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案件的全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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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正在向白浩弘推销床上用品,话没说完,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“住口!”
丽滋转头一看,见一年轻的剑客站在不远处,虽然长得英俊,但身上散着一股杀气,冰冷的眼神让人看了有些不寒而栗,丽滋心想“他一定是周善德‘周义侠’。”
丽滋猜的没错,此人正是周善德,他身边跟着刘掌柜。刘掌柜小跑两步,来到小二近前,埋怨道“你推销这些东西要看对象!白大人年纪轻、武功高、身体棒,怎么会要‘金枪不倒神油’!介绍介绍‘大补丸’还可以……”
周善德听到此处不禁皱起眉头,假装咳嗽了一声,刘掌柜听到咳嗽声后,马上止住话头,转身对白浩弘说道“白大人,昨夜四更天,州府衙门的人来找您,我怕他们深夜再来,影响您的休息,所以,为您准备了一间后院的内房。价钱虽然贵些,但是能保证非常安静,外人绝对不敢擅自闯入,而且风景也很好,更加宽敞舒适。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“那就换到内房吧。”白浩弘又对周善德一拱手,说道“换个房间而已,何劳周兄大驾。”
“我来不为此事,请白大人跟我来。”说完,周善德带着白浩弘朝后院走去。
在路上,周善德拿出一块金制令牌交给白浩弘,说道“后院有很多武功高强的护院守着,没有令牌的人是不能随便进出的。而且令牌有等级,这块金牌能够进出后院所有的厢房。”
白浩弘接过令牌,笑道“周兄给护院打个招呼不就行了,还要令牌干嘛?”
“护院是轮班制,下次你来时,值班的护院不见得认识你。而且为了防止假冒,护院只认令牌不认人,连我都要出示令牌。”
白浩弘跟着周善德走进戒备森严的后院,他们来到一间厢房前,门口还站着个持刀的护院,两人出示令牌,进到了房中。进屋后,周善德把门关好,然后头前带路,走过客厅,来到里屋门口,对白浩弘说道“他在等你,里屋很安全,外人是绝对进不来的。你们放心谈吧,我出去了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。
白浩弘心中纳闷“谁在等我?这个周善德,说话也太简短啦。”
白浩弘推开里屋门,进到房中一看就愣住了屋中坐着钦差颜文深和他的管家颜雨旺。颜文深一见白浩弘,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,他起身抓住白浩弘的手,含泪说道“贤弟,真没想到能在成州见到你!你来了真是太好啦!”
颜雨旺忙过来见礼,端了杯茶水给白浩弘后,便退下了。
“贤弟,你怎么到成州来了?你不是在办西夏细作案吗?”颜文深问道。
“那个案子已经办完,在回京途中接到密旨,让我到成州来配合仁兄查案。仁兄掌握到什么情况了吗?”
于是颜文深详细地介绍起了案子的全貌。
当朝宰相李兴振是成州管下的平安县县令汪明斯的同乡,汪县令曾向李宰相透露,成州的知州关胜宏压榨百姓、中饱私囊、草菅人命、买凶杀人,于是李宰相让汪县令收集关知州的犯罪证据。不料,时隔不久汪县令全家被杀,关知州上报刑部的结案报告是守城官兵奉调进山剿匪,盗匪王豹兄弟一伙乘虚而入,闯进县衙,杀了汪县令全家,放火烧了县衙,如今王豹在逃。李宰相觉得此案疑点甚多,例如剿匪为何要调走平安县的全部官兵?盗匪为何能够准确地掌握官兵的动向?于是李宰相上书朝廷,请求重查此案。
朝廷派商大人为钦差,前往成州重查汪县令一案,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,得出的结论是成州的通判赵寿,无德无能,致使管辖地区盗匪猖獗;而且,赵通判有暗中与土匪勾结的嫌疑,汪县令之死赵通判难逃其咎。商大人打算把赵通判押往京城继续审问,没想到赵通判却在狱中畏罪自杀了。
赵通判死后,开封府尹包拯推荐刘茂力为新通判,皇上马上同意了。但是,李宰相对此结果仍然不满意,他暗中上书皇上,指出汪县令一案仍有疑点,例如为何盗匪进城不抢富商、却一定要火烧县衙?并且,李宰相还把汪县令私下对自己讲的话也向皇上汇报了,奏折的最后还强调关胜宏是项太师推荐到成州担任知州的,负责此案的钦差商大人也是项太师的亲信,所以很难查到真相,因此,应该再次派出能够秉公执法的钦差重查此案。
皇上经过再三斟酌,暗中派出颜文深为钦差,重查汪县令一案。颜文深也认为只有暗访才能查出真相,所以,把钦差卫队驻扎在一百公里以外,自己带着颜雨旺和钦差副使郑义本,乔装打扮来到成州管下的平安县。
三人进入平安县后,颜文深和郑副使分头行动颜文深和颜雨旺去茶楼打探消息;郑副使去勘查被大火烧过的案现场,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。
颜文深和颜雨旺走进路边一座茶楼后,见有官差模样的人坐在里面,所以没有开口问话,只是喝茶,茶楼的茶客们也都是小心谨慎地低声交谈着。过了一会儿,就见一队官差从茶楼经过,后面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人,颜文深和颜雨旺见状也走出茶楼,跟了过去。众人来到县衙废墟前停住了脚步,颜文深举目望去,就见郑副使站在废墟中间,官差们将他团团围住。
郑副使大声说道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我是朝廷官吏,你们想造反吗?”
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走上前去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“颜钦差,我是关知州的师爷胡净治。关大人知道您要来,所以,特地命小人在此等候颜大人。您看,平安县太小了,我们没有办法保障您的安全,因此,想请您去成州的驿馆,那里戒备森严,吃得又好,包您住得舒服。”
“本官哪里都不去!你们全都散开!”
“颜大人,小的们也是有令在身啊。接不到颜大人,我们也交不了差。”
郑副使看到颜文深后,故意大声问道“你们要把本官带到哪里?”
“成州的驿馆。关大人正在那里等着颜钦差呢。”
见郑副使被迫坐进了轿子,颜文深暗叹道“项老贼的耳目可真多!我们悄悄来成州查案的事,他也掌握得一清二楚。下一步该怎么走才好?”
颜文深和颜雨旺回到客栈不久,突然一伙手持腰刀的蒙面人闯了进来,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恶狠狠地命令道“快把银两交出来!否则要你们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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