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监控录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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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和佘小蕊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美好往事,但是这段不能公开于众的恋情早就已经宣告结束。是谁,寄来这封匿名信件?又是谁,竟然知道梅花胎记这么隐私的事情?一连串问号在章程的脑袋里不停盘旋,以至于他有种眩晕的感觉。
章程觉得再也忍受不了,急忙冲进厕所趴在马桶边不停地呕吐起来。也许是胃部的灼热,也许是心里的刺痛,章程开始痛哭。他害怕面对一切,莫名的恐惧将他紧紧包围起来。章程明白,以后的日子,会更加艰难。他弄不清未来的道路是否通向地狱,更不明白等待自己的下一秒究竟会是什么。
放在沙上的手机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,尽管不愿面对现实,但是章程知道,该生的事情终究逃避不了。
电话接通,保卫科的赵科长对章程说:“章老师,咱们下午得陪家长去趟刑警队。你家里,处理好了吗?”
章程定了定神,回答:“马上就到。”
简短的通话结束,章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,他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一样,是那样的沉重。
车上,佘国忠、赵科长和章程依然坐在固定的位置上,依然闭口不言。
刑警队那扇钢质的大门又一次出现在章程面前的时候,他的神经突然紧绷。因为,按照和刑警事先沟通的流程,一会他们将会看到城郊旅馆的监控录像,同时也会看到佘小蕊。
监控视频在刑警的操作下顺利地视频。视频时间显示为周四下午1点3o分,佘小蕊穿着那红色连衣裙出现在画面中,她熟练地走向前台出示了身份证件,交了押金,换取了房卡。之后,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旅馆楼道。
连衣裙,行李箱?章程清楚地记得,连衣裙是他送给小蕊的生日礼物,而那行李箱则是应小蕊的要求,在分手之际送的离别“念想”。眩晕又一次袭来,章程干呕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章老师?”赵科长关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,没事,昨晚没有休息好。”章程的脸色蜡黄,有气无力地回答。“我没关系,继续看监控录像吧。”
视频继续向前跳跃,当晚9点钟,佘小蕊空着手走出了旅馆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直到晚上1o点钟,旅馆的监控录像中才又一次出现她的身影,也是最后一次身影。
晚间9点到1o点,这一个小时佘小蕊去了哪里?她去做什么?见了什么人?这些疑问暂时没有办法解答。佘国忠还是不动声色地盯着电脑,他的牙齿在紧咬着嘴唇。
监控录像中,一整晚过去了。直至第二天中午12点,旅馆服务员惊慌失措地奔向前台不停地拨打着电话。8分钟之后,救护车赶到,14分钟之后,警察赶到……
按照旅馆服务员的叙述和视频画面,刑警为佘国忠一行人还原了佘小蕊最后的人生轨迹——本周四下午1点3o分,佘小蕊入住旅馆;当晚9点钟外出,1o点钟回归;第二天中午12点,旅馆服务员现佘小蕊没有按照指定时间退房,前去敲门无人应答,采用备用房卡打开房间,现倒地在卫生间的佘小蕊;服务员迅报警和拨打救护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