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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烦,请讲重点。”冯楚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,提醒道。
旁边那个气质优雅的长发美女忍不住轻笑了一下,徐芸瞪了她一眼,有点尴尬地继续道:“她是我的朋友,叫陈靖。本来她是不参加比赛的,因为她有男朋友,所以我就让她给我点参考,教我穿衣打扮什么的。谁知道她看中了苏天青的家世,居然瞒着她男朋友,偷偷地参加比赛。”
又是一个阮宁卿似的人物。冯楚楚心里暗想,只是这位陈小姐,比阮宁卿更厉害,做了两手准备,既不和男友分手,也不愿放弃攀高枝的机会。想想那些寄照片来的女人,有多少是像她和阮宁卿这样的。也难怪她会被人泼硫酸了。
“你说这些干嘛。”陈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对着刘芸怒目而视,“比赛上又没有说,一定要是单身,我这么做,不算犯规吧。”说到最后,陈靖看着冯楚楚的脸色,显得有些不自然,连口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“是不犯规,就是有点违背道德和良心罢了。”冯楚楚轻描淡写地说道,这句话,搁在她心里很久了,一直都想把它说出来,今天终于算是找到了机会。
陈靖一听这话,显得有些尴尬,慢慢地将头低了下去,找不到反驳的话语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冯楚楚示意徐芸继续说下去。
“后来我们两个都被选中,来参加今天的比赛。原本我是什么都告诉她的,但是现在,她成了我的竞争对手后,我自然就要对她小心一点,防着她一手了。不过,我有秘方这个事情,她以前就是知道的,她还尝过我用特别调料做出来的菜,确实很不错。所以我今天特别防着她,生怕她问我要那东西。毕竟这么多人一起比赛,如果不能推陈出新的话,是很难得到苏天青的青睐的。谁知道,从早上来到这里后,她就一直缠在我身边。虽然从来不提秘方的事情,却总是借故跟我说话,连上洗手间也要和我一起去。因为是朋友,我也不好赶她走,可是就在半个小时前,我检查口袋的时候,却发现调料瓶不见了。我知道,肯定是她偷的,因为在场的人中,只有她知道,我有秘方这个事情。”
“你自己看不住东西,就赖到我头上。”陈靖不服气地反驳道。
“明明就是你不怀好意,想偷我的调料,为了钱,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你才无耻呢,连好朋友也要怀疑。”
“你这也叫好朋友?说这话不脸红吗?”
“该脸红的是你不是我!”
“行了,别吵了。”冯楚楚喝停了她们的争吵,这两个女人,声音又尖又细,刺得她耳膜疼。
徐芸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,拧着脖子冲冯楚楚道:“这件事情,你们主办方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。不然,我就向外面的记者报料,说你们偏私。”
冯楚楚这下才算明白,刘毓说的“出大事”指的是什么。丢失了调料只是小事,但是把这件小事捅给各大媒体,就能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。
她看了看两人的脸色,怒意都不小,心里仔细地盘算了一下,转头冲陈靖道: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反正大家都是女的,你要是同意能让我搜身的话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陈靖一听要搜身,显得很激动,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,大叫道:“为什么要搜身,你没有这个权力!”
“我确实没有搜身的权力,但我却有把你们除名的权力。这是一个交易,要不要做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冯楚楚说着话,目光从两人的脸上扫过,既阴冷又严肃。这两人毕竟都是年轻女生,没怎么见过世面,被她这么一看,人就有些发怵。
“我把规则说一下,如果你不同意搜身的话,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都除名。你们要去告诉媒体也没关系,反正除了你们两个,没有其他人会对这事说一个字。到时候,被人按个炒作的名头在头上,我想也不好看。”
冯楚楚看着她们惨白的脸,继续不紧不慢道:“如果你同意搜身的话,那我答应你们,不管搜到搜不到,都让你们继续参加比赛。怎么样,搜还是不搜?”
“搜!”两人异口同声,一致同意。
得到允许后,冯楚楚就站起身来,走到陈靖面前,开始摸她的口袋和其他地方。现在刚入初秋,天气还有些热,陈靖穿得并不多,薄薄的一身套裙,不费多少功夫,就被摸了个遍。
检查的结果是有人欢喜有人愁,因为从陈靖的身上,并没有找到什么装秘方的小瓶子。徐芸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,冲上前来想要亲自搜身。
冯楚楚赶忙拦下了她,严肃地说道:“你不可以碰她,如果你乱来的话,我就把你除名。”
“我不相信,那瓶子肯定是她偷的。”徐芸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“都说了我没偷了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陈靖理直气壮地说道。此刻她洗脱了嫌疑,心情突然大好。
“我搜她身的时候,你是看着的,而且我又不认识她,没必要袒护她。你还是趁比赛还没开始,赶快再去找一找,或许不小心掉在了什么地方也说不定。”
徐芸怒视着陈靖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。可是在她身上什么也没有搜出来,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哼了一声,跑了出去。
陈靖不好意思地看了冯楚楚一眼,声音柔和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要紧,你还是快去准备比赛吧。别以为,你只有她一个对手。”
事情解决之后,冯楚楚又重新回到了楼上休息室。苏天青已经看完了报纸,在那里跟人通电话。见到她之后,他就把电话挂,指了指手表,问道:“冯小姐,请问还要等多久?我是不是可以出去晃一圈,回来再吃东西?”
“不好意思,您还是在这里待着吧。”冯楚楚一把将门关门,防止苏天青外逃,“比赛就要开始了,你就等着吃菜吧。虽然……”
“虽然什么?”苏天青摆出一个迷人的微笑,用一种深邃的目光望着冯楚楚。
“虽然母鸡很漂亮,可是下出来的蛋不见得好吃。”
苏天青没有说话,他细细地回味着冯楚楚的话,看着她悠闲地坐到沙发里,拿起摇控器,开始转台,最终停在了一个无聊的电视剧上。
苏天青还在那里想着她的话,听上去似乎很合理,但又有点不太对劲。终于,他挑眉开口道:“母鸡,有漂亮的吗?”
冯楚楚白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至少在公鸡眼里,有不少都是漂亮的。”
苏天青突然大笑了起来,弯着腰,几乎要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。他从来没有发现,原来这个脸大眼睛也大的女人,说起来话来,这么得有意思。
冯楚楚觉得他大概是精神病发作了,一个人在那里笑个不停,当下也不想理他,自顾自地看电视喝茶,等待结果的产生。
等待的过程既漫长又无聊,两个人谁也不想理对方,话不投机半句多,一个在那里看电视,另一个则开始打电话。冯楚楚的耳朵,不自觉地就竖了起来,想听听他到底在聊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