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女之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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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,章程百无聊赖地对着电脑呆,瞌睡一阵阵袭来。明晃晃的太阳光穿过玻璃窗,不偏不倚地照在章程身上,成为瞌睡虫“繁殖”的温床。窗外的蝉鸣聒噪得狠,此起彼伏地喊着“困啊”“困啊”。
偌大的办公室空空荡荡的,其他系的辅导员都被派去听市里的一个什么讲座,章程懒得去,“自告奋勇”地请求留守值班。就当他实在忍不住准备在办公桌上“咪”一下的时候,办公室的大门被“砰”的一下撞开了。
“章导,章导,小蕊,小蕊不见了。”学生王子涵慌里慌张闯了进来,尖叫声音吓了章程一大跳。
“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,怎么记不住,敲门,敲门懂吗?”章程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章导,小蕊真的不见了,昨晚就没回宿舍。”王子涵略带哭音,第六感瞬间划过章程的大脑,他敏感地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。
“别着急,你慢慢说。”章程故作镇定,可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“昨天,小蕊说要去Z大给高中同学过生日,晚上也许会晚些回来。可是,她一个晚上都没回宿舍,今天上课也是缺勤,打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。章导,小蕊会不会出什么事啊?”说着说着,王子涵哭了起来。
“走,我们去找找。”章程还未起身,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大作,来电显示是保卫科。辅导员最怕就是接到保卫科的电话,章程的大脑迅将佘小蕊和保卫科联系到了一起,恐怕,会出事情。
“你好,学生辅导员办公室,我是章程。”章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声音稍显颤抖。
“章老师,你的学生佘小蕊出事了,公安局刑警队把电话打到了保卫科,你赶紧过来。”还没等章程回过神,电话里已是忙音一片。
章程顾不上王子涵,一路小跑来到保卫科,只见主管学生工作的李副校长已经在那里等候,面色铁青。李校长没给章程开口的机会,直接对章程说:“车在门口等,你,我,还有保卫科的赵科长,一起去案现场。”
“案现场?”听到这四个字,章程的腿顿时软了。从事学生工作这么多年,一线辅导员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带的学生出了生死事故。佘小蕊,她?莫非?章程慌乱地摇了摇头,怯生地问了赵科长一句,“什么情况?”
赵科长没直接作答,偷瞄了李校长一眼,小声回答道:“初步断定自杀,在城郊的小旅馆里。”听到这几句,章程的头嗡的一下,仿佛被千斤重锤狠狠凿了一锤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路上,章程浑浑噩噩的,满脑子都是佘小蕊的样子,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一直在耳畔萦绕。“自杀”,“案现场”,这几个字就像尖刀一样时不时地插进来,让他头疼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