄了一会,一队一队的人接连从营区中走了出来,都集中到了广场之上,有的黑衣人带队的,有的锦衣人带队,但是整个广场在陆离的气场压制之下,没有出一点声音,只有脚步走动的声音,所有人都感觉心情沉重,如头上悬着一把利剑,随时可能落下,每个脸上都带着慌张,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如何。
丁景阳扫了一眼营区再无动静,打量着站在那里的众人,严厉的喊道“每支队伍的教头,站到最前面”
很快一支队伍长短不一,站在整个广场之上,大宝左右打量,一时之间不知到那里好,被丁景阳看到,指了一下,丁飞扬的位置,大宝心中忐忑地走到丁飞扬附近,那怕是丁飞扬身上的异味,也让大宝毫无所觉,他总感觉不好的事情即将生。
陆离冷冷地打量了一眼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,冷漠地对丁景阳说“老规矩,把人分一下”
丁景阳身体一个哆嗦,随即恢复如常,面向对面的人群,声音传遍整个广场,“我神教中人站在左边,朝庭中人站在右边”
这时人群中,那些身着锦衣卫服饰的人的,虽然一个个脸色惊慌,但不敢有任何反抗,动作缓慢的来到右边,不大一会,径渭分明的分为了两部分人,接着丁景阳接着说“每支小队之中受到岺夫子和朝庭资助的人,同样站到右边,每支队伍剩下的人都由教头担保,要保证队伍的纯粹性”
顿时队伍之中有些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,显然站到队伍的右边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,这些人在神色惊慌,眼神哀求的看着自已的教头,他们之中有些人的实力已经和他们的教头相差不已,平日还敢同自己的教头对抗,但现在上方的陆离如凶神一般,镇压当场,随时都可能拍死一切反抗的声音,让不敢轻举妄动,不甘地来到队伍另外的一边,都满脸惶恐地四处打量。广场开始喧闹起来,有的被清理出来,说是队长公报私仇,有的轻声哀求表忠心,有的对着队长私语,轻声许诺,各种表情不一而足,最终还是一些人还是被教头清理出队伍的人,不甘心的离开队伍,来到另外一边。让站在和丁飞扬一起的大宝心里也是惴惴不安起来,
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,广场之上的气氛也变得肃杀起来,喧闹之声停了下来,此时广场之上分为了两堆人,那被丁景阳两个条件清理出来的人,大概有四五百人左右。对面有近两千余人,有些教头似乎明白要生什么,眼神之中似乎有些兴灾乐祸。
大宝眼角的余光打量陆离,陆离凌空而立,衣襟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如眸光阴冷,扫视下方,给了大宝极大的不安,陆离取出一把红色的细剑持在手中,细剑尺长三尺,剑身只有一根手指粗细,更像是一根尖刺。那刺剑表面红光流转,大宝就闻到了其中散出来的血腥,陆离手持那剑向着那五百多人聚集的地言,,作出一个突刺的动作,一柄一模一样的红色刺剑射出,红色的刺剑在向前疾飞过程中,一变二,二变四,四变八,不一会就变成簇集的红色剑雨,带着凌利的杀机向着那五百多人射去。
下面的那五百多人,已经被射来的红色剑雨惊呆了,根本来不及做出逃走的动作,只来得及站在原地出惊恐的惨叫声,红色的剑光淹没,剑光势不可挡,从一人前胸射入,后背透体而出,卟卟卟利刃穿体的声音连绵不绝,手足头颅四处飞起,鲜血如瀑,浇洒地面。三个呼吸后,那里彻底安静下来。大宝瞳孔剧烈收缩,心头一颤,浓烈的血腥味传遍四方。刚才还活生生的四五百人,转眼间就是遍地的残肢断胲,尸横遍野,流血飘橹,惨绝人寰,让人不能直视,大宝都吓傻了,他不是没有看过死人,前不久他还亲手斩杀了陈章和唐刀十几个想杀自己的人,当时自己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,因为当时自己不杀他们,他们就会杀了自己。自己的反击在情理之中,但是今天不同,这些人,在陆离的眼中,跟他们面对普通人一样,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,就这样,在自己的面前,如牲口一般被杀死。最让大宝难以接受的是,陆离之所以这样做,就是为了找出内奸,而这个内奸就是自己,这些人就是因他而死,大宝的心一抽,拼尽全身所有的力量努力抬头,惊恐地看了一眼凌空而立的陆离,见到神色平静,似乎刚才斩杀数百人,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件随手而为的事情。
