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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这个位置,真以为可以一直稳坐吗?”纤袅冷声问,“若是永瑛还在……”
“不要再提他了!”永璧暴怒,“难道我一辈子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吗?我就是他的替代品吗?”
“永璧,不要这样……”纤袅极其痛苦,“永瑛福薄,可是再怎么说,他都是你的兄长啊!”
“就因为他是兄长,他便要拥有一切?”永璧冷声问,“既然他走了,他的东西便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非要做绝吗?”纤袅问,“你没有见过他,按理说,你们无冤无仇。”
“可是我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之下,您知道那种痛苦吗?”永璧问,“我很羡慕四弟他们,但是我有庆幸我是我自己。额涅,当年的事情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想必阿玛也是全部知道了。”
“永璧,你……”纤袅一阵心疼,“为什么你要这样?”
“额涅,你真的喜欢阿玛吗?”永璧再一次询问。
“我应该是爱他的,可是……”
“额涅还喜欢那个人吗?”永璧问,“我永远记得当年的景象。”
“可是最后,他还是……我最后亲手了结了他……”纤袅掩面呜咽,“一切都不是过去了。”
“自从当年玲珑姑姑去了,额涅便与我疏远了。”永璧道。
“你不要再装了,我知道玲珑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!可是,一个是从小就陪着我一块儿长大的挚友,一个是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,我不知如何抉择。我能怪你吗?我不明白,为什么你要那么狠心?为什么你要做出那样的事情来?永璧,我不明白……”纤袅问。
“额涅是坚信我害了她吧?到底是谁害死了她?”永璧道,“不应该是您吗?她包庇您,本来就是罪过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纤袅叹气,“我当然有过错,是我害死了她!可是,她死的直接原因,难道不是因为你吗?”
“额涅说笑了,那时候我才多大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?”永璧轻轻一笑。
瑶莞在远处看到二人,便快步赶过去。永璧见到瑶莞来了,连忙行礼。
“二哥不必多礼!”瑶莞扶住他,“你我兄妹长久未见,甚是牵挂。”
“你就想你哥哥,不想我了?”纤袅笑问。
“当然想了,我每日都想着额涅呢!”瑶莞连忙在纤袅怀里撒娇。
“都多大人了!”纤袅笑道,“也不怕你哥哥笑话你!”
“笑就笑呗!”瑶莞道,“二哥,你要笑话我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永璧握住瑶莞的手,“莞妹妹,我可想你了!”
“下一次把弟弟们也带来吧!”瑶莞道。
“只是宫里面的规矩,也只能带永璧来。”纤袅道,“每王府携嫡福晋、侧福晋前来,并携嫡长子或长子,也就只有永璧能来了。不如你向皇上请旨?”
“这当然是不妥的了,不过我可以到王府来看你们。”瑶莞道。
“妹妹若要来,我随时恭候!”永璧面露喜色,“回去之后我便让人给妹妹腾一间最好的屋子。”
“以前我回王府都住在韫袭苑的后罩房,这一次我还是住那里吧。”瑶莞道。
“好,回去之后我帮你收拾。”纤袅笑道。
“那怎么行!妹妹难得回来一次,不如回溢春苑跟我们兄弟几人住在一起。额涅想妹妹,我们也想妹妹。”永璧道。
“那这样吧,我住在溢春苑的后罩房,可以和哥哥弟弟们在一起,也可以见到阿玛。额涅你放心,我早上一定到韫袭苑给你请安。”瑶莞道。
“你随意便是。”纤袅笑道,“那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二哥做了。”
“我住在东厢房,四弟、六弟和八弟都在西厢房,你若想见我,直接到东厢房来找我便是。”永璧道。
“好。”瑶莞笑道,“一会儿我就去请旨,哥哥要等等我。”
“当然,随时都会等着你。”永璧道。
瑶莞非常高兴地去请旨了。
“莞儿回来了,你便要好生照顾她。”纤袅道。
“那是当然的,额涅大可放心。”永璧道,“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妹妹。”
“唯一的……”纤袅苦笑,“什么时候,才可以把你茕妹妹也接回来?”
“茕妹妹自然会回来的。”永璧道。
“造化弄人啊!”纤袅感叹,“也罢,也罢。”
瑶莞来到养心殿,听闻弘历与弘昼在外谈论,便在外恭候。毕竟不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