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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被成为小白鼠的实验体人类,都是自愿成为实习医生们的实验品的。他们大多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底层人士,有些身患疾病无法治愈,有些则是家里贫穷到揭不开锅,还有一些是为了坐牢的伙伴亲戚。
自愿成为实验品的人,可以拿到很大的一笔钱,而且如果有希望实现的愿望的话,也会在一定限度内实现。就比如如果亲人所犯的罪行不大的话,亲友愿意成为小白鼠给世界政府研究做贡献,犯罪者也可以得到赦免。而且,每一个实验品只会只会被实验十次,如果遇上的实习医生天赋过人的话,或许并不会死去,到时候他们依然可以回到家园里。而得到的报酬,也够他丰衣足食过上一辈子。
明明是这样不人道的做法,却偏偏很多人自愿成为实验品。甚至在背地里,很多人将被选上的人,被称为幸运者。
在特瑞莎决定要不要去圣地玛丽乔亚学习医术之前,这些事情,他便事无巨细,悉究本末的告诉了她。特瑞莎和小时候被贵族的自私之心洗脑的他不同,从小生活在那么单纯善良的环境里,她大概很难以接受这种事情。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,在南希说完之后,特瑞莎表现的却特别的平静。
她点了点头,对父亲道:“就算我觉得不好,但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……总不能一直依赖爸爸和纽盖特帮忙处理善后。而且,既然那些人是自愿去牺牲,那么这种事就有他存在的意义,我也没有立场去批判这种事不人道,毕竟从小到大丰衣足食又身体健康的我,体会不到那些迫切需要物质的人的心情。而且如果是另一种情况,换成我,也愿意牺牲去救助亲人。”
南希闻言松了口气,道:“你知道就好,那么,你的决定是?”
“我去。”特瑞莎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她不能因为贪恋现在和平安宁的日子就忘记自己的理想,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已经在告诉她,想要做什么,就一定要先证明自己的能力,只有强者说出来的话,才会被人听进去。她希望变强,
“那你先去,和纽盖特告别吧。”南希站起来,将女儿抱在怀里,道: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关系……”是不是如果他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,而是不断流浪的话,他和特瑞莎就不会被世界政府找到,现在,也就不需要面对离别呢。
“没关系,无论是做爸爸的孩子,还是成为医生,和纽盖特结婚,我都觉得很开心呢。”特瑞莎在父亲的怀里蹭了蹭,微笑道。
南希无奈的叹息了声,沉默的收紧手臂,拥紧不知何时还能再见的女儿。
和父亲告别之后,特瑞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同时纽盖特也将马尔科昨晚尿的床单洗好,控制住力气小心的挂在特瑞莎在阳台系住的晾衣绳上。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从暂时接过了小鬼的抚养权之后,已经步入青年的他便逐渐习惯成自然,做起这种事来也从生疏变得熟练的很。
当他回到两人的卧室,特瑞莎正好将马尔科哄睡,今天给他讲的睡前故事是白雪公主,小家伙十分不满意,睡着之后眉心也皱成个川字。从最初开始,他就不喜欢这样普通的童话,与此相比,更喜欢午夜凶灵鬼来电寂静岭之类的故事来做睡前读物。口味重到特瑞莎每次念完这些故事,都会留下心理阴影,吓得晚上不敢一个人去厕所。
“决定了吗?”见特瑞莎情绪低落,纽盖特一下子便猜到是什么事。他坐到特瑞莎身边,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特瑞莎点了点头,小心看着身边男人的表情,道:“我会去玛丽乔亚。”
纽盖特颔首,早就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他,平静的道:“大概是过几日海军就会来接你,我会在他们到来之前出航。”不知道这次来接特瑞莎的海军会是哪位,但如果让他们知道特瑞莎与身为海贼的自己的关系,那势必会被海军们另眼看待。既然特瑞莎决定了自己的未来航向,就让他在分别之前,多照顾她一下。
“好。”特瑞莎应声,但又伸手抓住纽盖特的衣服,与他对视道:“但是你在我之前离开,是因为我想亲自送你出航!和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关系!我是你的妻子,这一点没什么需要遮掩的!!我会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们,我叫爱德华·南希·特瑞莎!”
因为不知道海军什么时候会来到这里,所以在特瑞莎决定去玛丽乔亚的第三天,纽盖特便独自驾驶着一艘小帆船,低调的离开了小岛。所有人都觉得特瑞莎或许会无法忍受离别,也可能会哭着要求纽盖特留下来,但出乎意料的是,她没有哭没有闹,只是两个眼睛红红的,目送他的小船离开。一直以来,在父亲和纽盖特的身边,特瑞莎都表现的温柔且娇弱,所有人也因此,小看了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孩。
“纽盖特,学校在夏天和冬天时候会有假期,不过我也可以攒在一起用。所以我会多攒一些,到时候去找你好了。不过要记得,是我找你哦!我在圣地玛丽乔亚,那个地方你千万不要靠近!”特瑞莎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,笑容灿烂的拽着他的手道:“我手上有你的生命卡,但大海茫茫的找起来太麻烦了,所以你要努力混出名气!纽盖特那么强,很快就会变成威名赫赫的大海贼吧,到时候无论你走到哪里,都可以引起惊涛骇浪,我要找你的话,就方便多了!”
“好,好好照顾自己。还有……”纽盖特蹙眉,道:“冠上爱德华的姓氏,你不后悔吗?”
“绝对不后悔!”特瑞莎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道,可能她冠上了爱德华的姓氏之后,会有很多苦难,但是如果害怕未知,而连自己的男人都不敢承认的话,那什么雄心壮志,都不过是屁话,没有胆量面对自己的过去的人,也同样没有走向未来的能力。
“那便好。”纽盖特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,他张扬的笑道:“不久后,此姓会以你我为荣。”他抬手揉了揉特瑞莎的脑袋,抬脚走上小船,道:“走吧,特瑞莎。我会在下次相见之前,站上顶点!”
“嗯……再……我就不说再见了,反正只是稍稍分开下而已。”特瑞莎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他碰过,还留有温度的发顶,眼眶通红道:“一路平安,纽盖特。”同样的,到下次见面的时候,她也会成为和父亲一样出色的医生。
说再多的话,也没有办法阻止离别的到来。纽盖特对着南希点了下头,便扬帆驾船离开。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,特瑞莎才控制不住的情绪的,一个人蹲下身,大声的痛哭起来。
在她身边,见到主人伤心,悠悠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眼泪。然后,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,除了特瑞莎之外,所有的一切都被静止了,在以悠悠为中心半径100多米的之类,连海水也被静止了下来,所有的一切,就像是被忽然按住了暂停键。这一幕,让特瑞莎惊讶的连眼泪都停了下来,只能无措的看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