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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正清等人离开徐家巷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总务科办公室就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有人循着这股异味探寻,小心翼翼地推开总务科的门,只见李国华趴在桌子上,身体一动不动,从侧面看到李国华脸上痛苦的表情。而另外一人则躺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地面,那场面极其血腥。
吕俊辉、宋啸文、刘志远等人匆匆赶到总务科,刚一踏入,便瞧见满地的鲜血,继续往里走,角落里已经被打开的保险柜赫然映入眼帘,二人心中顿时一沉,知晓大事不妙。宋啸文急得一跺脚,急切地说道:“赶紧封锁特务处大院,防止嫌疑人逃离。”
此时,尖锐的警报声骤然响起,有人已经迅拉响警报,整个特务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,同时下令所有人不得离开特务处大院。
吕俊辉目光扫过总务科周围聚集的人群,提高音量对着大家开口问道:“是谁先现这里的?”
一个小伙子身体微微颤抖着,哆嗦地说道:“是...是我。”
吕俊辉赶忙追问:“那你有看到谁来过这里吗?”
小伙子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稍微镇定一些,说道:“没有,我也是刚过来总务科领取物资用品,才现里面不对劲的。”
宋啸文马上严肃说道:“大家各自先回自己的办公室,不要聚集在这里,也请大家不要离开自己的工位。”
就在这时,有人在宋啸文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,听完之后,宋啸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眼中充满了腾腾的杀气,快步走到吕俊辉跟前说道:“就在半个小时前,赵正清带着几个人离开了特务处。”
吕俊辉听完宋啸文的话,满脸错愕,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什么?怎么会这样?”
宋啸文很快冷静下来,当机立断通知林强带人去赵正清家,第一时间控制住他的家人。
行动一组组长刘志远看到宋啸文采取行动,马上也安排自己的手下,把自己的人分成几组,分别前往各个城门赶去。心想你们昨晚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,都不通知我,现在我也要参与进来,分点功劳也不错。
吕俊辉立刻带人回到会议室,行政院褚民谊、外交部梅思平等人听到警报声,人人面面相觑,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。此时就听到吕俊辉下令,让人把所有警长、警员的枪都收缴了下来,同时将今天前来特务处的所有人员,都控制了起来。
褚民谊突然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异常紧张,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,急忙用颤抖的手指着吕俊辉、宋啸文、刘志远为的三人,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说道:“你们...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你们可别忘了,我可是行政院秘书长,你们这是公然挑衅国民政府行政院。”
吕俊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,并未立即回应,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宋啸文同样没有开口回应,仔细看着眼前的这群人的表情变化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,试图从这群人细微之处找到一丝线索。
刘志远注意到褚民谊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恐惧之情溢于言表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嗤笑。这些所谓的民国政府官员,平日里自诩为国家栋梁,此时却在这里显得如此不堪,真是丢尽国民政府的脸面。
外交部梅思平抢先一步,努力保持着镇定说道:“大家冷静,我们只是来带走那个破坏中日友谊的盗贼而已,不必如此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警长和十几名警员已经露出紧张的神色,不由自主的去摸腰间的配枪,一摸才想起早就被人给下了,同时也意识到身处之地并非寻常的地方,而是特务处——一个对外界来说充满神秘和危险的地方。
刘志远看着褚民谊、梅思平两个人的面部表情,再次生出几分讥笑,读了几本书就自以为是,于是清了清嗓子,以一种和事佬的口吻说道:“诸位,想必你们都听到了我们特务处一级戒严报警声吧,就在刚刚,我们特务处生了一件大事,现在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,虽然你们没有在现场作案,但你们今天的行为就是配合疑犯,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请大家配合,现在需要对你们进行一一询问,以证明没有可疑。”
宋啸文听完刘志远的话,就知道这老小子也要插一手,并没有阻止。同时也知道此人不仅是讯问能手,也是个敛财的高手,深受特务处高层的信任,八面玲珑。猜想刘志远主动参与进来,或许是看中了这群人身上的“油水”,行走的银元。
吕俊辉补充道:“诸位,不要相互交谈,保持安静,为了避免串供,我们将逐一进行询问。”
刘志远笑着对吕俊辉、宋啸文两人说道:“吕组长,宋组长,这些人就交给我吧,只要他们这些人中真有同伙,我一定能把他们揪出来。”说着,还做了一个抓取然后紧握拳头的动作,表情中透露出一丝狡黠。
宋啸文见状,赶忙说道:“这样也好,如果我们两人也参与讯问,恐怕这些人会认为我们公报私仇。那就辛苦刘组长了。”宋啸文心想,反正文件丢了,站长回来了肯定一顿责罚,拉个组长一起背锅,分摊责任。本身一组与二组也经常矛盾冲突不断,这就是同行是冤家。
刘志远语气轻松说道:“这算什么,你们也辛苦了一大早,剩下的就交给我吧。”刘志远一挥手,示意褚民谊、梅思平等人排好队,准备离开会议室。起初,两人试图不配合,但看到刘志远那阴冷如刀的眼神,双脚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,近二十人乖乖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在看守室内,穆斌和龙云飞正静静地休息,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。突然,一阵急促又尖锐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起,让两人从沉思中瞬间惊醒。
门外的黄天硕、崔磊同样被这警报声惊得心头一颤,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看守室的门,当两人的目光与穆斌、龙云飞交汇时,看到的是同样的错愕与茫然。
穆斌的神色有点紧张又急切的问道:“这究竟生什么事了?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警报声?”
黄天硕的脸上也是一脸懵懂,无奈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同样一无所知的说道:“我也不清楚,我们两人一直在门口守着,这警报来得太突然了。”
崔磊则眉头紧蹙,说道:“自从我来特务处至今,通常只有每个季度初进行一次演习,可是今天压根就不是演习的日子,照此情形来看,想必是出了大事。”一边说着,脚步不自觉地向走廊那边移动,想要去探听究竟生了什么事。
黄天硕一把紧紧抓住崔磊的胳膊,语气急切严肃的说道:“你冷静点!如果有突战事或紧急情况,吕组长肯定会派人过来通知我们的,现在不能擅自离开,好好守在这里。”
穆斌听完他们俩的对话,说道:“是啊,越是混乱的时候,越要保持冷静,不要冲动。我们就在这里等组长来了,再做进一步的打算。”
张志远将闯入特务处的不之客带走之后,吕俊辉和宋啸文两人面面相觑,在走廊上相视一笑,笑容中带着苦涩,心情压抑而沉重。两人缓缓转身,不约而同地再次朝着看守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