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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仆二人回到偏殿住处,见赵盼儿并没有在这,春雨再也忍不住焦急地问道,“小姐,怎么会通过呢”她知道自家小姐并不想入宫,也不想自家小姐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
沈昭昭脸色苍白,她趴到桌子上沮丧道,“我也不知道,我明明表现的并不打眼,不知为何会通过”想必是这具身体的容貌太过惹眼的原因
春雨也跟着沮丧起来,采选过了就是殿选,到了殿选凭自家小姐的容貌恐怕很大可能会被皇上选中
赵盼儿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主仆二人这副情绪低落的样子,她挑了挑眉,有意思,别人过了采选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,怎么这主仆二人这般沮丧,难道这沈昭昭不愿入宫?
“沈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赵盼儿抬脚走了进来,坐到沈昭昭对面问道
见到赵盼儿进来,沈昭昭收了收脸色沮丧的神情,这毕竟是宫里,一言一行都需谨慎,若是被别人知晓她不愿入宫,不仅她会被治罪还会连累到沈家
“赵姐姐回来了”沈昭昭道,“我就是有些累了,站了这半天,身体有些吃不消”
“这样啊”赵盼儿不可置否,她看到沈昭昭眉眼间的谨慎,反应过来自己问的不妥,于是顺着她的话笑道,“那沈妹妹可要好好休息,明天还要殿选呢?”
“嗯,赵姐姐也是”沈昭昭同样笑着回应
夜里,沈昭昭有些失眠,明日就是殿选,若是再被选上,自己就要入宫了,这一入宫门深似海,一旦入宫,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,小命随时有可能不保,“唉”她不禁叹了声气
赵盼儿同样没有睡着,她听到了沈昭昭的叹气没有出声,她又何尝想要入宫呢,只是她们愿与不愿并不重要,皇上一声指令,即使她们再不愿,也要强撑着笑颜入宫,不能有一丝的怨言,她们的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,由不得她们做主,这便是她们女子的命
不管她们如何不愿,第二天的殿选还是如时到来,此时经过一层一层的筛选,留下的只有不到2o人,这十几人无论是家世,容貌,亦或是才艺皆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
殿选是由皇上,皇后,太后共同主持,被选中的留牌子,落选的则会被赐花,今年的选秀格外严格,从初选到现在刷掉了近千人,连一向深入简出,从不过问宫事的太后也出来主持,可见这次的选秀多么受重视
沈昭昭心里祈祷,希望可以落选,她福薄,没有那福气去伺候皇上,此时宫外的沈家知道今日殿选,都在默默为沈昭昭担忧祈祷
殿选很快开始,秀女按太监念到的名次依次向前,当今的皇上并不是沉溺美色的人,他对后宫之事并不热衷,常常是忙于朝政几月都不踏入后宫,自他登基以来,后宫只有王爷府邸的几个旧人,这次的选秀也是大臣上谏加皇后娘娘的劝导,皇上对此并不是很在意,上前了几组秀女,皇上都没有留牌子
李政神情冷漠的看着殿前的秀女,她们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圣颜,各个神情含羞带怯,他随手点了一个人,“就她吧”
“大理寺少卿之女侯燕燕留牌子”太监通报的声音传出,皇后看了眼皇上第一个留牌子的女子
面容姣好,看起来很是规矩,她满意的点了点头,殿选也比采选快很多,很快便到了沈昭昭这一组
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宣道,“户部侍郎之女沈昭昭,通政司副使之女顾云夕,太常寺少卿之女刘春晓,太仆寺少卿之女叶茹,詹事府少詹事之女澹台晴,五人进殿”
五人进殿后跪下行礼,“皇上万岁万万岁,太后,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”
“平身”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,沈昭昭感到耳朵有些痒,她心想,这皇上声音还挺好听的
五人低垂着头,即使前面有帘子挡着也不敢抬头直视圣颜,沈昭昭紧张的抓了抓衣袖,进不进的宫就在这一会了
沈昭昭站在最右侧是最后一个,前面三人都没有被留牌子,很快便到了她旁边的女子
“通政司副使之女顾云夕见过皇上,太后,皇后”
“起来吧”皇上冷漠的声音道,“可曾读过什么书”
“回皇上,臣女愚钝,略识得几个字读过《女则》,《女训》”顾云夕丝毫不慌,从容道
她回答的中规中矩,但其从容镇定的样子还是让皇上多看了几眼,皇后看了眼皇上,知道他有了些意思,于是开口道,“是个不错的姑娘,留下吧”
“通政司副使之女顾云夕留牌子”顾云夕之后就是沈昭昭,她擦了擦手心的汗,上前行礼
“户部侍郎之女沈昭昭见过皇上,太后,皇后”
“起来吧,可曾读过什么书”皇上例行公事般问道
“回皇上,臣女...臣女愚钝并不曾读过什么书”沈昭昭装作一副胆小的样子
眼前的少女一身浅绿色衣衫,并不打眼,但看着却很舒服,虽然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,可其声音听着很是悦耳,李政不禁看了她几眼,漫不经心道“留下吧”
“户部侍郎之女沈昭昭留牌子”太监通报的声音传入沈昭昭耳中,“什么?”她愣住
见她愣在原地,太监咳了一声,重复道“户部侍郎之女沈昭昭留牌子”
沈昭昭反应过来,连忙道,“谢皇上”
宫门外沈家大哥早早便等在那里,见自家小妹出来,他连忙迎了上去,刚想开口,却看到小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春雨也是一脸沮丧,他便明白这是选上,顿时心情沉重起来,他吩咐一旁的小厮让他先一步回去告诉沈府众人结果,自己则骑马跟在小妹的马车一旁,皱眉想道,“母亲怕是接受不了这结果”
马车很快就到了沈府门口,众人早已等在门口,沈昭昭下车,沈府众人一起行礼,“小主吉祥”沈昭昭入选便意味着她已是皇家人,众人见到她要行礼以示君臣有别
她连忙上前扶住众人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”
“小主,你如今已是小主,礼不可废啊”沈父眼眶微红的开口道
“父亲”沈昭昭哽咽道,“昭昭啊”沈母更是哭的眼眶通红,自从听到沈昭昭选上的消息后,她的眼泪就没停过
“母亲,我们还是进去说吧”门口人多口杂,沈大哥怕母亲失态之举被看到开口道
“母亲”沈昭昭知道大哥意思,她扶住沈母道,“我们进去说,门口风大,你的身体受不住”
众人跟着沈昭昭一同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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