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夜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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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外的海水沸腾了一般,一个又一个的鱼人从海中冒出爬上码头。一会后,静悄悄的码头上挤满了各色鱼人,这时鱼人群中裂开一条缝,一个手提着一米长大腿骨的黑色高大鱼人缓缓走出。
一声激烈的犬吠声响起,仿佛是某种命令般,黑色鱼人一挥手中腿骨“哇……拉拉……”的吵闹声音中,鱼人们扑向码头前的房屋。
“嘭……”的一声,睡在酒馆二楼的老尤因猛地惊醒,模糊间看见一个黑影正撞破窗户进入卧室。冷汗瞬间冒出老尤因脑袋惊醒,起身冲向窗户,凭借庞大的身体重量将鱼人撞出窗外,鱼人跌落地面弹了两下缓缓站起再次向窗户爬来。
与此同时,老尤因看到破碎窗外密密麻麻的鱼人,汗毛全部竖起,老尤因转身抄起桌上麻布包裹的物品,挂在睡袍腰间带子上。同时拉起仍处在迷糊状态的老婆高喊着劳拉的名字冲向门口。
出了房间见劳拉房门紧闭,老尤因用身体撞开房门,进入劳拉的房间,正看见劳拉被一只撞破窗户进来的鱼人逼到了墙角。
老尤因随手抓起一根碎裂的门框向鱼人砸去。门框砸中鱼人厚实的背部,部分鱼鳞破碎掉落,鱼人吃痛间转身咬向老尤因,老尤因低头将门框抵在鱼人下颌处,推搡着将鱼人推开劳拉所在的角落。
“快跑,去酒窖!”老尤因叫嚷着抵住鱼人,给劳拉让开道路,劳拉快步跑出门外,和焦急的母亲汇合向楼下跑去。
此时,老尤因房间内一只鱼人将头探出房门头,看见跑向楼下的劳拉母女,张开带着血丝的大口追了上去。
老尤因用力猛的一推手中门框,转身扑出房间抱住追赶的鱼人,一起抵在楼梯护栏上,护栏承受不住重量瞬间断裂,老尤因抱着鱼人重重摔落在一楼地面。
垫在下方的鱼人,口中和鳃部喷出鲜血,瘫软的躺在地面上身体抽搐不停,摔落中老尤因被鱼人锋利的鳞片在身体上,划开无数细小的伤口,一时间浑身被渗出的鲜血染成红,刚下到一半楼梯的劳拉母女赶忙冲上前,扶起老尤因三人跌跌撞撞向厨房跑去。
厨房中,一只鱼人正大口吞咽着各种肉类食物,听见后方传来的声音,鱼人转身面对进门的三人。
老尤因伸手将母女俩推到身后。用胳膊护住脑袋向鱼人撞去,被撞中鱼人噔噔噔退了几步,直到抵在厨案上才停了下来,老尤因顺手抄起厨案上的剁肉刀,胡乱的向身下鱼人砍去,刀砍到鱼人坚硬的鱼鳞上,只留下道道折起的白痕和稍许碎裂掉落的鳞片。
撞倒在厨案上的鱼人慌乱中摸起一把剔骨尖刀,狠狠砍向老尤因脑袋,老尤因偏头躲开迎面而来的尖刀,尖刀擦着耳朵,狠狠砍在左肩膀上,在老尤因的锁骨上留下深深的裂缝。
鱼人正要抽刀再砍,老尤因忍着剧痛伸出左手抓住鱼人握刀的手腕,用身体重量压住鱼人扭动的身体,裹着厚厚脂肪的皮肤摩擦着坚硬的鱼鳞,老尤因皮肤上被刮擦起大片血肉。
“快……下酒窖……”老尤因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颤抖的喊道。
“爸……”“老头子……”劳拉母女哭喊着向老尤因跑来。
“快……下酒窖……我快顶不住了。”
劳拉和母亲哭着相互搀扶,绕过厨案来到灶台边地上的酒窖边,掀起厚重的木板。
与此同时,又一只手拿锈迹斑斑短茅的鱼人,从二楼跑下来冲向厨房门口。
老尤因猛地一拽鱼人手臂反转身体,将身下鱼人的背对着厨房门口推去,与老尤因缠斗的鱼人身体一下将门口完全堵住,阻挡了房外鱼人进入。
“扎它的鳃,对……快扎它的鳃……爸……”正扶着梯子向酒窖爬下的劳拉想到看过‘暗黑生物录”中,好像有关于鱼人弱点的介绍,立马伸头喊道。
老尤因将手中的刀顺着开合不停的鳃部缝隙扎入反复戳刺着,鱼人空出的蹼掌不停的击打老尤因握刀的手臂,试图阻挡进攻。
鲜红的鱼血顺着鱼鳃流出,混合着老尤因被蹼掌和锋利鱼鳃边缘,反复切割已血肉模糊的手臂鲜血一起流淌到地面上。
感觉身前的鱼人身体开始软,老尤因抬脚猛踹在鱼人腹部,将其撞向门外的另一个鱼人。
噔噔噔……老尤因站立不稳倒退着靠在厨案上。
两个鱼人撞在一起,受伤的鱼人倒地无意识的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尖刀,阻挡着短茅鱼人进入厨房的道路,短茅鱼人反握短茅向下扎进受伤鱼人的眼睛,受伤鱼人瞬间停止了动作。
另一边,老尤因趁此时间,翻上厨案“嘭……”“哗啦……”的声音里滚落厨案里面的地上,锅碗瓢盆,还有炉膛中未燃尽带着火星木柴,伴着迸溅的血液铺了一地。
老尤因看了眼支撑着酒窖盖板半露脑袋叫喊的劳拉,又看了眼跳上厨案的短茅鱼人,伸手按住酒窖盖板奋力一跃仰面压在盖板之上。
“爸!爸!快下来……,快下来!”劳拉声嘶力竭的声音从厚重的木板下微弱的传出。
“没事的,我的宝贝们……锁好盖子,很快就会过去的,抱歉……我只能陪你们到这了,劳拉以后找个好男人嫁了,还有好好照顾你妈妈……”老尤因轻拍盖板温柔地说着。
转头看着鱼人,老尤因解开睡袍带,用手拍向自己圆滚的血红肚皮疯狂喊道:“来呀,你这该死的怪物,来啊!吃了我。看!我有这么多肉足够你吃的饱饱的,告诉你,吃完我可就不能伤害我的家人了。不然就是下地狱了我也会回来找你的!”
鱼人用力跳起向老尤因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