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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南很惊异于我在他身下的反应,不同于抱他时的热烈,而是异常的柔顺;没有了在他身上时的激情,而是压抑和忍耐……
我们渐渐习惯于这种角色互换。抱着逸南时,我是真实的齐歌,对小睫不能忘怀,却又离不开逸南带给我的快乐;被逸南抱时,我扮演着两年前的小睫,身体忠诚于眼前的人,而心灵已经背叛;而逸南,则扮演着两年前的我,盲目的爱着眼前的这个人,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幻想成爱的表现。
我和逸南就像两个三流的演员,受制于命运――这个大导演的安排,无奈地扮演着小角色。因能力低下而深陷角色当中,虽无奈,却已无力自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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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南过了实习期后,不再象上厕所一样每天频繁地进出某个固定的景点。他开始正式带团,有时也会去日本接团。
炎热的8月,乐团没有演出,我也不去团里排练,天天呆在家里吹空调。
那天北京的气温达到了40度,没有太阳,空气湿得仿佛能攥出水来――最难熬的“桑拿天”。逸南上团了。我正在家里吹着空调听着德彪西的夜曲《海妖》,母亲来了。我工作后就搬出来单住,母亲在慰问演出的间歇偶尔会来慰问一下儿子。
母亲往冰箱里摆着瓶瓶罐罐的饮料、大包小包的食品,还不忘数落我不会过日子,不懂得照顾自己。
作者: 貔貅莲华 2006-5-15 14:10 回复此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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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回复:海与日出印象 by 于睫
“老吃那些垃圾食品,对身体没一点好处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没老婆给你做,你也该自己学着做饭了。”
“哎哟,你看看,这酱都长毛了!”母亲在视察厨房时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你要是不常做饭,这些调料还是放冰箱里吧。这‘桑拿天’真让人受不了。”母亲又蹲在冰箱前开始忙碌。
“您最近上什么好地儿演出了?这么快回北京干嘛?北京人为了躲这‘桑拿天’,这两天都抢着往外地跑。”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母亲说着话,帮她递着东西。
“昨天刚从辽宁朝阳回来。跟人家那儿的夏天比,北京简直没法儿呆了。”
“还有朝阳的香油,北京根本见不着那么醇那么新鲜的好东西。我们几个人把所有的瓶子全用上了,从人家工厂里直接打的刚磨出来的香油。我今儿也给你带了一瓶,怕放坏,也搁冰箱里了。你别忘了。”
我嗯嗯啊啊心不在焉地应着,看见母亲背上包要走,“这么快就走?也不给我做顿晚饭?”
“外头车等着呢。你有空就回家吃饭,别瞎凑合。”母亲往门口走,走到一半,回头问我:“于家的二儿子,有消息吗?”
“还,没有。”我霜打了一般垂下了头,摸出一支绿沙龙叼在嘴上,却没有点燃。
“唉,真是的,也不知道小睫这孩子去哪儿了。从小不言不语的,还记得他到咱家和你一起拉小提琴……”
门缓缓地撞上,屋里恢复宁静,空调嗡嗡地轻响着。
我站起身,拿起那把常用的鱼鳞松的“瓜乃利”小提琴。小睫也喜欢用“瓜乃利”,只不过我用的是356的,小睫用的是315的。我们都喜欢用略轻略软的苏木弓,弓的重心比较靠弓根一边,有利于掌握运弓。我们的弱音小提琴装的是同一种弱音器――“音狐”。我用这把琴和小睫一起合奏过管弦乐《海》中小提琴声部的片断……
“听过管弦乐《海》,看过莫奈的《日出·印象》,我还没见过真的海呢!”男孩子刚变声的沙沙嗓音在我耳边回响着。
记忆的碎片,如刀刃般,一下下切割着我的心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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