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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母?是你在说话?”
虽然很震惊,但洛温仍然死死按住了扳机。
能说话就代表了这虫子已经具备了不弱的学习能力和智力,打入人类内部对它而言易如反掌,绝对不可能让它继续成长下去。
见火焰丝毫没有减弱,那嘶哑的和声更加急促了。
“这是你们人类擅自给我起的名字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要被你们擅自圈养在这里,我只是想蜕变,为什么要阻止我!”
“那这些被你寄生和控制的信徒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们就活该变成你化蛹成蝶的牺牲品吗?”
“不,不是我做的!凶手是厄坎,是他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,把人类擅自和我连结了起来,让我变成了只能产蜜的工具。”
“厄坎?”洛温想起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,虽然只在人群中见过一面,但他的存在感的确高的不行,俨然是小镇真正的掌权者。
“是的,就是他!他就在雾里看着你们,他过来了!”
洛温以为这可能是主母为了自救吓唬他的,但随即迷雾中就传来了一阵掌声,让他不得不先把没什么威胁的主母放到一边。
“惊喜,真是太惊喜了……我的孩子,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程度的智力,是不是该感谢这几位外来者把你逼急了呢?
嗯哼,别心急,他们马上就会变成祭品与你连结在一起的。”
厄坎并没有贸然暴露在几人视野中,他藏身于迷雾之中,只见声音不见人。
“所以说,你才是把整个小镇变成这样的元凶。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做?是为了权利?”
洛温慢慢挪动脚步,在迷雾中搜寻着厄坎的踪迹,并诱使对方出声音暴露位置。
“权利?不,我只是为了快乐罢了。就像你们人类从毒品中追寻快乐,我也在通过这种耕耘获得快乐……难道你们人类在现一处蚁穴后,还会想要成为其中的蚁后吗?”
厄坎“看”着朝着他慢慢靠近的三人,嘴角露出了从容戏谑的微笑。
那不是圣膏扭曲出来的虚假笑容,而是自内心的微笑,玩弄猎物带来的快乐。
“那么你认为自己是比人类更高级的存在咯?玩弄蚂蚁让你感觉很有趣,可是只有不成熟的小屁孩才会这么想,因为他们的眼界只有这么点。”
洛温一边说着,一边示意两人包围过去。
“哼哼,用你们人类的思维来定义我,你马上就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。”
厄坎冷笑一声,随后伸手抓住了一名信徒的“脐带”,将那半透明的管子拽断,切断了他与主母的连结。
信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五官扭曲在一起,无比痛苦的叫喊了起来。
“母亲!不要抛弃我!不——”
美梦破碎后,映入眼帘的是膨隆胀缩的噩梦外形,以及自己骨瘦如柴的躯体。
这是再多的快乐也无法掩盖的致命问题,现实世界的冰冷无情、从天堂坠落的巨大失落以及不愿面对的深深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