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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睫!?”我托起他的下巴,他的头被迫后仰,额发向后披散,露出一张清秀但陌生的脸。
“对不起!”我放下手,掩下心中的失望转身要走。
“森,别走!”衣襟又被扯住。
我有些气恼,不想和认错人的醉鬼纠缠,回身要拨开拉着我衣襟的手,但那含泪的双眸却令我心中一颤,不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“森――”又是一声令人心颤的呼唤,“别离开我!”话音未落,坐在高凳上的人已一头扎进我的怀里,把我的胸口撞得发麻。我站着,任他的头抵着我的胸,愣了几秒钟。
无奈的我,只好拖他走到门口,让他依靠在墙上,“说吧,你住那儿?”
“还问?你会不知道?那你住哪儿?”他笑着,头一下一下轻轻磕碰着我的肩。
“唉!”我叹了一口气,“走吧!让你借宿一晚。”
把他架进一辆出租车,对司机说:“麻烦你,五棵松嘉德公寓。”
这个醉鬼还算让人省心,不哭不闹,在浴室吐过一次后,吃吃傻笑着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任我把他拖进客房,塞进被子,乖乖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我唤醒他时,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我,就像见了鬼。我只得将昨天的情况简要向他汇报一遍。他的脸渐渐红了。
“要喝点粥吗?”我好心地转换话题。
“几点了?”他低头看表。
“糟糕!要坏菜!”他从床上跳起来就往门口跑,“喝不着你煮的粥了,我要去新世纪饭店接团。”
“洗手间在左边。”我冲他的背影喊。
几分钟后,他脸上、发梢上带着水汽往门口走,手扶住门把又转回头:“我叫邓逸南,你叫……?”
“齐歌。”看到他询问的表情,我赶紧补充,“齐声歌唱的缩写。”已经习惯自我介绍时的补充说明,否则身份证上的大名总被人当做尊称。母亲生我时,是空政的合唱演员。
“哦!”他了然地笑,“谢谢你,齐――歌。下次……”
“不会有下次,”我打断他,“那种地方,我不常去。”
“哦!你的意思是,你不是那种人。”他按着门把看着我笑,“我误会你了,原来你真是助人为乐。”
“你不赶时间了吗?”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。不想解释,我不认为我们还会再见面。
“妈的!”他瞪着挂钟咒骂一声,转身开门。
“谢啦!再见!”他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。
作者: 貔貅莲华 2006-5-15 14:09 回复此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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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回复:海与日出印象 by 于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