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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校长接过前线的战报,开始眉头紧锁,片刻后便逐渐舒展,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,得知红军主力被困瑞金、于都、会昌的消息让常校长心情大为愉悦。
在庐山府邸宽敞明亮的大厅里,几位军政部要员及各部门署长围坐一旁,讨论着什么时候能结束快一年的围剿行动。
当常校长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戴征兰身上,缓缓开口:“征兰啊,关于南京军火库那起爆炸案,你有何进展啊?”言语间透出几分期待。
戴征兰闻言,面色微变,眼神看了看几位军政要员,开口说道:“这...”
常校长看出了戴征兰的神情,知道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,严厉的说道:“征兰,这里都是自己人,如果你有什么现就大胆的讲,没有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戴征兰轻叹一口气,最终下定决心抬头说道:“校长,南京城外军火库爆炸案,其中参与者唐天远已主动投案自,现正被特务处严密看管。据他供述,幕后黑手竟是cc集团采购负责人郭天放,此人利用职务之便,大肆贪污国家军费。”说到这里,戴征兰语气中也变得难以掩盖的愤慨。
常校长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,吼道:“娘希匹,这等胆大妄为之徒,岂能姑息!征兰,务必彻查此事,无论牵扯到谁,一律严惩不贷,绝不留情!”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常校长的愤怒。
军政部部长何应钦此时也站起身来说道:“现在大敌当前,国家还有如此蛀虫,枪毙他一万次都不够。”
其他官员则面面相觑,跟着纷纷点头,表示出极为愤慨的模样。
戴征兰见状,虽已得到常校长的明确指示,但仍有些顾虑地提醒道:“校长,此事关联到cc集团,是否需知会一下调查统计局局长?毕竟我们特务二处亦受其管辖。”
常校长沉吟片刻,眼神冷厉:“不必了,此事由你们特务二处全权处理,我会亲自电告知cc集团,让他们配合你处理此事。”说罢,摆摆手,示意戴征兰现在就去处理此事。
“是,校长!”戴征兰应声立正,敬了一个军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厅,直奔电讯室而去,心中还是带着忐忑,深知cc集团和常校长的关系匪浅,处理不当,引火烧身。
在南京特务处的尚振声已经接到处座的紧急密电,迅召集了刘志远、吕俊辉、宋啸文三名组长至会议室,低沉有力的声音:“务必避免与cc集团生正面冲突,我们要采用秘密抓捕郭天放,即刻行动。”
宋啸文闻言,立刻站起身来,深吸一口气,朝吕俊辉看了一眼,说道:“报告站长,今早最新情况,郭天放好像...似乎已经跑了!”
“逃了?我不是再三叮嘱你们派出精锐骨干进行严密监视吗?还让他跑了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尚振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面露尴尬的宋啸文,又看了一眼吕俊辉,语气中夹杂着自责,连忙解释:“今天早上换班的时候,现昨晚监事人员遭到袭击,被人暗算,睡了一晚上,错过了。”
尚振声的脸色更加阴沉,紧盯着宋啸文追问道:“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此时站在一旁面色凝重的吕俊辉插话:“我们已经对现场进行了细致的勘查,并没有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对方手法非常的专业,从留下的脚印来看,最少三个人,行事风格很像特务处的作风。”
“特务处?”尚振声不解与疑惑的语气看向了刘志远,“怎么可能?此事极为机密,仅我们几人知晓,怎会...”
刘志远见状,连忙摆手,满脸无辜地辩解:“站长,两位组长,我可什么都没干,一直待在后院的宿舍里,都没有离开特务处半步。”
宋啸文带着试探性的语气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站长,你说会不会是特务一处派人干的,毕竟这么大的事,又与cc集团密切相关,估计他们得到消息,于是提前派人灭口。”
会议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,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。吕俊辉欲言又止,神色复杂,目光在尚振声与两名组长间徘徊,吕俊辉表情复杂的神情被尚振声敏锐地捕捉到。
尚振声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吕组长,你是不是有什么现,就直接说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?”
吕俊辉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,看了看眼前的宋啸文和刘志远,眼神中似乎在寻求他们的支持。
两位组长很识趣,刘志远带头说道:“站长,我们小组那边还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,就先告退了。”宋啸文也连忙点头附和,两人很快就离开了会议室,留下了尚振声与吕俊辉两人商谈要事。
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的尚振声问道:“吕组长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吕俊辉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低下头,轻声解释道:“尚站长,我请求您对我进行处罚。”
“处罚你?为何?你到底干了什么?难道郭天放的失踪与你有关?还是说,你知道他是被谁抓走了?”尚振声的表情中明显的好奇与不解。
吕俊辉的脸色更加难堪,抬头望着一眼尚振声,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没有直接参与抓郭天放,但我...我怀疑是穆斌干的。”
尚振声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吕俊辉:“什么?穆斌?他怎么会...这怎么可能?”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脸色更加苍白的吕俊辉,紧张地解释:“我...我只是怀疑。”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包括穆斌如何找到自己,以及自己把郭天放的行踪告诉了穆斌,当晚郭天放便神秘失踪了。
听完之后,尚振声的脸色变得铁青,愤怒地用手颤抖着指向吕俊辉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这种事你们都敢想着去干,个个都让我不省心。”声音中充满了愤怒。
吕俊辉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脸色吓得更加惨白,带着哭腔:“站长,都是我一时糊涂,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尚振声叹了口气,语气稍微缓和下来,依旧严肃:“好了,这事回头再跟你算账,先说说你为什么会怀疑是穆斌干的?”
“我只是根据事情的巧合性推测,毕竟,在我告知穆斌关于郭天放的行踪之后,当晚就失踪了,太过于巧合,实在有点蹊跷。”
“嗯,确实有点太巧了,不过,仅凭穆斌一人之力,恐怕难以完成这样的事,听你们的汇报分析,行动最少需要3人以上才行。”
“站长,会不会是浙江警校特训班的人配合穆斌一起行动的?”吕俊辉急忙补充道。
尚振声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不无道理,穆斌从学校招的几名成员至今还没有来特务处报道,立刻电给浙江警校,问问到底什么情况,务必查清此事。”
吕俊辉马上站直了身子,语气坚定:“是,站长,我即刻去办,一旦有消息,立即向您汇报。”
“吕组长啊,吕组长,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,等这次的风波过去,你这笔账,咱们再来收拾你。”
吕俊辉带着不安,步履匆匆地走出了会议室,径直朝电讯科奔去。电讯科内,报员的食指在电报机上飞快跳跃,迅编织出一封急电,向浙江警校特训班送而去。
不久,电报机“嘀嗒”声中,回复的电文如约而至。电报员迅将电文译码后,递到吕俊辉手中,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:“穆斌召集人员均在校接受最终考核,无离校记录。”
看完电文的吕俊辉,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,随即又变得愁云满布,犹如一层忧虑的阴云。
轻叹一声,正要转身,恰好看见派去穆斌家探询情况的几人回来了,急忙迎了上去,急切的问道:“怎么样?问清楚了没有?穆斌昨晚到底在不在家?”
其中一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声音略显疲惫:“组长,我们仔细询问了穆斌家的佣人,据他们说,穆斌昨晚很晚才回来,之后一直待在家中,未曾外出半步。”
听到这话时,吕俊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,心中暗自庆幸,同时又泛起对穆斌的愧疚,暗自思量:“看来是我想错了,不应该怀疑穆斌,幸好穆斌还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。”
随后,吕俊辉带着尴尬与自责,再次踏入会议室。面对尚振声,表情显得局促:“站长,浙江警校那边回电了,穆斌召集的人员都在学校,并未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