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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冷静点,我们还没有问出小孩子的下落。」唐默飞忍痛拦着提鞭打算再击的龙羽,后者无奈,只好撕下衣衫替情人包扎。
「我不会告诉你的。」捂肩跌坐在甲板上的人闻言,恨声说道。
龙羽秀眉微拧,正打算上前严加逼问,唐默飞对他摇摇头,然后抬手朝天发出一枚短箭,它飞至半空,轰然炸出一团绚丽的烟花。
「你知道么?之前你们为何轻易上当?那是因为我们身边没有官府的人,使得你们的防备之心没有那么强。」唐默飞慢吞吞地说道:「朱知府听我的吩咐按兵不动,其实他早已备下重兵,只要我再发出刚才那个信号,他很快会领兵赶来。」
那人脸色微变,龙羽趁他下巴动之前,软鞭灵活点了他各处大穴,让那首领无法动弹,也不能咬舌自尽。
「我们做个交易。你说出那些小孩子和婴儿的下落,我们不追究你们其他同伴的下落。」唐默飞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「龙老大说你教中尚有一百多人逃脱,这艘大船上只有三十几人;如果我告诉官府,你们是无极教徒,相信他们会想尽办法对你们严刑逼供,你说你手下的人会不会像你一样讲义气?」
那人狠狠瞪着笑容可掬的唐默飞,显然心乱如麻。
「想好没?我没工夫与你瞎耗。」龙羽恨他害唐默飞受伤,语气非常不好。
那人咬咬牙,最终低声说出一个地址。他知道唐、龙二人言出必行,不会食言,权衡之下为保全教中最后一批同伴性命,选择了退步。
得到预想之中的结果,唐默飞眼中掠过一抹异光,他转头对龙羽点了点头,二人上前出手如风,将软倒的无极教徒的武功全部废掉。
「你,你怎么……」
「这位老兄真是的,也不替别人多考虑。你想啊,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,你们身上的幻香药性消失,到时谁拦得住你们?」唐默飞一本正经地说道:「所以我想,不如让朱知府把你们当成拐卖人口的贩子们依法办了,我保证遵守承诺,不会透露你们的身分。」
「唐默飞!」那首领气得两眼泛黑,「若有机会,我定要拆了你的骨头、剥了你的皮!」
「小羽毛,有人想转行当屠夫,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。」唐默飞嘻嘻一笑,招呼龙羽将船摇到岸边,再发了信号。
朱知府心系宝贝儿子的性命,很快领着人马赶到。龙羽将救出的少年与少女交到衙差手中,再将武艺全失的无极教徒踢了过去;唐默飞笑着吩咐急得有如热锅蚂蚁的知府大人牵两匹马过来,临走前才说了小孩儿所在之处。
朱知府大喜,连声称谢,派人快去营救。
龙羽见如今平安无事,他懒得再与官府中人说话,一鞭打在唐默飞的马臀上,打断男人还想废话的念头,他亦连抽几鞭,与情人在众多的道谢声里扬长而去。
「轻点,小羽毛。」
客栈房内,唐默飞坐在床边,龙羽两腮气得鼓鼓的,拿着沾湿的帕子为他清洗伤口,唐默飞不由笑着叮咛。
「我手不重,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?」龙羽没好气地说道,手下动作却是轻了不少。
知道龙羽有越紧张或越心焦,说话做事就越没有分寸的毛病,唐默飞心里不气反乐,他明白龙羽是因他受伤才情绪外露,如今体会到这人口是心非,他感到有趣之极,觉得龙羽这副别扭又努力隐藏心疼的神色,实在非常可爱。
「你看什么?」龙羽见唐默飞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死瞅着他,忽然不好意思,凶巴巴地吼道。
「看你怎么摧残我的手。」唐默飞笑道,趁龙羽发火前,用没受伤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,「抹这个。」
「这是那家医馆的金创药?」龙羽不解。
「离开的时候,我向馆主要了一瓶,原来准备如果小羽毛兴致来了,再为我捉鱼杀鸡,划破手怎么办?没想到现在是我用上了。」唐默飞摇头叹道。
「鬼才会再给你做饭!」龙羽想到他做的糟糕食物,脸上一红,他夺过瓶子抖出药粉洒在唐默飞的伤口上,然后用店小二之前送来的干净薄棉布为男人裹好。
唐默飞见龙羽双颊晕红,紫眸内星波流动,心中亦十分动情,忍不住凑嘴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龙羽冷不防吓了一跳,手劲微重,捏着唐默飞裹好布块的伤处呆在原地,直到唐默飞夸张地呼痛,他才慌慌张张将男人的手甩开。
「小羽毛,好狠的心。」唐默飞伸出左手,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龙羽,将心神不定的人推倒在床上,趴在情人身上磨蹭,「说,你是不是故意弄痛我,想谋杀亲夫?」
「呸!你现在肯承认神官推算的姻缘了么?」
龙羽白了唐默飞一眼,不愿面对男人那双炽热的眼睛,他下意识偏头瞟见对方放在身旁那只被他包得像个粽子般的右掌,心里蓦然升起一股不快。
「以后不用你站在我前面,难道你不能多想想你的小命?莫非你觉得我看到你因我受伤,心里会很高兴?告诉你,不要以为……」
唐默飞泛在嘴边的笑意更多,也更柔软,他没有说话,深深望着自说自话的龙羽。到后来,说话的那一个发觉男人炯炯有力的目光,转头瞪眼的同时脸却更红了。
「不许这样看着我!」心慌意乱之下,龙羽心里突觉恼恨。明明他不怕唐默飞,但刚刚为何有些莫名其妙的胆怯?
不,那绝对是错觉!他怎么可能不敢面对唐默飞?
「我不看着你怎么行?小羽毛,你知不知道,」唐默飞长叹了一口气,将头轻轻贴压在龙羽的胸前,「你说了那些原本应该是我对你说的话。如果我不再把你看紧一些,又怎么提醒你万事小心,别太逞能?」
「谁逞能了?我就是有那个本事,你管我!」龙羽别过脸,但唐默飞立刻把他的下巴扳了过来。
「我不管你,谁管你!」随着这声由衷发出的轻叹,唐默飞将唇贴在龙羽的脖子上,张口轻轻咬了咬。
「你重死了,快下去!」龙羽嘟囔着缩了缩身体,随即轻轻扭动,想摆脱压在他身上的男人。
这一下反而让原本只是想扑在他身上耍赖,逗他玩的唐默飞认真起来。
他二人隔着厚厚衣裳摩擦,轻易撩起积压在心里已久的欲念,唐默飞没有预谋什么,他也没有料到事态会向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。如今他眼里和心里只有身下的龙羽,除了感知对方不自觉四处游移的眼神,以及越来越晕红的脸颊之外,他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轻轻舔舐龙羽颤抖的颈脖,唐默飞在身下人半怨半嗔的呜咽声里,越发兴奋。他用右臂压制龙羽象征性的微弱挣扎,左手掀开衣衫堂皇长驱直入,摸索到对方光滑的胸前,探过坚韧的腰与小腹,慢慢滑到龙羽的双胯之间,灵巧地捕捉到半抬的昂扬。
「你疯了么?」龙羽艰难的喘息着,屈腿胡乱无力地顶向唐默飞的身体,试图用这个方法让男人和他都清醒一下,然而效果似乎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