此时陆离神色严肃,手掐法诀,一种诡异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出。地上的鲜血向着天空汇聚,无数的拳头大小的血团飞向空中,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五色的灵光团,如夏日晚上的萤火虫,一闪一闪的飞向空中。这些光点和血球在陆离身前形成一个水缸大小的血球,血球随着无数小血球和光点的不断融入,血球也在不断地慢慢变大,颜色也慢慢地变成了了黑色,不一会就变成一个磨盘大小的黑色圆球。
当地面不再鲜血升起,地上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具黑色的干尸。看上去似乎历经千年之久。地面也没有一丝的鲜血残留。这时大宝的脑海之中想起一个在史书中经常提起的一个名词,那就叫做清洗,这看似无害干净的两个字,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,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血腥的一件事情,需要一点的怀疑,还有平日的站队,选择错误那就是死亡,连反驳和辩解的机会都没有,如果自己同样在队伍中,陈章和唐刀还活着,大宝相信,自己就会变成地上的尸体之一。
大宝通体冰寒,从未有过的感觉到寒冷,这是由于极度的恐惧所产生的冷。这时大宝似乎明白了岺夫子所做一切的苦衷,为什么要自己一定要亲手杀了他。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,还为自己那点小聪明的计划而感到沾沾自喜。自己之所以活着,现在想来,一半归于岺夫子的安排,另外一半归于自己的运气。大宝感觉还是自己的运气占了大头。因为对方只需要怀疑,根本就不需要审判。
陆离神情凝重,牵引着血球飞向山谷中那个叫帝尤天神像跟前,在大宝的心中认为,这个每日接受他们贡奉的石头人,所表现出来的神异,就是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阵法动后的结果,岺夫子都说了,世上没有神灵,强大的神灵只是修士,大宝相信夫子的话,但脸上跟所有人一样,都是虔诚的看着帝尤的神像进行跪拜。
这时陆离口中开始吟诵大宝从未听懂的经文,这时整个祭坛表面的阵纹,同时祭坛上方突然刮起大风,将笼罩在山谷上方的云雾吹散,这时,一道七彩光柱从天而落,将整个神像包裹,一股神圣气息散,笼罩所有人,在这气息的面前,大宝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,整个人也不自觉的跪在地上。大宝惊骇地抬头看向神像,原本神圣威严的神像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,不再木讷,表情生动,皮肤也如真人一般,有了皮肤的纹理,他的身周七彩祥云环绕,一脸祥和,俯视下方,眼神威严,与这目光对视,大宝就有种被他看穿自己内心所有的秘密,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,心生自责。坠坠不安,恨不得马上向着坦白心中的所做的对不起他的事情。大宝极力消除这种感觉,自己与这人没有任何的干系,又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,只是他修为太深不可测,强加给自己的想法,想到这,大宝不由的运转清心诀,一股清凉冲刷着大宝的神魂,大宝感觉轻松了一些,心中那种负罪感消失大半,越肯定岺夫子所说,那有神灵,他们就是修为惊人的修士,跟自己一样,都是人。
这时陆离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伟大仁慈的父神,宽恕您的孩子们,他们已经坠入黑暗,请您清除他们血液中的罪与恶,让他们灵魂得到安息,永远与我们同在”
这时惊人的一幕生了,神像的双眼射出两道七彩光柱,落在那黑色的血球上面,轰的一声响,化为一团白色带着神圣气息的火焰,一下子将将那黑色血球包裹,黑白分明。白色火焰开始熊熊燃烧。火焰冲天,高达数十丈,让所有人感觉惊异的是,如此大火,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炙热的气息传来,似乎根本不存在这火焰一般。大宝心中告诉自己,这是幻觉,是障眼法。让大宝不解的是,黑色的血球却是不断的有黑烟从中飘出,恶臭异常,众人也是纷纷掩住口鼻,屏住呼吸。见此,大宝心中惊疑不定。
随着黑烟的飘出,黑色的血球的颜色慢慢变成鲜艳的红色,鲜艳的红色也在变浅,越的透明纯净,如同一块巨大的水晶球一般。远远地都感觉到其中精纯的生命能量。这时陆离说道“伟大仁慈的父神,感恩您的慷慨恩赐,感恩你的仁慈,让他们罪人得到救赎。”
