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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~柳师妹……”一看柳若卿已经要冲到止末那边,止清跟着女修罗顾不上那个被柳若卿打出去的修罗,连忙上前一同拦下柳若卿。
“柳师妹,我们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再说……”止清在柳若卿开口前,先开口讲明拦她的原因。刚才反噬的那股力量太过可怕,如果再这么贸然上前,先不说她们会怎么样,就怕会对止末带来影响。
止清见柳若卿听她话后,停下动作,松口气的同时,连忙补充道:“止末身上的符文,我在罗刹身上也见过,所以,柳师妹,我们暂时先听听他们怎么说,再动也不迟……”其实她心底隐约地猜着,止末现在会变成这样,估计和罗刹脱不了关系。
“止末君上身上的符文,是当年清渊神君设下的共生符文!”女修罗此时也不敢再隐瞒,她面前这个前战神君,这会虽然因为轮回的原因,现在还是凡人之躯,修为不比当年,但就她刚才的身手来说,他们两个修罗族联手估计也不能在不伤她分毫的情况下拦住她。
“清渊神君?”柳若卿拿剑的手一紧,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紫色声音,那种冰冷的气息,及拿雷劫锻剑的气势,让她不敢轻易上前,担心因为自己而伤了止末;可同时又因为止末此时的状况,特别是听到止末痛苦的呻吟,又让她迫切地想上前……
“罗刹君上与止末君上皆由清渊神君化身而来,此时止末君上的符文,便是当初由清渊神君化身前设下,为的就是护住两位君上神魂。”女修罗说完,看吃惊的止清一眼,继续道:“此事,当初也是止清神君告知!”只有止末和罗刹两个人座下侍奉的她们三个人才知道,而止清最清楚,因为她是清渊神君唯一一位侍从。
“啊?”止清被她看的有些莫名。
“如今这样是?”柳若卿心再次紧缩,这符文为的是护她们神魂,现在出现,表示止末如今有危险?
“如今,我等猜测是罗刹神君发起……”女修罗说着话的语气有些迟疑,最了解两位神君情况的人,除了她们之外,唯有止清一个,但,是那个还未陪着止末神君进入轮回的那个止清。
“罗刹她……”柳若卿刚开口,从外面传来响彻云霄的山蹦声,伴随而来的还有两道更加嘹亮的凤鸣声。
“符咒?”声响还未散去,众人耳边便传来罗刹肃杀的声音。
众人愣住的时候,罗刹声响再次传来:“柳若卿?”这次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耐,最后不待柳若卿回答,一块符箓便从止末身上升起,而后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片刻后,外面传来一道类似陈吉声音,声音里传达的痛苦,让后殿几个还没有倒下人,也忍不住心颤。陈吉痛苦的闷哼声,不消一刻便消失不见,反而结界上的两只火凰的鸣叫声越来越急切。
两个修罗听闻火凰急切的鸣叫声后,也顾不上要拦着柳若卿她们,转而飞升,凌空站立在结界前,伸手,四个手掌直接贴上由两只火凰维持着的屏障上,帮着一直维持已经开始微微颤动的结界。
直到结界外那一波凌厉的威压过去后,两个人才松口气,从半空中摔倒到地面。
“止末?”而殿内,一直关注着止末的柳若卿,看到止末身上突然浮现一抹刺眼的金光后,身上的符文随之消失不见,额头上的那个符文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但这些都不是让柳若卿担忧低呼出声的原因,真正原因是,止末额头上的符文也消失不见后,止末整个人瞬间的变得苍老,如一只花一样,瞬间枯萎败落。
止末整个人衰老后,她身上的变化也未停止。她身上衰老的肌肤与苍白的发丝突然消散,变成一个巨大紫色茧。好一会茧破开后,原地徒留一个面容苍白、年岁大概在七八岁左右、穿着止末那身带血的红衣,躺在那里。而模样还与止末十足相似,只是面容稚嫩,十足的缩小版止末。
“这是……”止清几个见到止末突然变成这个模样,一个个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,心神还停留在止末突然苍老,而后突然退回小孩的突变中,久久不能回神。
唯有柳若卿在瞬间的震惊后,想到不久前止末说的罗刹退回幼年期的话语,紧抿着苍白的双唇,快步上前,跌坐地上,将躺在地上的幼小版止末,轻轻抱起来……
而幼小版止末身上的衣服,因为太过宽大,在柳若卿将她抱起的时候,左边的衣襟便滑下她肩膀。
衣襟滑落的同时,柳若卿目光微闪,快速将止末揽入怀,避免了止末在众人面前泄露了春光,同时,也唯有柳若卿看到止末瘦弱的左边肩头上有一道泛黑的、跨整个肩头的细长伤口。
☆、
“柳师妹,不用太担心,罗刹已经醒来,止末一定也快了。”止清看着明显瘦一圈的柳若卿轻声劝道。
一年前药谷那场大战后,止末和罗刹两个人一起陷入沉睡。沉睡一年时间,罗刹三天前醒过来,而止末依然沉睡不醒。
柳若卿抛下重建中的药谷,护着止末一同回到紫阳山的小院,守着止末基本是寸步不离。
这一年里,守着止末的柳若卿虽然,神情中由忧心慢慢变得平静,偶尔唯有止末身上不时出现的水务会牵动她思绪外,似乎再没有外物可以打破她的平静。
但如今,一同沉睡的罗刹醒来了,可止末却还没醒,柳若卿由开始的欣喜到后来的平静,再一次让止清忧心不已。可偏偏,每次劝诫,柳若卿都能浅笑着应下,但回头后,又一如既往。
“嗯~”柳若卿这次也一样浅笑着应下。
止清看她这个模样,知道她这次又是听听,回头照旧,忍不住轻叹口气,连带着对罗刹醒来的那份欣喜都淡了几分。
柳若卿听到止清的叹息声,对她轻轻笑一下,道:“我没事,这个是做桂花糕的法子。”说完将止清要的东西递给她。
止清接过来,看柳若卿道:“柳师妹,我们去问问罗刹,或许她会知道止末至今不醒的原因,或者她有办法让止末醒来。”止清这会忘了罗刹不久,同时还很虚弱的事给忘了,说完后,才想起罗刹的状况,不由地就有些心虚及担忧起来。心虚的是,如果罗刹知道她这样关心止末,定会不高兴;担忧的是罗刹的身体。
“问本座什么?”糯糯的童声从洞口响起。
罗刹依然一身红衣,只是身板变小很多,变回柳若卿第一次见她的那个模样。连站姿、表情以及她脚下的便大很多长剑都一样。唯一同的只有她有些苍白的脸色。
“怎么?”缩小版的罗刹,站在长剑上,小手在抱在胸前,皱着小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柳若卿和止清两个人。
“罗刹,你怎么出来了?”止清看着罗刹那张还带着虚弱的苍白小脸,紧张道。
“本座还不能来?”罗刹说完原本轻蹙的小眉头皱紧,连带着有些苍白的小嘴唇都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轻轻嘟起,目光里充盈着不满和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