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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草儿:“谁离开谁都可以好好的生活,何必被不必要的东西牵绊着。”
陈浩:“草儿,你能离开我,可我离不开你呀!原谅我一次好吗?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”
东方草儿:“话怎么又说回来了?我何德何能,你要让我背负那么多?”
陈浩深深地吸口气重重地吐出:“好吧,我们以我离开小东方为限,离开小东方后我们就结束了,以后就是想见也见不到了。”
东方草儿:“嗯!”
陈浩见瘦弱、憔悴不堪的东方草儿,一直闭着眼睛不看他一眼,心里的恨意早化作心疼想抱着她,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那样了,他又后悔当初不该不听天南星的话,跟沉香保持距离,可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晚了。
陈浩平复一下心情还是做了最后一次争取:“草儿,回家养病好吗?”
东方草儿没说话,陈浩刚想再问一遍,才现东方草儿呼吸均匀的睡着了。他坐了一会,没见天南星兄弟回来,东方草儿还在睡着,他有些冲动的想把东方草儿带回后山,自己一步不离的守着她可转念一想:不能这样冲动,她要是能原谅我自会原谅我,要是不想原谅我,这样只会把事情弄的更僵。他看着熟睡中的东方草儿,感觉自己应该离去可又不想离去,如坐针毡般地在东方草儿的床前坐着。
“陈浩!”
陈浩正不知道是走还是留,忽见东方草儿在睡梦中叫他,她不知道怎么了泪水一下涌出,忙在床前蹲下身抱住东方草儿:“草儿,我在这里!”
“夫君!”东方草儿抱住陈浩的脖子哭出。
陈浩心里的愁云一下都消散了:“草儿别怕,夫君在这里,别生气了好吗?都是我的错,夫君带你回家!?”
东方草儿忽然睁开眼吃惊地看着陈浩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东方草儿说着双手使劲地推陈浩。
陈浩如在云端般放开东方草儿:“草儿,你怎么了?”
东方草儿又闭上眼:“这里是我的闺房,有事去找几位王兄,别老往这里来。”
陈浩无力的站起身后退几步:“东方草儿,你说什么?”
东方草儿:“我想睡一会,你有什么事就去找我王兄吧!”
陈浩心底的怒火压不住往上升:“我是为你而来,我找你王兄做什么?”
东方草儿依旧闭着眼睛,陈浩还要把心里的不满泄出来,天南星与七星子慌忙跑了进来,兄弟二人惊慌地挡在东方草儿床前,天南星几乎是哀求地道:“陈浩,都是我们的错,草儿已经病这样了,你就别再生气她了、别再勉强她了!”
陈浩见一向坦然自若,风情儒雅俊美的的天南星,惊恐悲伤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随时要吞食东方草儿的怪兽一样。陈浩不由得又气起天南星来:我能把你王妹怎么样,你这样防着我?陈浩心里怨恨着天南星不由得多看他几眼,这几眼才看清天南星的脸,他心里颤了一下,再看向七星子,七星子也是如此,陈浩心里惭愧不已:我这做夫君的真不如做王兄的真心疼她!草儿这场病,一半是我造成的,我还在跟她赌气,可她这两位王兄为她老了至少十岁!陈浩想道这里语气和软了下来:“二位王兄,我只是一时心急草儿还不原谅我,你们不要担心,我怎么可能有伤害草儿的心!你们别担心。”
二人听陈浩这样讲才放下心来。
天南星:“陈浩,我们到外面说说话吧!”
陈浩不舍地看着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东方草儿,对天南星和七星子道:“二位王兄,你们先出去一下,我有一句话跟草儿说完就出去。”
二人点点头出了卧房。
陈浩走到床前轻轻地在床边坐下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道:“草儿,我不知道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?就是你去了虎族,我回了华夏,我也忘不了你。既然你不喜欢我了,我也不会勉强你。我不知道我回到华夏后能不能接受别的女孩,要是接受了,你再想我们回到从前,只要我接受的女孩不愿离开,我也不能再接受你了。草儿,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为什么你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了,你难道要我用一生的时间来等你重新喜欢我吗?”
东方草儿两颗泪珠从紧闭着的眼角滑落。
陈浩想伸手去擦,东方草儿伸出手挡开陈浩的手。
陈浩:“草儿,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我的,我能感觉到,可你为什么要这样,折磨我也折磨自己。”
东方草儿依旧闭着眼:“我是小东方的天授君主,只是来小东方经历一次磨难的,你战败九龙藤,我也就功德圆满自有去向。你只是一个凡人,我们终归不是同一个归属,不要再勉强了顺其自然,你可以留在人间享受荣华富贵!”
