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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娘,上啤酒。”殷清林招呼着老板娘,“哥们没别的本事,我陪你喝到底。”
看着殷清林仗义的模样,章程觉得很对不起哥们。因为——匿名信的事情。章程皱着眉头,心里一个劲地思量着如何将这件事说出口,又该如何说得委婉一些,让殷清林觉得自己并不是再质问对方。
殷清林似乎没有现章程的为难,自顾着点了一桌子烧烤和下酒菜,反倒是老板娘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“章老师,你有心事啊?姐比你大,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。我跟你说,这事啊,别琢磨,越琢磨越憋屈。来,跟姐喝一杯。”老板娘爽快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一饮而尽。
章程看着老板娘,充满感激地点了点头,二话不说举起啤酒干了一杯。老板娘走后,殷清林疑惑地看着章程,说:“哥们,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“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,信上说他知道我和小蕊的事情。”章程吞吞吐吐地说。
“信?还不知道谁写的?信上都写什么了?拿过来,我看看。”殷清林问。
因为信上涉及到梅花胎记的事情,章程不方便将信给殷清林看,于是跳过梅花印记的话题,大概地复述了一些。
“对了,哥们,你什么意思?”听完,殷清林好像反映了过来。“你不会认为信是我写的吗?这样对我有什么好?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可能是酒精作用,殷清林说着说着起火来。殷清林大声地质问引来隔壁几桌客人的侧目,正在烤着串的吴老板也开始向这边打量。
“你冷静点,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。”章程连忙把殷清林拉住。“我要是信不过你,能把事情告诉你吗?”
听到章程这样说,殷清林渐渐冷静下来。他重新坐下,开了两瓶啤酒,说道:“既然是哥们,那我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章程明知道和殷清林分析不出什么结果,但是通过对方的反映,他清楚地明白,这封信不会是殷清林所做。但是,那会是谁呢?关键是,是谁知道梅花胎记这么隐私的事情呢?章程越想越烦躁,索性说:“甭分析了,今天你陪我好好喝酒!”
听到章程这么说,殷清林仗义地回答:“好,不醉不归。”
章程不记得和殷清林一共喝了多少酒,他只记得一杯接着一杯地干,一瓶接着一瓶地开,直到最后吴老板和老板娘死活不再给他们啤酒为止。
殷清林喝得也有点多,但是至少是清醒的。他看着烂醉如泥摊在桌子上的章程,骂道:“瞧你小子这点出息。”然后买单,和吴老板告别,架着章程打了一辆出租车。
出租车司机鄙夷地看着这两个“醉鬼”,不耐烦地说:“该不会吐在我车里吧?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,百花大学,赶紧开车。”殷清林只想快地把章程“整”回家。
出租车到了目的地,章程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,殷清林几乎是将他“扛”回了家,并且从章程身上翻出钥匙打开了门。
章程家里空空荡荡,冷冷清清,殷清林直接把章程扔到沙上,累得不停地喘粗气。殷清林刚掏出烟想解解乏,突然想起,沈思思一会儿是不是该回家了?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,为了避免碰见,殷清林从卧室找出空调被给章程盖上之后,轻轻离开带上防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