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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,两个人抽烟的嘶嘶声和空调的嗡嗡声此时显得格外清晰。
最终还是逸南打破了沉默:“他会跟你回来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哦,明白了。”他应道,其实他什么也不明白。
“我可能根本就见不到他。他已经失踪两年多了,我们这次去烟台,是有人在他失踪前见过他。”
“哦。”他还是这个字。
“他走的时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养马岛旅馆的人发现他好几天没回去住,证件、钱物、行李都留在旅馆里,就报了警。那时是10月份,养马岛已经不能游泳,不能确定他是溺水还是遭到意外,或是其它情况。法院已经受理了宣告失踪的申请,正在通过多种方式发出寻找失踪者的公告。四年公告期满,法院会做出宣告失踪或者死亡的判决。”说这番话时,我有一种绝望,觉得小睫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走?”逸南可能觉得这个故事太离奇了,好象侦破片。
“不知道。”说出这三个字时,我心如刀绞。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辞而别,不知道他是为于瞳,为我,还是为他自己。
“你愿意告诉我吗?关于――那个――他?”逸南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我压抑的太久了,两年间,我没有和任何人谈过这件事,现在,我有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望。面对逸南,我讲起了我和小睫的第一次见面,在大排练那个嘴唇轻微碰触算不上接吻的初吻,我和小睫第一次到养马岛看海,那个关于一滴水的爱情,六年间小睫仅有的四次主动求欢,还有他身上的那个秘密按扭……
作者: 貔貅莲华 2006-5-15 14:10 回复此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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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回复:海与日出印象 by 于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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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7月,小睫从音乐学院管弦系毕业,正式分到我们乐团担任小提琴手。
十一国庆节,于瞳和宋燕如结婚了。婚礼在西直门的德宝饭店举行。我们这些空军的、新华社的老同学全来了,把婚礼搞得象个同学会。宋燕如化着浓妆,几乎看不出她的本来面目。她以前是清新的美丽,现在是娇媚的艳丽了。
几个混小子嘻嘻哈哈地逗于瞳:“嫂子可真漂亮啊!”“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!”
于瞳笑着,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相:“你们看她那妆浓的,整个儿一个化工二厂。一有人夸她漂亮,我就心虚,不知道是夸她人长得漂亮呢,还是夸她脸上的腻子抹得好。”
大家哄堂大笑。宋燕如假意嗔怪地瞪他一眼,憋不住也跟着笑了。这时的她又让我想起于瞳20岁生日那天,对着烂醉的于瞳,她也是这么宽容的一笑。那天是小睫第一次主动……想到这,我开始寻找小睫。他又不见了。
我找遍洗手间和整个大厅,也没看到他的身影。于瞳又被灌得晕头转向,拉着我问是他老婆漂亮还是他弟弟漂亮。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我们都在重复几年前的自己。我问宋燕如看到小睫了吗,她的回答竟和几年前的几乎一样。我不再惊慌,叫辆出租车回家。和几年前不同的是,小睫有我新家的钥匙,他没有坐在门口等我,而是等我一开门,就从屋里扑向我。
这几年,他长了不少,个子几乎赶上我了。扑进我怀里时,我被他冲过来的力道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,后背贴到了门上。没容我说话,他的舌就钻了进来,在我口腔里扫荡,缠着我的舌翻动。他冲动地热情带着些霸气,那个吻最后竟演变成啃咬,很快我的嘴里就有了浓烈的血腥味,我却感不到疼痛。他的手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,象个发情的小兽般啃咬我的胸和脖子。我的火被他撩拨起来,有股热流涌向小腹。我开始疯狂地吻他的脸和唇,把手从他衣服的下摆伸进去,抚摸他的腰和后背。他喘息着解开我的皮带,往下拉我的裤子。我那天穿了一条裹身的牛仔裤,褪到大腿的时候再往下有些费力,他竟然用脚往下踩我的裤子。他从不曾这样急色过。我抬脚甩掉裤子,把他打横抱起来,抛到床上。
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,他闭上了眼睛,咬住了下唇。不同的是,这次他主动的屈膝,打开了双腿。
几次后,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喘气。待喘息稍定,他又凑过来吻我的脸。
我笑着问他:“那个让你主动投怀送抱的秘密按扭又被碰到了?”
他不答,手指在我胸口划圈,一点点下移,渐渐移至我的小腹。
我捉住他的手说:“到此打住!再往下我忍不住了。”
“不要你忍。”他挣开我的手,继续往下摸索。
我再次抓住他的手说:“别不识好歹。你后面不行了,再煽风点火,受罪的是你。”
“我不管。我愿意。”他一把抓住我,手指动作起来。
我叹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孩子今天八成是疯了。”
他突然翻身骑到我身上,自己往下坐。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本能的要坐起来,他竟扶着我的小腹开始摆动腰肢。我无奈地躺回枕上。火又起来了,我已无法和他争,只好一手扶着他的腰,一手抚摸着他,帮他舒解。
他仰起头望着天花板,鼻息粗重的闷声哼着,我知道他要出来了。
“歌!歌!”他第一次在床上叫出声来,竟然泪流满面。
“歌!歌!”他一声声的叫得甚是绝望,眼泪也越来越多,他的前胸,我的胸腹都被他的泪水打湿了。
我们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顶峰。然后,我们保持着契合的姿式没有动。
平静下来的我,心忽然颤抖了一下。他刚才叫的是“歌”还是“哥”?他从来都是叫我“齐哥”的,还说不叫我单字的“哥”是为了有别于他的亲哥于瞳。那么,他刚才叫的是谁?
我声音颤抖着问:“你,刚才,叫‘哥’?”
他垂下头,不语。
我吸了一口气,双手揽住他的腰,“你叫的是我,对吗?小睫。”
滚烫的液体再次滴落到我的胸口,他的双肩微微耸动起来。
我的心象是扭结了,一阵酸痛,“你不说话。那就是说,你刚才叫的,不是我,是于瞳,对吗?”
作者: 貔貅莲华 2006-5-15 14:10 回复此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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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回复:海与日出印象 by 于睫
小睫醒了。我扶他漱口,喂他喝了一杯热牛奶。
他躺在床上,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。我坐在床边,想说什么,张了张口,又咽了回去。
小睫从被中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,嗓音低哑地说:“齐哥,你恨死我了吧?”
我把他的手握在掌心,痛苦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