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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仁涣在销魂楼门前站住,抬头看了看销魂楼那三个红艳艳的大字,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突破。
“我只是去销魂楼问问父亲的情况,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贾仁涣给自己打足气,走到销魂楼门口,还是不禁有些徘徊了。
老鸨在销魂楼里嗑着瓜子冷眼看着门外的一切。
她早就看到了外面踌躇不前的贾仁涣,嘴角撇了撇,一看就是个雏,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
因为大部分人第一次来销魂楼,都会有一种愧疚感,很不好意思,怕别人背后说什么,更怕直接碰到熟人,那就会差愧的无地自容,
久久见贾仁涣有些踌躇不前,老鸨眼珠一转,换上一副姨妈笑,就热情的甩着帕子贴了上来。
“真是位俊俏的小公子。”
老鸨调笑了两句,贾仁涣强按住内心的厌恶,不动声色的和老鸨离开一定的距离。
老鸨装做全然不知,如影随形的紧贴着贾仁涣的背部,又緾了上来。
贾仁涣无处可躲,干脆一抬脚就走进销魂楼,有些气的一屁股坐在大厅的一张桌子旁的椅子上,这才说道:“妈妈,你不要如此,我有些事想要问问妈妈,问完就走。”
“唉哟小公子,看你说的,你就是不走,也没有关系啊!你看,好多男子都在此留宿的,甚至乐此不彼的,嘻嘻……”老鸨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妈妈,请你严肃些。”贾仁涣端庄的坐着,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好好,小公子有什么事你尽管问,妈妈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老鸨热情的俯下身子,在贾仁涣的耳边吹了一口香气,脸上的白粉落了贾仁涣一脸。
贾仁涣忙伸手去抹脸,皱着眉头,有些鄙夷的把头扭向一边。
“妈妈,你还记得半年多前,有位叫贾义哲的客人吗?”
贾仁涣决定战决,他实在不想在此地久留。
“贾义哲?”老鸨笑了一下,“唉哟小公子,妈妈我每天接待这么多客人,根本就记不住啊,别说半年之前的来人,就是昨天来的客人,妈妈我都记不住啊!你这不是在难为妈妈我吗?”
贾仁涣冷笑一声,从衣袖中摸出一锭金子,拍在了桌子上,“妈妈要不要再好好想想?说不定能想起来些什么?”
老鸨看到金子,立马两眼放光,“嘿嘿,公子说的是,那妈妈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老鸨拿起桌子上的金子,用嘴咬了咬,真金白银,如假包换。
老鸨眼睛一转,笑着说道:“唉哟小公子,妈妈我还真想起来了,在半年前,好像贾大人确实来过一次,不过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。”
“嗯,好,那妈妈还记得当时贾大人是来和谁见面的吗?”
“小公子,你真有意思,贾大人来我们销魂楼,自然是来和我们夫人见面的啊!”老鸨笑得花枝乱颤,脸上的白粉都飘出来了。
贾仁涣强忍住心中的恶心,耐心的说道:“妈妈,除了咱们这的夫人,贾大人还见了什么人?”
“小公子,这妈妈就不知道了,妈妈我只管接待来客,给客人找来喜欢的夫人,其他的事,妈妈可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贾仁涣看实在是从老鸨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,就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请问妈妈,当时是哪位夫人伺候的贾大人?”
“哦,这个嘛……”老鸨嘿嘿一笑,看着贾仁涣但笑而不语,看着自己的手,捏了捏。
贾仁涣看到老鸨此举,知道老鸨还想要金子。
贾仁涣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冷哼一声,又从袖子中掏出一锭金子,扔到桌子上,“妈妈这下可以说了吧。”
老鸨欢喜的拿起金子,装进自己的衣袖中,然后热情的说道:“哦,妈妈想起来了,当时是红夫人伺候的贾大人,两人共同度过了美好的一夜……”
老鸨正在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当时的美好,就被贾仁涣不耐烦的打断了,“麻烦妈妈把红夫人叫出来,我有事要问她。”
老鸨嘴偷偷一撇,随即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小公子,真是不好意思,现在红夫人忙了一晚,正在休息,你要想找她,请晚上再来吧。”
贾仁涣心中怒火中烧,若是平常他早一脚把老鸨给踢走了,但今日无论如何,他都要见到红夫人。
贾仁涣压下心中的怒火,从衣袖中掏出两锭金子,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,“妈妈,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老鸨看到两锭金子,立马笑得合不拢嘴了,伸手抓起金子,塞到自己怀中,抬头对着二楼的一个房间高声唱道:“红夫人,来客人了,快出来接客喽!”
等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慵懒好听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,“妈妈,我有些累,你让客人自己上来吧。”
老鸨有些歉意的对贾仁涣说道:“哎哟,我的这些夫人都让我给宠坏了,但谁让她们这么招人喜爱呢,客人太多,真是也累坏她们了,真让人心疼,公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,劳驾公子自己上去吧。”
贾仁涣无奈,只得不情愿的上了二楼,站在那位红夫人的房间门口,是进还是不进,有些不知所措。
老鸨在楼下盯着贾仁涣的一举一动,看到贾仁涣站在红夫人门前搓手挠腮,有些不知所措,就笑出声来,“公子,你站在门前干嘛,推门进去就行,门没锁。”
贾仁涣要不是有要事相问,他真想马上抬脚就走,这个肮脏的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。
听到老鸨的话,贾仁涣深吸了一口气,一脚踢开了房门。
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席淡黄色的轻纱,随着门被打开扬起的轻风,黄纱随风舞动,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,让贾仁涣一愣。
贾仁涣不由得放轻了脚步,轻轻走进去,扯开了轻纱,里面是一套很是精致美观的黄花梨桌椅,桌子上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。
再往里面就是一桌书桌,书桌上摆了一些丛书,和一些笔墨纸砚文房四宝。
在书桌的后面就是一张精美的拔步床,鹅黄色的床幔轻轻的飘动着。
贾仁涣透过床幔看去,里面若隐若现的有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,正躺在床上,美好的身姿起起伏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