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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直都是真诚待你的呀!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待你不真诚?”
“卧室里的那张照片,你是什么时候拍的?你拍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就上次你在床上躺着的时候。这个,我确实没有告诉你!看来我还需要喝一杯!”
等李强喝了酒,何瑞霞说:“你那天偷拍了我几张照片?”
“挺多的,你看吗?”
“你要让看,我就看!”
“一会儿吃完饭看吧,我都转存在电脑里了。相机上的卡满了。”
“你这是不是又在说谎?”
“没有!不信,咱们吃完饭验证!对了,过几天省里有一个摄影展,我准备把现在挂在客厅的这幅和挂在卧室的那幅送去参展。”
“连卧室的那个也要拿去参展?”
“对,我挺看好那个作品。每人可以选送两幅作品。”
“能不把那幅送去参展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露的太多了!”
“只有上半截后背!根本就不算露!连露的边儿都擦不上!你没见每次电影节那些走红毯的女星是怎么穿的,好多整个背都在外面呢!还有,你现在到大街上看看,很多女人半截肚皮,整个后背在外面展露的随处可见!”
“我不是那些花枝招展,千方百计想博人眼球的明星和街头女!我是个死了丈夫的女人!是个寡妇!你拍了这样的照片放到摄影展上,让那么多人看来看去!指指点点!你让我这脸面往哪放?”
“我没想到,你原来是个这么保守的女人!”
何瑞霞拿起面前的酒杯,一口喝进去说:“我就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女人!就因为钱永明打我,我不得不离家出走,他不依不饶追到北桥上,硬要把我拽回去,我不愿意,在跟他揪扯中,不小心把他推下了桥,你拍下来,拿着照片追到这里来威胁我,我才不得不被你胁迫着做这种苟且之事!我是怕死!不想坐牢,还因为我上有老下有小,他们都离不开我!”
何瑞霞泪流满面,自己拿起酒瓶,倒了一杯,又一口喝了进去。
李强探身抓起酒瓶,把俩人的酒杯倒满了说:“来,咱俩喝一个!要不,那个作品就不送去参展了!”
何瑞霞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李强也跟着喝了:“如果那个作品不送去参展,一直挂在卧室里可以吧?”
“你这里经常来人,让他们看到了,我心里还是不舒服!”
“我这里从来都没有外人来,我接待人和会客,都在工作室里,来这里的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你还有个工作室?你们搞摄影的还需要单独的工作室?你每天在工作室里干什么?”
“这个工作室不是我一个人的,是我们几个摄影协会的人共同搞的一个聚会点,没事的时候,就喝喝茶,下下棋,交流交流摄影的心得体会。那里还有一套洗照片的设备,我们拍的照片一般都是自己在那里洗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狡兔三窟,在那里又搞什么阴谋诡计呢!”
“我也不是随便的人!”
“谁知道呢!反正我不愿意你把那种照片拿出去让别人看!”
李强笑了笑说:“我要是硬拿给别人看呢!”
“你要那么无耻,我也没办法!反正我的把柄在你手里!实在没办法活,我也只能死了!”
“我是跟你开玩笑呢!我也是个要脸的人!怎么说,你也是我的女人,我怎么会让别人随便看你的身体呢!卧室的那幅作品,主要是只有半个后背,脸也只有半张,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是谁!就算是见过你,如果不是对你特别熟悉的人,应该也认不出来!如果不是这样,我也不会选它作为参展作品的。”
何瑞霞叹了口气说:“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!”又喝了一杯酒。
李强也跟着喝了一杯酒说:“人这辈子,仔细想想,很多人都是这样,不是毁在这个人的手里,就是毁在那个人的手里!”
接下来,俩人几乎是说一句,喝一杯酒,没一会儿,一瓶酒便喝完了,又开了第二瓶。
第二瓶喝了没一会儿,何瑞霞已经醉态频出了。李强见状,把酒收起来,换了茶水。
何瑞霞说:“怎么不喝啦?我还想喝!”
“你喝多了,不能再喝啦!要喝就喝茶吧。”
“我就想喝酒,不喝茶!喝了酒晕晕乎乎的,那些烦心事就不来找我的麻烦了!”
“现在你已经晕晕乎乎的啦!什么烦心事都不来找你啦!”起身走到何瑞霞跟前,“要是不吃不喝啦,咱们就去睡觉吧!”
何瑞霞说:“你又想跟我睡觉啦?睡吧,睡吧,反正你每次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睡觉!随便,随便!爱怎么睡就怎么睡!”站起来,身体有点不稳。
李强伸手扶住了,把何瑞霞带到卧室,让她躺在了床上。然后为她一件件解去衣物。
何瑞霞翻滚着身体,配合着李强说:“我是不是很听话?你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!”
李强说:“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!”
何瑞霞嘻嘻笑着说:“你是不是又想给我拍照啦?”
“是了!这么美的形象不留下来实在可惜!”
“想拍你就拍!还非要找个借口!拍吧!拍吧!想怎么拍就怎么拍!反正你那天早就拍过了!你尽管拍,我保证配合你!”
李强拿来相机,何瑞霞果然很主动地做出各种姿态,配合李强拍照,前前后后拍了几百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