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论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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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鹤笑着摇头道:“这些书我都不需要。”掌柜眉头紧锁,眼前这人来到书店里面,寻顾了四周,书店里面那娱乐性强的野史情话不要,散文诗集也是不看,高深学问也被摒弃,若是想要一些诡谲之物。城中民风虽然开朗,但是城内城主却对鬼怪邪说深有恶之,就是家里的供着菩萨的龛位也会叫人收起,虽不让人明抢,但是暗里倒弄,久儿有之,也叫人心烦意乱。
掌柜眉头紧锁,他注视着眼前的方鹤,内心疑惑重重。方鹤在书店内四处张望,显然在寻找着什么。那些充满娱乐性质的野史情话书籍,他连一眼都没有看过;优美的散文诗集,也未能引起他的兴趣;甚至那些高深莫测的学问书籍,也遭到了他的摒弃。这让人不禁猜想,他究竟在寻找怎样的书籍呢?
城中的民风虽然开放而豁达,但城主对鬼怪邪说的厌恶却是众所周知的。即便是家中供奉着菩萨的龛位,城主也会命人将其收起。虽然不会明目张胆地抢夺,但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时有生,这也让城中的居民们感到心烦意乱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掌柜不禁开始猜测方鹤的意图。他是否也在寻找那些与鬼怪邪说有关的书籍呢?这些书籍在城中极为罕见,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胆大的书商偷偷藏匿一些。想到这里,掌柜心中一动,决定试探一下方鹤。
他拉过方鹤,将他带到一处相对阴暗的角落,低声说道:“先生,您是否对寻神问鬼之类的文章感兴趣?”方鹤原本对这些书籍并无太大兴趣,但看到掌柜神情拘谨,似有难言之隐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。
“掌柜的,能否让我看看那些书籍?”方鹤开口问道。掌柜闻言,心中一喜,忙带着方鹤走到一处更为隐蔽的地方。那里有一个看似普通的书架,但书架上的书籍却都是古旧而神秘的。
《行且中原几番事》、《雍州风俗办章》……这些书籍的封面都蒙上了一层灰尘,显得并不起眼。但方鹤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诡谲的氛围,仿佛这些书籍中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掌柜轻轻推开书架的暗门,露出里面所藏之物。只见里面摆放着几本微黄的书籍,封面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,但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方鹤走近一看,现这些书籍的标题都十分奇特——《风水之血》、《堪舆定水》、《神鬼之谋》……
这些书虽然如掌柜所言是探讨神秘之道的著作,然而内容却显得相当泛泛,与掌柜之前所展现的那份深沉内敛的情感相去甚远:“掌柜,这些书虽然珍稀,但似乎并不值得如此高价,莫非是……”
掌柜从方鹤的话中已然察觉出他对于这类神秘之书并无太大兴趣,而此刻外面又传来一阵响动,他急忙将斜塌拉拢,牵着方鹤的手向外走去。在确定无人进入店内后,他才开口说道:“方先生,您是外地人,可能不太了解我们新防城的状况。”
方鹤对此更加好奇,心中痒痒,于是追问道:“掌柜,您能否多讲一些呢?”
掌柜皱眉看了四周,就是风声也静了一些,才轻声细语地解释道:“我们新防城的城主是一位明理正直的大人,他断案公正无私,为人和善。然而,他唯独不相信鬼神风水之说。若是现城中有人持有此类物品,他便会将其收走。久而久之,城中的这类神鬼物品都尽量隐藏起来,不敢公然展示。”
方鹤听后笑道:“这城主倒是个有趣的人!”
掌柜已经向方鹤介绍了三类书籍,这些书籍虽然不涵盖所有领域,但涉及的范围已然相当广泛。既然方鹤对这些常见的消遣书籍不感兴趣,那么他可能是来寻找一些专业或工具类的书籍。这让掌柜感到十分欣喜,因为相较于普通的消遣书籍,专业或工具类书籍的利润更为丰厚。他满怀期待地向方鹤介绍道:“先生既然不喜欢那些普通的书籍,那您可能是想找一些特别的。我们小店的藏书非常丰富,在整个黄河以北地区,要说书店的规模和质量,我们这里可是屈一指的。周边其他城市或许有比我们新防城更大的城市,但是若说书店,或者是书籍收藏,种类和质量上,却绝对无法与我们相提并论。特别是学堂所用的教材,如《三百千千》等,都是从我们店里采购的,每年的销量都上万本呢。”
方鹤虽然读书众多,却从未听说过《三百千千》这个书名,更别提它还是学院的教材了。他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这里销量这么好的《三百千千》是什么书?我怎么从未听说过?”
掌柜笑着解释道:“哦,您可能有所误解。《三百千千》并非指一本书,而是四本书的合称。
‘三’指的是《三字经》,‘百’是《百家姓》,‘千’是《千字文》,而另一个‘千’则是《千家诗》。这四部书合在一起被称为《三百千千》。其中,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和《千字文》的销量尤为广泛,而《千家诗》则相对较为冷门一些。”
方鹤听后继续追问道:“那么像《四书》《五经》这样的经典书籍,不应该是学堂里面更为常用的吗,你们店里有没有呢?”
掌柜回答道:“当然有啦!《四书》我们店里就有现货。至于《诗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易经》这三部经书,我们店里也都有。如果您还需要《礼记》或《左传》的话,我们也可以帮您从省城里订购。到时候您只需要留下您的地址,我们会派人送过去的。不知方先生您来新防城是拜访哪位朋友呢?可否告知一二?”
方鹤说:“我来找柳小惠家,柳小惠家可是个有名的书香门第。听闻他先祖曾是漕运主管,家中藏书颇丰。特别是他刻的那部《纳书楹》,全是宋、元珍本,我一直心生向往,真希望能一睹为快啊。掌柜的,柳家情况你了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