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确定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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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明白,只要能在事现场找到一些残留的物件,比如说箭头,亦或者兵器之类。最好还能找到他们口中的那条陷沟,那他们就能确定大致的调查方向。
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明面上的证据早就找不到了,至于那条陷沟,怕是早就被填平了。
“我们可以在道路两侧挖掘,只要能在地下找到兵器就可以证明我们的推断。”一名士兵说到。
“你住口。”
程达还没开口,大哼直接斥责道:“我们这是绝密任务,不可以大张旗鼓的做事情。你现在去那里挖沟,这岂不是在告诉那些阴人,我们又来调查这件事情了,你们赶快销毁证据、快些逃跑,不要被我们找到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呢?”那名士兵委屈的问到。
事情再一次陷入僵局。如果不能证明他们对这一次伏击的猜想,那就很难确定执行这件事的究竟是土匪,还是军队。这是问题的关键。
“褚老师傅镖局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如果是宽度一般的壕沟,他们一纵便可越过;如果深度一般,那也起不到阻拦他们的作用。所以小女子认为那条沟一定又宽、又深。如果小女子的猜想正确的话,那么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在事地也一定能找到相应的痕迹。”
卷宗上并没有写事地有深沟,深沟是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士用经验猜想出来的。所以青梅就想,这条猜想中的深沟,是负责记录这件事情的主簿故意不写呢?还是那些伏击的人在事后填平了。
“我看卷宗落款的时间正值雨季,如果真的动过土,一场暴雨下来,原地一定会出现一条小河沟。”
青梅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,尤其是那些没有正眼瞧过她的人。在他们看来,程达就是一个游手好闲,一身恶习的富家子弟。至于青梅,则是负责伺候他饮食起居的小丫头。
看到程达的第一眼他们就在想,跟着这种人肯定没有前途。没准儿干活的时候看不到他,等到了领奖赏的时候,功劳全都是他的。
“小女子大概听明白几位大哥的意思了,你们的意思是从战术和兵器上入手,分析出做这件事情的究竟是普通的土匪,还是训练有素的军队。”
事已至此,他们看向青梅的眼神里只有敬佩,再也看不到丝毫的不屑。
青梅是程达带来的人,青梅得到他们的敬仰程达的心里十分高兴。他兴奋的说道:“深沟的事一看便知,至于遗留的兵器...我倒是有一个可行的办法。”程达故意卖了一个关子。
术业有专攻这句话说的一点不错,你要说战术谋划上的事情,程达还真的一窍不通。可要说同百姓打交道,从他们的手中得到些什么,对于程达来说就跟吃饭喝水那样简单。
动土挖掘是笨法,除非到了非挖不可的时候,否则程达是一定不会那样做的,所以他就将目光转向了在附近生活的村民。
他想,这些村民生活在这里,他们一定经常从这里经过,那么残留在这里的东西,不就顺理成章的到了他们的手中吗?
想到这里,程达将目光转向了在这里砍草的小孩儿的身上。在程达付出了巨大的代价---几个油酥烧饼以后,他们如愿见到了最想看见的东西。
“叔叔,这些东西有用吗?”小孩瞪着大眼睛期盼的问道:“如果有用的话,我家里还有很多,只要你按照约定把钱放到我的手上,我马上回家给你拿去。”
青梅蹲下身,拉着小男孩的手说道:“不骗你,只要你将东西拿过来,这位叔叔立马就给你钱。”
“有多少要多少吗?”小男孩不太相信青梅的话。
“喏,这个烧饼也给你,算是姐姐的诚意了。”青梅将最后一个烧饼放到了小男孩的手上。
“哦耶~好啊!姐姐你在这里等着,千万不要走,我马上给你拿过来。”小男孩兴高采烈的跑走了。
这个箭头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东西。刀剑什么的太普遍,只要多用些火耗,根本看不出是军械还是民用。只有箭头,军械和民用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程达戳了下孙头的胳膊,示意他解释一下。
“兄弟你有所不知,箭头这种东西最考验材质与工艺。就比如这个箭头吧,一看火耗功夫就很足,锋刃什么的做的都很好。哪怕经过长时间的锈蚀,仍能看出本来的面目。”
“这一道工序应该叫做淬火吧?”青梅偏着脑袋问到。
“对,青梅姑娘你说的很对,就是淬火。”大哼激动的说到。
程达在心底用‘术业有专攻’这句话宽慰自己。他独自走到一旁,仔细观察起那两条小沟来。
正如青梅所说,道路两侧各有一条小沟,程达在心里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两条小沟的长度,这应该就是他们伏击圈的范围。
“前后应该都有他们的队伍,负责堵死两边。”
程达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,如果他的推断成立的话,那对面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,竟然能瞒过褚老师傅这样的老江湖。
这时小男孩抱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。“其实还有一把刀呢,不过被我爷爷拿去打了一把锄头。”
小男孩抱来的东西里以箭头居多,他说这些箭头都是他从囚地捡回来的。
卷宗上有相应的记载,所有的死者都在囚地进行焚烧处理。
“掏钱。”青梅帮小男孩催促到。
“忘不了。”程达斜着眼看向青梅,“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坑骗小孩的人?”
程达掏出一两银子,这是他答应小男孩的报酬。
“谢谢叔叔,谢谢婶婶。”
听到小男孩的话,程达笑着将买烧饼剩下的铜币全都送给了他。夸奖道:“不错,有眼力。”
程达笑着询问小男孩是怎么看出来的。小男孩答道:“在家里我娘经常这样说我爹。”
“无聊。”青梅头一扭,蹲在地上查看起那些箭头来。
事已至此,他们已经可以断定,做这件事的不是普通的土匪。而是训练有素、作战勇猛的军队。
“竟然真的有人在豢养私军?”大哼有些震惊。
未完待续,敬请期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