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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戴征兰的汇报中得知,问题源自军需署。面对此情此景,已过花甲之年的周俊彦不再有丝毫畏惧,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定地说:“此番事情,皆因老朽识人不明之过,导致了今日之祸事,我愿辞去军需署署长一职。”
常校长看着满头银的周俊彦,心中不禁生出不忍,稍作调整,以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:“周老师,您自担任黄埔军校军需部主任以来,行事一贯严谨细致,从无差池,今日之事,实属意外。”
副署长陈良听到常校长这番话,脸色骤变,迅接过话头,诚恳地表示说道:“都是我的过错,与周署长无关。唐天远是我的秘书,也是我用人不当,致使国家蒙受重大损失,我愿意独自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“够了,”常校长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断然说道:“这次的责任是一定要追求的。罚周署长一年的薪水,陈署长两年的薪水。希望你们能积极配合特务处针对此次事件的调查工作。”
随后,常校长目光转向戴征兰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陈署长,今后在用人方面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,对于那些不能确定的人,可以先交给特务处进行进行审查。对于重要岗位,必须确保选用的人清白可靠。”
常校长轻轻挥了挥手,三人很快就明白了,常校长的怒气已经平息了许多。
三人离开府邸后,戴征兰开口说道:“两位署长,请不要过于自责,常校长刚才是在气头上,其实我们同属一体,相互扶持,我也深知自己有不足之处。”
陈良礼貌地回应道:“今天的事情确实与我们的用人不当有关。今后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,只要处座通知我们,我们一定积极配合。”
周俊彦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,或许是因为年岁已高,或许是岁月的沉淀,面对夜晚这样突如其来的召唤,选择了沉默,更多的是不想与戴征兰有任何瓜葛。
尚振声依然接到处座的回电,得知军需署会积极配合调查,立即联合警署人员对军需署重新展开调查,很快就找到了署长秘书俞木杰。
尚振声眉头紧蹙,目光犀利地盯着俞木杰问道:“俞秘书,咱们军需署有哪些人与唐天远关系比较好,或者平时接触比较多?”
俞木杰微微一愣,随即恢复了平静,缓缓的说道:“尚站长,唐天远性格有点孤僻,除了工作,平时很少参加军需署的联谊活动。据我所知,唐天远的家人老婆孩子,住在上海。”
随即俞木杰从公文包中抽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纸张,递给了尚振声,说道:“这是唐天远刚来军需署报道时登记的信息,我们每半年都会进行人员信息的更新。”
尚振声接过纸张,目光快扫过上面的信息,随即对身边的刘志远下令道:“刘组长,立刻给上海站电,第一时间控制住这对母子。”
刘志远闻言,从尚振声手中接过纸张,严肃的点了点头,毫不犹豫地马上就行动起来。
“唐天远为什么不把老婆孩子接到南京一起居住呢?”尚振声问道。
“唐天远刚来的时候,我也问过这个问题,他回答说等在南京站稳脚跟了,再把老婆孩子接过来。还说家里关系都在上海。”俞木杰回答道。
俞木杰补充的说道:“尚站长,两位署长得知秘密仓库被炸之后,立刻就下令,军需署所有工作人员不得离开南京城,证件都被收缴起来,唐天远的证件也在这里。”手指指向桌子旁堆了一叠证件。
“嗯,唐天远的证件也在,那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证件?”尚振声点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的问道。
俞木杰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不确定的表情说道:“如果唐天远想以军需署的身份出城,确实不太可能,但至于他是否还有其他身份,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尚振声的目光紧紧锁住俞木杰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,继续追问道:“俞秘书,秘书组的工作与署长紧密相关,你们都是秘书,你和唐天远的关系如何?”
俞木杰听出尚振声对他的试探,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声音中带着辩解说道:“我们两个人平时工作经常有交集,关系还算不错,毕竟我们负责各军物资的调配,都是从唐天远那边提供的仓储才能进行运输,接触就比较多。”
“那最近你有没有察觉到唐天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尚振声接着追问道,表情变得愈严肃。
俞木杰随即露出回忆表情说道:“你一说这话,我还真认为最近唐天远确实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从上海的公共租界汇山码头运输这批物资回南京时,就现唐天远经常神情恍惚,显得特别紧张,我问过他,他说这批物资太过重要,过于担心,害怕出错,导致最近休息不好。”俞木杰沉思的回答道。
“那唐天远回到南京,把物资运入城内仓库期间,是否还接触过其他什么人?”尚振声身体前倾,紧紧追问。
“有的,cc集团的秘书郭天放,他们一同验收,无误后签字入库。”俞木杰回答道。
尚振声的眉头紧锁,声音中带着探究问道:“这个郭天放,你们了解多少?他是干什么的?”
“郭天放是cc集团的核心成员,负责国际贸易物资采购,包括军火和部队的生活物资。”俞木杰解释道:“这次德式装备的采购也是由他负责的,规模之大,前所未有,普通一个师也就八千人,上面的意思要打造王牌师一万二千人。”
尚振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,继续追问道:“武器清单及价格表,你这里有吗?”
俞木杰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无奈解释道:“我们只有武器数量清单,没有具体价格信息。价格方面你想知道的话,需要向财政部那里查询,或者找cc集团那边的采购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尚振声好奇的问道。
“国家物资的采购,先是军政部对物资批复,然后由财政部孔部长拨款,交由cc集团国际贸易公司采购,物资到港后,军需署与采购一起负责验收,最后入库。”俞木杰耐心地解释道。
谈话至此,尚振声对情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,随即吩咐下属开始逐一询问与唐天远有工作交集的人员,力求挖掘更多有价值的线索,整个军需署内,气氛显得格外压抑,每个人都在被调查的紧张氛围中。
“嗯,唐天远的证件也在,那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证件?”尚振声点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的问道。
俞木杰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不确定的表情说道:“如果唐天远想以军需署的身份出城,确实不太可能,但至于他是否还有其他身份,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尚振声的目光紧紧锁住俞木杰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,继续追问道:“俞秘书,秘书组的工作与署长紧密相关,你们都是秘书,你和唐天远的关系如何?”
俞木杰听出尚振声对他的试探,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声音中带着辩解说道:“我们两个人平时工作经常有交集,关系还算不错,毕竟我们负责各军物资的调配,都是从唐天远那边提供的仓储才能进行运输,接触就比较多。”
“那最近你有没有察觉到唐天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尚振声接着追问道,表情变得愈严肃。
俞木杰随即露出回忆表情说道:“你一说这话,我还真认为最近唐天远确实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从上海的公共租界汇山码头运输这批物资回南京时,就现唐天远经常神情恍惚,显得特别紧张,我问过他,他说这批物资太过重要,过于担心,害怕出错,导致最近休息不好。”俞木杰沉思的回答道。
“那唐天远回到南京,把物资运入城内仓库期间,是否还接触过其他什么人?”尚振声身体前倾,紧紧追问。
“有的,cc集团的秘书郭天放,他们一同验收,无误后签字入库。”俞木杰回答道。
尚振声的眉头紧锁,声音中带着探究问道:“这个郭天放,你们了解多少?他是干什么的?”
“郭天放是cc集团的核心成员,负责国际贸易物资采购,包括军火和部队的生活物资。”俞木杰解释道:“这次德式装备的采购也是由他负责的,规模之大,前所未有,普通一个师也就八千人,上面的意思要打造王牌师一万二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