那帝尤的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“我亲爱的孩子们,我永远与你们同在,随时欢迎你们回家,我天国永远等着你们的到来”慈祥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,大宝都有种天神帝尤在自己耳边说这话一般。
大宝的心中居然有种,恨不得马上拔剑自吻,回到天国的想法。大宝随即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好笑。不等大宝嘲笑自己的愚蠢想法,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呼喊。“父神,我想永远陪在你的身边”这时一个少年的叫喊声音打破了宁静,大宝连忙抬头看去,就看到一个少年,拿起手中的长剑,放在脖子处,狠狠地向着自己脖子抹去,当剑刃才划破他脖子处的皮肤,这时一道剑光将少年手中的长剑击飞,那个少年也被震得坐在地上。
这时陆离的声音传来“自杀是永远不会回到父神的身边,自杀是懦夫的行为,他的灵魂永远只能在地狱的边缘徘徊。只有勇士才能回到父神身边,在神国中享受父神的恩赐,孩子们,你们拿起手中的刀剑,为了父神去征战,不畏惧死亡,死亡是你们在神国重生的开始,那只是新的征途起点”
几个同样拿起兵器准备自刎的少年,听到这话,放下了手中的刀剑,脸色苍白,一副犯了错的模样。大宝这才想起,按照天神教创世经中的记载和戒律,人死后,只要信天神帝尤的人,死后他的灵魂就会回到帝尤创建的神之国度,永享美女美食鲜花相伴的人生,这几个少年,是看到这神迹后,想自杀走捷径,心中暗自叹息,大宝相信自己死了肯定进不了那所谓的天国,所以他是不会去求死了,看看周围所有人脸上狂热和期待的的神色,大宝偷偷看向丁景阳,见他脸色胀红,眼神激动,只是在看到他双手松驰地放在大腿之上,并不象其它的人一般,激动的双手握拳,大宝晃然大悟,这家伙在演戏,差点就被他骗了,看来他也不信这帝尤。
陆离满意的打量周围被他鼓动起来的少年们,嘴角勾起一丝浅笑,说“让我们一起享受父神给予的恩赐,你们的灵魂将会回到天国,享受一下你父神你们的关爱”说完,那枚由鲜血所凝聚成的球形的红色水晶缓缓地飞到空中。如红日般散着红光,神陆离伸出右手,慢慢的握成握成拳,轻轻的一捏,那停顿在空中的红色血晶球体咔的一声,瞬间出现了如蛛网般的裂纹遍布整个球形晶体,红色的晶球瞬间碎裂成无数的棱形水晶块,飞向下方的人群,大宝心惊,本能的想闪躲,偏头看向丁景阳,丁景阳面带微笑,眼神炽热,期待地看着天空向着自己飞来红色晶体。
天空仿佛下了一声红色的流星雨,每块红色的晶体碎片带头一道红色的流光,打入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,没有尖叫,大宝看到,每一块红色的棱形晶体落在人的身体上后,人没有任何的痛苦感觉,会自动的没入到体内,接着那个人便闭上了眼睛,脸一露出陶醉愉悦的神情。
大宝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,这时一颗棱形晶体向着大宝飞来,大宝本能的感到排斥,这都是刚才死去之人的血肉精华,这跟吃人没有多大的区别。但大宝不敢动,不敢拒绝,任那晶体打在身上,没有疼痛,晶体带有一丝温热没入体内消失不见,很快大宝体内涌出了一股的能量流遍大宝的全身。
这时大宝这时听到陆离威严声音在耳边响起,信父神,得永生,入天堂,享极乐,欢迎你来到神国,得享极乐,孩子们,在父神的国度中尽情的欢愉吧。
大宝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灵气浓郁的山林中,由灵气化为雾气,如流水般在林中流淌,扫视四周,随处可见上年份的灵药,像比萝卜还粗的雪白人参,脸盆大的血色灵芝,还有一棵棵昙花朱果树都有几十丈高,上面结满了果实,还有一些传说中才能看到的神药,都生长在这树林之中,不一会,出现了一间如同城主府一般的房屋,雕栏画栋,气派威严,这时那大门打开,从中走出两个人来,定眼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爹娘,爹娘的模样看上去,象是年轻了二十岁,面带笑意地看着他,娘开心地说“我们家大宝真有出息,这么小,就取得这样的成就了,娘看你大了,给你找个媳妇,你就来挑一下”这时在娘的身后,一下子走出来十几个身段窈窕,容貌美艳的少女,她们有的丰满,有的苗条,有的害羞地低着头,有的大胆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,那眼神真如钩子般,让人挪不开目光,大宝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孩,让大宝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