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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后天是子月飞升的日子。”秦子寒说道。
苍沐雨一怔,脸上的红晕之色刹那间消失不见,“子月飞升?”红晕退下,被惊慌和浅浅的惨白取代。
“恩,子月已经渡劫,昨天阿洛也已经逆天渡劫成功,他们会一起走。莫唸本就是神族之人,虽然转世重生,可他的灵魂早已跳出三界六道,自成一体,天上地下都可以随意穿行。至于父亲,他更不用说,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。还有我,亦一样。”秦子寒徐徐而谈,这么说道。
苍沐雨眨下眼睛,“子寒,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都要走,是吗?”刚才还清润动人的声音,此时已变得干涩起来。
秦子寒看着他点点头,说道:“不错,我们都要走。”
清晰明白的听到秦子寒的答案,苍沐雨的心忽然揪着痛起来,他的眸底也因那痛,变得酸涩起来。
“后……后……后天就走吗?”怕自己忍不住顷刻落泪,苍沐雨起身走到窗前。
秦子寒淡定地坐在那里,“不错,后天就走,所以,我想告诉你,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清月宗就交给你了。我这里有一枚空间戒指,里面堆满了我炼制的仙剑和丹药,还有一些护身的法宝。你可以用它们来维持日后己用,好好修炼。”
窗前,苍沐雨背对秦子寒而立,身体紧绷地站在那里,紧握双拳,身体隐隐颤抖。正面观之,他的眸底已被水雾聚满,却没有滴落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停,他的身体,也颤抖的厉害起来。
“子寒……一定,一定要走吗?一定要飞升吗?”他的声音中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秦子寒坐在那里没动,回道:“是,一定要走。因为,如果不走,我以后的路将无法继续下去。这里不是我的终点,也不是我避世逍遥的地方。我还有很多事要做,不能总是这么无所为的活着。”
“无所为吗?”苍沐雨低喃一句。眸底的水雾泪花已被他运气蒸发,除了赤红之外,别无他物。
“以你如今的修为,在这里足以翻天覆地。以你的名声,足以留名千古。你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高处,以一己之力赢得了所有的敬慕,这还叫无所为吗?”
“子寒,如果这都叫无所为,那我又该算什么?我是不是可以去死了?”苍沐雨声音飘忽地说道。
秦子寒略作沉吟,回道:“沐雨,一个人一个想法,每个人的理想和想法都是不同的。对于我来说,支撑我走下去的念头,一直都是让我在意的人幸福。我的心很小,容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我的心只会装那些我认可的人和事, 物。”
“这里的东西和生活并不是我所想要的,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。”
找到枫雷,找到阿乐,确定他们还活着,然后跟他们重聚。
可这些话,秦子寒没有说出口。因为,秦子寒永远都不打算告诉他们,自己是转世重生这样的事情。
有些事,只要他一个人知道就行。他所做的,只是怎么样幸福,如何让爱人幸福,然后了却心愿,跟往昔的兄弟重聚,其他的,什么都不重要。
苍沐雨慢慢转过身,一双带着赤红之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秦子寒,说道:“子寒,一定要走吗?”同样的问题,他又问一遍。
秦子寒回望与他,点头,淡定而坚决的说道:“是的,一定要走,不会有任何更改。”
确定了秦子寒的话,苍沐雨低下头。再抬首之时,他的眸底闪烁起了一种璀璨至极的亮点。一改刚才的萎靡,变得鲜活灵动起来。
“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。子寒,你一定有办法的,是吗?”不是疑问,而是焉定无疑的问话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一声低沉悦耳的笑声从秦子寒的吼间流溢而出,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前,面对面看着苍沐雨,说道:“如果我没办法呢?”
苍沐雨被这个回答弄得失神一下,回过神后,他紧握双手,有些恨恨地说道:“以我的修为,就算是三千年都没法渡劫,如果你一定要扔下我离开,那我,那我,那我,那我就杀了我自己,省得你走之后,我半死不活,郁郁而终。”
看着苍沐雨发狠的眼神,秦子寒又一笑,说道:“沐雨,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呢?我记得你带我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曾说过,我天赋异禀,如果学会了炼丹炼器,一定会给清月宗带来不小的收入。”
“这枚戒指里有数不清的丹药,仙器。你如愿以偿了,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呢?我真是不懂啊,沐雨……”秦子寒微微眯了下眼睛,眸底划过一道精光。而后恢复了原来的温柔沉静。
苍沐雨的拳头越握越紧,脸庞突然涨红起来,呼吸也见急促。
秦子寒静静地望着,唇角挂着一抹笑。
“秦子寒,你是真的不懂,还是故意装傻。你……你……这些年,这么多年了,我,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你真的不明白吗?你……你……秦子寒……你要是敢说不明白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老子今天就 强 奸 了你!让你有来无回!!!”苍沐雨被秦子寒那双含笑的双眸看得焦躁暴动,怒吼大叫。脸上的红晕更深,夹杂着羞怒,以及愤恨。‘忿忿不平’的恨。
看苍沐雨犹如被惹毛了的野猫一样,张牙舞爪,却又羞怒不已的对自己大吼,秦子寒眼中的笑意见深。却很正经的回道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我也没有装傻。你的心在你身上长着,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些什么。”
苍沐雨听完他的话,举起紧握着的双拳,‘恨恨’的看着他,说道:“秦子寒,你当真不懂,当真不明白吗?”
秦子寒认真的点点头,表示不知道。
苍沐雨眯起眼睛,深呼吸。睁开眼睛,一鼓作气,脸红脖子粗的吼道:“秦子寒,那你要给老子听好了,老子,不,我,苍沐雨喜欢你,喜欢秦子寒,爱秦子寒,早在你十多岁的时候,就喜欢上你了,慢慢的爱上了你。你听清楚了吗!如果没有听清楚,老子就再说一遍。”
秦子寒一本正经地摇头,“没听清楚。”
苍沐雨的眼睛骤然大睁,他咬牙看着秦子寒,再次深呼吸,“秦子寒,你……你……!!好!这次你要给老子听清楚了。”
“秦子寒!!我苍沐雨喜欢你,爱你,想跟你在一起。这次你听清楚了没有!!!”这一遍,苍沐雨运用上了灵力。声音一波波飘荡,悠然回转在整个清月宗。清月宗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回荡着‘秦子寒,我苍沐雨喜欢你,爱你,想跟你在一起。‘
‘我苍沐雨喜欢你,爱你,想跟你在一起’
‘我苍沐雨喜欢你,爱你,想跟你在一起’
飘荡不停,声声扬。
秦子寒眯眼一笑,说道:“嗯,不错,声音很宏亮,这次,我听清楚了。”
“你的答案。带不带我走,要不要我。”压抑了几百年的爱意相思脱口而出,苍沐雨的心变得轻松起来。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心,将它完整地展露在了秦子寒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