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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早餐烹制完毕,秦云便前往中院崔大妈家,站在门口轻扣门扉:“干妈,早饭做好啦。”
邀请崔大妈一起用餐,这是秦云坚持要做的,起初崔大妈坚决不肯,但在秦云的一番软磨硬泡下,她终于答应了。
房门很快打开,崔大妈满面笑容地说:“阿云,你真是辛苦了。”
秦云回应道:“您别这么说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来,咱们走吧。”
秦云边说边搀扶着崔大妈走向后院,尽管崔大妈身体尚健,无需人扶,但这份亲近的举动却显得格外温馨。
与此同时,易中海正躲在贾家窗户后,默默注视着走向后院的崔大妈与秦云二人,心中充满懊悔与无奈。
此刻,他后悔不迭,若是早知道会有今天,当初就该全力帮助秦云,如此一来,他的晚年生活不仅有保障,还会轻松愉快许多。回想起自己当初竟然选择了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个不成器的人,一个残了一个废了,他更是心如刀绞。
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,仿佛在这一瞬又苍老了几分。
恰在此时,秦淮茹端着饭菜走出厨房,来到易中海跟前招呼道:“爸,吃饭了。”
易中海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围裙打扮、与贾张氏形成鲜明对比的秦淮茹,他在心中再次盘算起如何与贾张氏离婚的问题——这个念头自从被迫与贾张氏领证那天起,就一直在他心头萦绕,然而至今仍无解。
除非贾张氏犯下大错,否则以她那个顽固老太的脾性,决不可能接受离婚一事。秦淮茹通知易中海后,转身朝着贾张氏的卧室走去,打算唤醒她起床用餐。
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身影,易中海心头涌一股莫名的躁动,他甚至觉得,秦淮茹如此举动,像是故意在测试他这个老干部的定力。
没过多久,除了贾东旭仍在酣睡外,贾家其余五口人已齐聚餐桌前。餐桌,易中海稳坐主位,左侧是贾张氏,右侧则是秦淮茹和小当、小槐花。
贾张氏直接动手拿起一个混有白面的大窝窝头啃了起来,今天贾家的早餐是掺了棒子面的混合窝窝头,配稀薄的米粥和咸菜,这在四合院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伙食了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吃着吃着突然感慨:“我那可怜的乖孙子啊,不知现在过得如何。”
此言一出,饭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易中海与秦淮茹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贾张氏,贾张氏被盯得有些心虚,愤然瞪向秦淮茹斥责道:“秦淮茹,你瞪什么眼?棒梗进少管所还不是因为你没教好,别往我身赖!”
听闻此言,秦淮茹低头默默流泪,维护着自己的形象。心底却暗骂贾张氏:平时不都是你在教育棒梗吗?若不是你这老狐狸坏主意多,棒梗怎会落得被抓进少管所的下场?
还有,你这老家伙竟还敢念叨棒梗,真要是想念,你自己去看啊,不就是搭一个小时公交车的事儿嘛。我要不是因为班忙,早就自己去探望宝贝儿子了。
易中海盯着贾张氏看了一阵,最终没说什么,又继续吃起了窝窝头。他其实并不喜欢棒梗,尽管表面看似专注吃饭,实则一直偷偷观察着正在哭泣的秦淮茹。
易中海情不自禁地伸出脚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秦淮茹,秦淮茹微微挪动身体并未在意。见状,易中海再次试探,这种刺激让他有种难以名状的兴奋。
秦淮茹察觉到异样,明白过来易中海此举是有意为之,于是赶紧将椅子往后挪了挪,与易中海保持距离。虽然以前她可能不会这么做,但现在,易中海毕竟是婆婆的男人,这样做无疑是违背伦理道德的。
然而,易中海并没有就此罢手,他的理智已被情感淹没,此刻心中只有对秦淮茹的渴望。对于贾张氏是他妻子这件事,早已抛诸脑后。易中海持续进行着小动作,完全陷入了迷乱之中。
秦淮茹继续巧妙地避开,贾张氏仍浑然不觉,只顾着狼吞虎咽地咀嚼窝窝头,似乎唯恐落下一粒粮食。
几分钟过去,易中海已不再满足于用脚尖轻触秦淮茹,突然间,他的筷子掉落。贾张氏对此毫无反应,只是专心致志地对付手中的窝窝头和稀粥。而秦淮茹的脸色微妙变化,但她并未声张。
易中海整个人俯下身去捡拾筷子,秦淮茹的默不作声使易中海胆子愈膨胀起来。他开始试探性地抚摸秦淮茹的小腿,秦淮茹瞬间一阵颤抖,差点失声尖叫,但她强忍住,为了这个家,选择了隐忍。
易中海的手悄然滑向秦淮茹的手心,轻轻地揉捏着。
如今傻柱无法再为家中提供盒饭,但有了易中海的存在,他们能吃到掺杂了白面的窝窝头,小当与小槐花也能填饱肚子。这一切都归功于易中海。秦淮茹深知,一旦翻脸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和两个女儿,为了温饱,她只能选择默默承受易中海的侵犯。好在易中海也懂得适可而止,并未过分逾矩。
早餐结束时,易中海靠在椅背闭目养神,仿佛一位狩猎后的猎人。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,流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猎手之态。秦淮茹感受到这目光,只能装作无事生,低头安静地吃着窝窝头。
贾张氏回到房间后不久,强烈的呕吐感突然涌心头,她急忙捂住嘴,生怕刚吃下去的东西会吐出来。在贾张氏看来,食物来之不易,浪费实属不该。她暗自决定,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班后,定要再次去找补助讨个说法,为何自己的病情日益加重,那些药如同虚设。
屋外,原本假寐的易中海忽然睁开一丝眼缝,凝视着正在忙碌家务的秦淮茹。他的内心又开始蠢蠢欲动,打起了新的算盘。他想要借助秦淮茹的身体生育孩子,至于贾张氏,易中海认为年事已高,恐怕机会渺茫。在他看来,贾张氏本就不是多产之人,毕竟她只给老贾生下了贾东旭一个孩子,所以易中海断定贾张氏可能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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