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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延期却是皱着眉,小声问道:“二哥何在?今日这般大事,他怎的不露面呢?若是他能出面,或许……”
赵匡兰:“怎么?我说话不如他的分量重,不能代表赵家么?”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哼!”
赵匡兰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他毕竟是女流之辈,赵匡胤现在不在开封,按人之常情,本来就应该是赵匡义当这赵家的家才对。
如果刚刚撒泼胡闹的人是赵匡义,李处耘也好,昝居润也罢,恐怕因此也就都解脱了。
即使是李处耘,难道他真愿意管这破事儿不成?
可惜,这货到底还是躲了。
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慕容延期也不好揣度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“昝相公,审案吧,此处,终究还是由您做主的,审案吧。”
昝居润闻言点了点头,拿起惊堂木又拍了下去。
既然是现场直播,昝居润也只好重新审,道:“人犯,王继勋,你可知罪?”
堂下,王继勋狞笑着扭过头,挨个扫视了庞大的旁听人群,明明戴着枷锁,却是露出了得胜将军一般的气质,站起身来吼道:“老子没罪!老子何罪之有?”
昝居润:“既然你不认罪状,那就带人证!”
一旁,推官小吏站起身来禀报:“禀府台,人证……于今日家中,遭到歹人杀害,已经来不了了。”
昝居润:“为何,会遭歹人所害。”
“这……小人不知。”
却见慕容延期突然插话道:“王继勋所犯之罪甚重,难道昝相公,您就只找了一个证人不成?”
“这……”
推官上前道:“一共是六名人证,都……都于今天,遭到了歹人杀害。”
“哦?这般说,王继勋,你可知这些歹人是哪来的么?”
王继勋冷笑:“末将为小人所诬,数日来皆在开封府的大牢内部关押着,如何会知外边的情状?
我怎么知道,你们所说的证人,到底有,还是没有呢?”
慕容延期闻言,索性坐了回去,不再开口,仍旧是充当看客,给足了昝居润这个主官的面子。
却见那昝居润面色变了又变,又问:“可有物证。”
推官:“物证……已被歹人烧毁。”
昝居润:“此等歹人,当真是无法无天,天子脚下,竟发生如此恶事,实在是……本官既判开封府事,定要将此事,追查到底。”
“可眼下,既然……既然没有了人物两证……”
说着,昝居润偷偷看向了赵匡兰和慕容延期。
慕容延期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。
却见赵匡兰道:“昝相,那一日从王府所救出来的女子,足有数十之数,其中有许多都入了皇宫,做了宫女,还曾为将士们演唱过歌曲,这些人,都可以为王继勋的罪行做证。”
昝居润松了口气似的,连忙道:“如此甚好,可是,既是入了宫城,有了宫女的身份,本府,也不好贸然传召吧。”
赵匡兰扭头看向慕容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