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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燦說了句什麼我沒有聽清,我努力抬起脖子,看向身後的人:「我家在錦江市。」
「嗯,」6方冶笑起來:「我開飛機送你回去。」
我也跟著笑了兩聲,笑著笑著就沒力氣了,膝蓋一軟想往地上趴,但是被人拎住了。
「我沒有喝醉,」我說:「就是沒有力氣了。」
「嗯。」
6方冶把我交給裴燦,轉了個身,讓裴燦把我扶到他肩膀上。
我有些扭捏,不想讓他背。
「太娘了,」我用手撐著6方冶的背不讓裴燦把我弄上去,「要不你拖著我走吧。」
「上來。」
6方冶頭也不回,威脅我:「不然把你抱回去。」
抱回去豈不是更娘了?我歪了歪頭思考,裴燦趁機把我架到6方冶背上去。
表哥開學了,家裡就外婆一個人,出門之前我和外婆打過招呼,說晚上不回家吃飯。
6方冶背我回去的時候門口還亮著燈。
外婆點著艾草坐在小馬紮上縫什麼東西,珍珠趴在她腿邊打瞌睡。
「姥姥,」我有點困,脖子軟軟的沒有力氣,只能把腦袋支在6方冶的肩膀上。打了個哈欠,我小聲嘟囔:「我回來了。」
6方冶把我往上託了托,跟我外婆打招呼:「姥姥,我是姜程的同學。」
「哎哎,」外婆收起針線站起來,「怎麼還用背著。」
「嗯……」
我把腦袋往6方冶身上一埋,悶悶地說:「因為我困了。」
外婆走過來在我背上拍了一下,「困什麼困,一身酒味,我看你是喝多了。」
帶著6方冶上樓,外婆打開我房間的門,珍珠跟著溜進來,伸長小舌頭好奇地盯著6方冶看。
我被6方冶放到床上,扒著床沿看珍珠,見狀吐出一點舌頭學珍珠的樣子。
外婆一臉慈愛地摸了摸我的腦袋,轉頭跟6方冶說:「程程的同學,麻煩你送他回來。都這麼晚了,給家裡打個電話,今晚就和程程一起睡吧。」
第16章 你怎麼不穿衣服
我拍了拍枕頭,試圖吸引外婆的注意力,「姥姥,床不夠大的。」
倒不是我非要趕6方冶走,只是我房間就一張一米五的床,還要給珍珠留位置,兩個大男生怎麼夠睡?
我提議道:「可以把我哥的房間給他睡。」
「書珩不在家的時候房間都上鎖,」外婆伸手摸摸我的後背,又在我後頸上搓了兩把,「反正就一晚上,你們兩個擠一擠。」
她的手很粗糙,摸的我很舒服,眯起眼睛哼哼了兩聲。
「我……」
我還想捍衛自己的領土權,外婆已經去我衣櫃裡給6方冶找衣服了。
洗好的衣服被我疊成小方塊,整整齊齊地碼在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