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八章:龙诀传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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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雨川恭敬地跪在老人面前,说道:“师傅在上,请受徒弟三拜。”说完,他向老人行了三个叩拜的大礼。
“很好、很好、很好。”虽然这个收徒仪式简单了一些,但老人并不在意,“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我们药谷,那就是我药谷的一员了。现在,我先告诉你一些关于我们药谷的基本情况。”老人微笑着扶起陈雨川,并连声说出了三个“好”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“我们药谷坐落在大炎域西北部的药玉山中,虽然不是正式的修行门派,但我在百余年前现了这个地方,并在此隐居下来。当时,大炎域的人会来这里寻找药材治疗伤病或辅助修炼,随着时间的推移,人们便逐渐称这里为‘药谷’。在这段时间里,我也收了六名弟子,所以你现在有了五位师兄和一位师姐。他们都是因为传承药道的初心被我收下的,我希望他们中有谁能继承这一传统。药谷的情况就是这样。然而今天,我收你为徒,并不打算传授你药道,你应该专注于武道。”
“啊!什么是武道啊!!“陈雨川有些疑问,对这些可谓是十窍通了九窍,剩下一窍不通了。
“修行之道千千万,有以符入道、有以阵入道,有以医入道,有以毒入道,亦有以情入道,俗话说三千大道,十八万小道,皆是修行之道,武之一道便是以武入道,武道者又是修界第一大道。走此道者人数可谓最为之盛、修习武道,战力强劲,它主要是攻为主,不断强大自身体魄,不断修习强大的招法以伤敌,杀敌,但其限制性亦是相当明显的。所以其修习者虽人数为最,但能以其入道者却是寥寥无几。”
“师傅,为什么您让我选择武道呢?既然您知道武道不易入门,那为什么要让我学习它?”陈雨川不太明白。
“呵呵,你能提出这个问题,我很高兴。之前我没有传授给其他弟子武道,一方面是因为缺少适合的功法,另一方面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擅长此道,再者是因为他们的灵脉不适合。但在你身上,除了第二点之外,其他都不是问题。因此,我才决定教你武道。”
陈雨川点了点头,心中的疑惑减少了不少。“师傅,灵脉究竟是什么呢?”
“灵脉是修行者能否修行的根本,只有具备灵脉的人才能修炼。灵脉是修行者通过功法引导天地灵气进入体内,进而将灵气纳入自身的先天条件。只有拥有灵脉,才能与天地灵气产生联系,而灵脉的好坏将直接影响到修行者的未来。拥有一条优质的灵脉,是所有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事情,而你的灵脉还算上等,正适合修炼武道。”经过老人的解释,陈雨川对灵脉一事有了更深入的理解。
“至于功法,以前我确实没有好的功法可以传授,但在我获得龙凤戒的时候,里面恰好有一篇名为‘龙诀’的功法,非常适合初学者,也可以让你学习。”
“此外,我教导徒弟是非常严格的,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陈雨川坚定地表示他会尽力。
“那就好。由于你的体质太差,所以先要改善你的身体状况。看到这片桃林了吗?”老人说着,挥手示意桃林的一侧,一条两米宽的道路出现了。“你先绕着桃林跑,全力以赴。”
“啊!”陈雨川惊讶地张开嘴,他估算了一下,一圈至少有四五千米,全跑?他怀疑自己连一千米都坚持不下来。果然,他才跑了将近八百米,度就开始下降。师傅看着他的样子,皱了皱眉,严厉地说:“继续跑,快点,不要停下来。”他又自言自语道:“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差,还需要更多的锻炼啊!”
陈雨川咬紧牙关,努力向前跑去。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。他已经围绕桃林跑了整整十圈,那可是四十多公里!尽管他的度早已无法称之为“跑”,但他还是凭借一股毅力完成了十圈。这简直是一场负荷的马拉松,此刻的他,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。当他终于完成第十二圈时,师傅终于开口了。
“好了,先过来吧。”陈雨川听到师傅的话,直接坐在了地上,后面的话他根本没听清楚,因为他已经没有一丝力气,连手指都动不了了,只能大口喘气,努力将空气吸入几乎要爆炸的肺里。喉咙的干涩让他说不出话。
“没死就赶紧起来,去洗澡。”师傅的声音传来。几分钟后,陈雨川慢慢地爬了起来,蹒跚地走进了小木屋。老人此时站在木屋里的一个木桶旁边。“对不起,师傅,让您失望了。”陈雨川已经失去了最初的自信,脸上只剩下疲惫和羞愧。“脱掉衣服,然后进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