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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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的假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接近尾声,城南高中是8月2o号报名,开始军训28号军训结束,接回家休整3天,9月1号正式开学。并且军训期间是要求全员寄宿的,所以这两天,我便在家忙着准备军训服生活用品等,等过两天带去学校。
爸爸昨天打电话说今天会回来,晚上能到家吃晚饭,后天才去学校,明天得说服爸爸让爸爸去医院体检看看。前世,爸爸说因为肝癌离世,从现到离世也仅仅只撑了六个月,是在我大学毕业那年离开了我。当时爸爸是出现肝区疼痛,去医院检查便已是肝癌晚期,已经药石无医。爸爸患肝炎已经多年,年轻时,也是犟牛一个,因家中并不富裕加上自己成绩也不好,爷爷奶奶还要供他大哥上学,便草草上到初中便不上了,爷爷帮忙寻了一个泥瓦匠的老师傅,将爸爸送去当学徒。小小年纪,虽然本性至善,却终究习得一生臭毛病,抽烟喝酒熬夜打牌,样样顶尖尖。渐渐的,终究不是年少身体本钱好,便得了肝炎。近年来,由于我日渐长大,妈妈说爸爸好像也懂事了不少,出了正月初一还会打打牌,其他时间已经鲜少坐上牌桌。另外,只要在家,家中洗衣做饭等家务活儿也都全包,妈妈总是感叹,爸爸好像会疼人了。
就是这喝酒抽烟恶习,偶尔还会引来口角,却也总不见的改。想必,爸爸这时候应该还是肝炎可控制阶段,我得想个办法帮爸爸戒烟戒酒。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继续重蹈覆辙,只是希望爸爸能尽可能地多陪我一点时间罢了。
时间将将过了3点钟,我便到外婆家,准备帮忙做晚饭。
今天我跟老姐两个人负责一些创新菜,外婆手艺很好,上一世我却嫌弃日复一日类似的饭菜很腻,却也从未主动给外婆做顿新鲜的吃食。如今,我也在外面吃过了大千世界,姐姐由于在外上大学,所以对新鲜货也见识不少,两人便一拍即合,开始在厨房打仗。
“呦,今天家里还请了两个厨子啊?”邻居大妈没事便会来唠嗑,隔着窗户便扯着嗓子调侃我俩。
“阳阳妈!”我跟着我姐打了声招呼,邻居家跟外婆家关系很好,邻居家小孩叫阳阳,也不知怎么叫起来的,我俩大小看见邻居也不喊婶婶、阿姨什么的,都叫阳阳妈,听起来什么亲切。
“老二今天回来,她俩瞎胡闹呢,说做点我不会的,哈哈哈。”外婆招呼着阳阳妈。
“比我家阳阳懂事多了,哈哈哈。”
两人在窗外过道里叽咕着。
老姐将剁椒跟蒜细细地在锅中炒过,我将姜片垫在盘子中,托起大鱼头整整齐齐码好,将刚炒好的料密密地铺上一层;大锅中的红烧肉炒过糖色,添上水,架上蒸盘,将鱼头放上去;姐姐也蒜蓉粉丝虾一齐放上蒸架,盖上锅盖,灶膛添上木头,不用人一直看着,时不时瞅上一眼就成,静静等待4o分钟便差不多了。
趁着这个时间,我们便用煤气灶又炒了几个小菜,另外,还准备了夏日必不可少冰镇小饮料。
“滴滴滴”屋前马路上传来汽车喇叭声,我心中一喜,应该是爸爸到了,放下手中盛菜的碗,急急出门迎上去。
爸爸书中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包,正跟司机道着谢,待车开走,爸爸转身朝我走来。
“爸爸……”好多好多话却噎在喉咙间,只叫出一声爸爸,5年未见,我好想你。
爸爸的爱总是很隐蔽,空着的手拍拍我的肩膀,“考的不错哦。”
爸爸轻轻地夸了我一句,拎着包,朝外公外婆打招呼。
看着爸爸的背景,是十分久远记忆中的宽大坚厚,爸爸身高一米八二,脸型虽偏圆,却棱角分明,浓眉大眼,高挺鼻梁,如今并未曾留胡须,剃着一头干净利落的平顶。由于长期风吹日晒,皮肤是浓密的小麦色,透着浓浓的硬汉风。我曾问妈妈是不是被爸爸的长相所迷惑,毕竟年轻时的爸爸的确不懂事,放诞不羁,算不得良配,妈妈却只是道,不,你爸心眼好。
爸爸走时只剩一副骨头架子,手臂都是打免疫力针留下的淤青,全身骨瘦如柴,枯燥泛黄,就连眼睛,也是枯黄一片,走起路来更是两步一歇,佝偻蹒跚,如百岁老人,可是当时他才48岁而已。
眼前人步步生风,好想您能陪我更久一点。
不一会儿,姨妈和妈妈也下班回来了,夕阳西下,余晖洒满天际,傍晚传来丝丝凉风,退去白日的炎炎,在门前支起一张桌子,将饭菜端上桌,桌子底下象征性地点着一支蚊香,一家人,围成一圈,七嘴八舌地说着话。
我捅了捅我姐,示意她开口。
“啊,妈,二姨,马上我跟陈陈要开学了,明天最后一天咱们去市里逛逛,顺便你们一起体检一下。”
“你跟陈陈去不就行了,明儿还要上班呢。”姨妈道。
“哎呀,不是,在外面那些人都定期体检,有病早现早治疗,你们都没咋体检过,去看看嘛,您不是经常肚子不舒服嘛。”老姐开始卖乖。
上一世,姨妈在我大学期间得过很严重的妇科病,当时切除了整个子宫和卵巢,开始的症状也是只觉得腹部不适,并未当回事,直到后面出血来不及,送医院手术才勉强好转,这次,我便以前给我姐传输妇科病的一些危害,有意无意强调早现早治疗,合计在她回学校前,抓姨妈去查一查也放心。
“妈,之前买手机的钱还有些剩,还有我之前的压岁钱,够了,你们都没认真体检过,这次趁爸爸回来,一起去看看,就当去市里转转。”我努力加把火。
“上次你厂里不还有个人说体检查出了什么病,因为现的早,所以还有得治吗?”姐姐也不甘示弱,冲姨妈道。
“行,你们就去吧,年纪轻轻看着还没我利索。”外婆出声道。前世外婆高寿93岁离世,是因为得了老年痴呆,只是记性不好,腿脚却一直利索得很,最后走的十分安详。外公走在外婆前头,享年也91岁,并未生什么大病只是中了一次风后,便不大行了。
最后在我们姐妹俩地游说下,三人送了口,齐齐请了假,饭后,歇了会儿,打算早点休息,明天一早,还得坐车去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