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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惊讶地盯着许大茂。
这还是印象中那个电视剧里的许大茂吗?
剧中人物许大茂与何雨柱针锋相对、水火不容,而今现实中的许大茂却在为何雨柱抱不平,甚至要为其出头,主持公道。
显然,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地位的提升所带来的影响。
然而,何雨柱并未对许大茂的突然示好有所动容,他深知此人乃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,此刻对自己笑脸相迎,转过身去面对李主任时或许又是另一副面孔。
这份恨意,这口恶气,自然要在合适的时机报复回去。然而,何雨柱不愿倚仗他人之力,自己有足够的机会和手腕对付敌人,何必欠下他人的人情?
何雨柱随口应酬了几句,不多时,车已抵达了大领导的住所。
大领导的住处并不显眼,这个时代的领导干部与百姓并无太大差异,这仅是一个普通的三室一厅住宅,领导的孩子们均不在家,只有大领导与领导夫人为伴。
大领导似已在窗口等候,车辆甫一停稳,他便立刻出门迎接。
“何师傅,您总算来了,欢迎欢迎,今天劳烦您特意赶来帮忙,实在抱歉,没有影响您的工作吧?”大领导亲切地伸出双手,与何雨柱紧紧握手。
何雨柱表现得既不卑不亢亦不拘束,坦然回应:“领导您太客气了,能为您效劳,也是我和轧钢厂的荣耀,厂里有其他师傅在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。”
大领导随即转向身边的妻子介绍:“淑芬,我来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何雨柱何师傅,他的清真菜肴做得极为地道,我这一生中还没尝过那么正宗的清真菜肴,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。”
领导夫人姓孟,同样是在机关单位任职的干部,她也笑容满面地说:“何师傅,老徐次回家后对你赞不绝口,弄得我都快嫉妒了,跟他这么多年,没见过他对谁这般念念不忘呢。”
众人皆出愉快的笑声,何雨柱也感到轻松许多,暗自感慨这位领导夫人甚是幽默,这对夫妻二人完全没有领导架子,十分平易近人。
旁边的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在大领导面前如鱼得水,心中满是艳羡,他紧张不已,一直在搓着手,琢磨着待会儿是单手还是双手与领导握手,该如何问候领导。未曾料到的是,大领导仅仅与何雨柱寒暄了几句,便邀请大家一起进屋,并未与他打招呼。
许大茂内心顿感沮丧,同时对何雨柱更加钦佩不已。
“何师傅,我邀请的客人很快就到,稍后我会让他们先看电影,然后用餐,大约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供您准备饭菜,一共八道菜,都是清真菜品,您觉得能否应对得来?若实在忙不过来,我可以派人协助您。”大领导说道。
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领导您尽管忙您的公务,厨房这一块交给我,保证按时开餐,绝不给您失面子。”
大领导朗声笑道:“看来是我多虑了,何师傅能掌勺供给几千人的食堂,更何况区区七八位宾客。好,这顿饭就全权委托给你了。”
待大领导离去后,何雨柱立即着手洗菜、切菜,井然有序地进行烹饪前的各项预备工作。
没过多久,大领导的来宾纷至沓来,早已准备妥当的许大茂负责为宾客放映电影,大领导则在一旁陪伴观影,而领导夫人的孟阿姨则饶有兴趣地驻足于厨房,观摩何雨柱忙碌的身影。
“何师傅,您也懂回民饮食吗?”孟阿姨询问道。
何雨柱轻轻摇头:“不敢当,我只是擅长清真菜肴的做法罢了。”
孟阿姨赞许不已:“我还以为您深谙回民饮食之道呢,看您处理食材的手法,跟那些清真餐馆的大厨如出一辙,对回民的饮食禁忌显然十分熟悉。”
何雨柱淡然一笑:“咱们干厨师这一行,要做哪地的菜,哪个民族的菜,就必须深入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。否则即便菜肴烹制得再美味,一旦触犯了他人的规矩,就会落个不被接受,甚至可能遭人训斥驱赶的下场。”
孟阿姨听罢笑声连连:“何师傅您这话虽通俗,却蕴含深意,原来无论是做菜还是做人,做官,都需要灵活适应环境,随机应变,这样才能真正做好人,做好官,更好地服务于人民。”
——
何雨柱的一席话令孟阿姨深感共鸣,两人正边料理菜肴边畅谈之际,大领导的秘书刘助理急匆匆走进厨房:“孟阿姨,何师傅,大领导让我来看看,还有多久可以开饭。”
何雨柱微感惊讶,不是说好两个小时之后吗,怎会提前询问?
孟阿姨同样满脸困惑:“怎么了?小刘,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刘秘书瞥了何雨柱一眼,压低声音解释:“放映电影的师傅在操作中卖弄技艺,惹得客人不满,领导已下令暂停电影,想问一下何师傅能否提前完成备餐。”
原来问题出在许大茂那儿!
何雨柱强忍笑意,迅回应:“刘助理,您转告领导,我这里的食材均已备齐,再有半小时就可以6续菜。”
孟阿姨惊愕追问:“半小时?当真可行吗?可一共八道菜呢,半小时内你一人能应付得过来吗?”
何雨柱自信满满地笑着说:“孟阿姨,若不信,您便在此亲眼见证,看我如何在半小时之内将这八道佳肴呈现出来。”
孟婶瞧他这般笃定,便颌应道:“行,小刘,你去跟级汇报,我在这边协助何师傅,尽量确保半小时内开餐。”
刘秘书离去后,孟婶卷起衣袖,穿围裙:“小何师傅,你就告诉我,我能帮你做点什么。”
何雨柱笑盈盈地将她引至一旁的凳子边,言道:“孟婶,您还是不太信任我呢,您尽管坐着看,若今日我无法在半小时内完成菜品,往后我就摘除我的招牌,不再从事这个职业。”
“这……”孟婶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:“不必,不必那么说,晚些也没关系。”随后在一旁静静观看。
只见何雨柱束紧围裙,手持炒勺,点燃炉火,当火焰升腾而起时,他仿佛瞬间转换了角色。神情专注,挥铲如飞,宛若在指挥一场独特韵律的烹饪交响乐。
约摸二十多分钟后,何雨柱放下炒勺,解下头顶的厨师帽,微笑着说:“孟婶,我没夸大其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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