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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块拼图也集齐了。
他一直在想,什么样的力量居然可以干扰到主机系统,让理论上拥有最高权限的星舰主机都没法获取塔之城的主机指挥权。
自他穿越以来,只有一种力量表现出了过星舰的位格,那就是仍然盘踞在星舰废墟外的那种“灾害”。
答案在意料之外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
早在x91那次,他就已经见识到了被“灾害”影响而变异的本地生物。
这一次只不过是更进一步而已。
“这种灾害之影是怎么来的?”
他询问主机:“和之前那种链接大脑的仪式有没有关?”
“‘灾害’可以通过认知传播,这也是本机不建议您直接观测灾害的原因。”
主机调出了相关资料:“通常情况下,对灾害本体的直接认知,包括肉眼观测、记录、语言描述等行为,都会产生对应的一级污染源。”
“而灾害之影,就是通过一级污染源认知了灾害后产生的二级污染源。
“举例说明:如果某人在看到了灾害后,将它的样子描述给了第三者,就会使对方受到污染,产生灾害之影。”
“一级污染源的存在会加快灾害扩张的度,强烈建议您将其清除。”
联想到那些直连大脑的管道,再加上看到了被储存在金属球形装置中的“灾害之影”,李沐阳自然推得出了结论:
机械教的人通过某种手段,将有关灾害的间接认知灌输到来参与实验的平民脑中,再将产生的灾害之影回收、储藏起来,并试图利用这种力量来控制塔之城的主机。
这种手段的副作用便是会让被抽取了大脑认知的平民精神变得迟钝。
从那位被队友推去送死的机械教成员来看,他们似乎甚至在用自己人做实验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是一个对灾害有直接认知的“一级污染源”。
他认为,这个猜想就算没有全中,也不会偏离事实太远。
想到这,李沐阳忽然有些疑惑:“可是我们在这里谈论灾害,为什么没有问题?”
“本舰在和灾害作战的初期,初步研出了可以抵挡这种认知污染的疫苗。只要不是直接面对灾害本体,您自身便无需担心受到或传播污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摸着下巴,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。
李沐阳之所以会来塔之城,最开始只是想追查飞升教派的动向,试试看能不能斩草除根。
找上黑猫会、跟着来见“中间人”,也只是因为教堂方面的线索断了,来碰碰运气而已。
而现在,除了飞升教派与机械教勾结这个情报以外,他还知道了更为重磅的存在:来自于灾害的认知污染源。
事情一下子变得严重起来。
李沐阳收起了悠闲的心态。
他决定制定一个计划,将塔之城的主机权限彻底收回,把那些对着机械顶礼膜拜的神棍们纳入自己的管理!
“打开塔之城的任务系统,”很快,他有了一个想法,笑了起来:“我要给这些神棍一点真正的神迹。”
而这个计划,还需要他认识的人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。
——
溶洞,二层洋房内。
在万丈光芒中,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杨楠反应十分迅,手一抖,将衣服口袋里的金属装置朝着房间的角落里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