陈浩:“东方草儿,你既然这样想,当初你就不该接受我,现在把我闪在这半路上,让我的心怎么能受的了。没有你,我的心空了,做什么都感觉没有意思和必要,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,该做什么,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!我日日夜夜睡不着,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是在想你,草儿,没有你,我整个人就废了,我不能没有你!原谅我一次好吗,草儿!”
东方草儿躺着一动没动:“你一个男人,我都能放下,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没有我你还能就不活了吗?人要有自尊,不要再这样苦苦纠缠了,你走吧!”
陈浩听着东方草儿说出这话,浑身颤抖着从床边站起身:“东方草儿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开始有没有真心的喜欢过我?”
东方草儿:“开始是想利用你,现在你说战九龙藤是为了这方百姓,与我无关,我何必再勉强自己喜欢你这一介武夫?”
陈浩闭紧双眼咬紧牙,满脸痛苦地双手抱着头蹲下身,他的世界除了痛苦就是一片无边宏大的苍茫。
“陈浩!”
陈浩慢慢地从哪个无声的苍茫中回到现实,他抬起头见天南星双手扶着他,满脸凄苦,双泪下流,悲伤担心地看着他:王兄多情,王妹为何如此绝情!他看向床上的东方草儿,见七星子站在床前挡住了东方草儿,陈浩踉跄着站起身,天南星想扶他在桌边坐下,他轻轻地推开天南星的手,一步一步走向楼台。
天南星跟在后面还想扶他,他越走越快,走到楼台纵身跃起,跃过楼台没有落下,只向园外飞跃而去,飞跃出后园,脚踏屋顶跃出宫门落下,门前的护卫惊的不只所措,还没反应过来,又见陈浩跃上马背打马狂奔而去。
陈浩也不知道马出了哪个门,只是打马狂奔着,想尽快离开这伤心之地,感觉离开的越快,心会少碎些。他只感觉风在耳边呼呼地响,终究没忍住的泪在风里飞着。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马忽然跌倒在地上,他没有提防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翻身跃起,见马躺在地上全身抽搐着,他麻木的心和身体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看到已经到黑水河边了,不是马忽然跌倒,他们一人一马早化作了黑水,一阵后怕让他清醒了很多,在心里不由得对东方草儿有了很多恨意:东方草儿,小东方的君主,我陈浩为你险葬身这异乡的黑水河中。
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四周,周围是一片荒山野岭没有一处人烟,完全是一片陌生的地方,他抬头看着天上偏西的太阳,判定自己在小东方的正东,他才想起自己上马后打马跑的太急,马都没来得及转弯直奔出城东门了。他看马还在地上抽搐着,蹲下身给马按摩了一会,马站起身吃起草来。陈浩看着吃草的马心里暗思:人要是能和动物一样没有感情多好,就不会被伤成这样了。他暗思着在草地上坐下,东方草儿的话又在耳边响起,他闭上眼睛双手抱着头:草儿,你真的是寒雪吗?你若真的的寒雪,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伤我?
他知道不能再沉浸在这情绪中,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,泪水还是没忍住又流了出来:“寒雪、寒雪,你知道吗?草儿,你的那一半在怎么伤我?我又去哪里才能找到完全的你?寒雪!我好想你,你真和东方草儿融为一个人了吗?寒雪,我想你、想你……
西天收起最后一抹余辉的时候,飞鸟都已归巢,周围立刻安静的犹如沉入湖底,虽无阳光照耀,一草一木却散着一种说不清的明净。一弯金黄的明月,印嵌在黑水河上那深蓝的天空中,金色的星星渐渐的撒满了这远古的夜空,此刻此景美的让人窒息、让人想留泪。
陈浩泪流干了心也空了,在这异乡的月夜不知道该何去何从,哪里才是他的归宿。
白马在陈浩的周围吃饱了草,用头来蹭陈浩,陈浩轻轻地拍拍它的头,它就走开又悠闲地去吃草了,吃了一会又来蹭陈浩,陈浩拍拍它、它又跑开去吃草,如此几次,夜渐渐的深了,他知道白马想回家了:我陈浩还不如一匹马,他还有归属我却没有。他站起身拍拍白马:“好吧,送你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