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出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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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一回到屋子里,今天晚上他不打算看书,这院子里有人办丧事,也需要避讳下。
现在四合院中并没有通电,电灯在四九城是地主,资本家才能用的起的,不说电费,就是拉一根电线的费用就不是一个普通百姓家承受的起的,所以现在四合院中各家晚上都是用油灯或者蜡烛。
之前李天一每天晚上都要点着油灯看书,李父,李母从来没有说过李天一,当李天一屋里的灯油快用完时,李母就会给重新加满,这些李天一都看在眼里。
翌日清晨,易中海就在院子里招呼大家,没办法,大家伙只能起床,帮着贾家忙活,吃过早饭,易中海去了一趟军管会,解放后,只要是涉及死人的,都要先上报军管会,军管会确认好才可以发丧。
很快易中海领着一个年轻战士来到贾家,年轻战士揭开白布看了看,然后向易中海点点头,然后就往大门口走,易中海连忙送小战士出门,而刘海中则跟着易中海身后,点头哈腰的和小战士说话,只是小战士一直不理刘海中。
李天一好笑的看着这一幕,刘海中真是想当官想魔怔了,不放过丝毫露脸的机会啊。
很快易中海和刘海中回到贾家,向贾张氏和贾东旭说:“老嫂子,东旭,军管会的同志同意发丧了,你们去见老贾最后一面吧,然后咱们就封棺送葬。”
贾张氏啊的一声大哭出来,“老贾,你怎么就忍心扔下我独自走了呢,你让我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呀!”
贾张氏扑倒老贾的床前,丝毫没有在意地上那一摊从灵床上滴下的血水,直接跪在老贾床前,放声大哭。
而贾东旭就差的远了,只是跪在老贾床头哭,丝毫不敢靠近,这倒不是说贾东旭和老贾不亲,估计是年纪小,不敢靠近呀。
易中海见时间不早了,于是示意自已媳妇和院里其他妇女把贾张氏拉开,然后让贾东旭抬着老贾的头部,他们几个年纪大的抬其他地方,一使劲就把老贾用床单兜了起来,然后赶快放进了棺材里。
李天一看到这里就没有再看下去,他要回家看看自家小妹和虎子,别让院里的哭声给吓着。
再一个李母也要去贾家帮忙,只能是李天一这个孩子在家里看着两个小的。
身后响起喊号子的声音,这应该是在抬棺材盖。李天一刚进屋,就看到母亲抱着小妹坐在堂屋里,小弟正拉着母亲的衣角,依偎在那里。
“妈,把小妹给我把,你去贾家看看。现在正在封棺,估计一会就要出殡了。”
“好,你先看着他们,等中午妈回来给你做饭。”说着就把怀里的小妹递给了李天一,李天一接过小妹,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,小妹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而虎子也跟在李母身边,想跟着李母一起出去,但是被李母无情的拒绝了,“虎子,你在家和你哥玩,不要出去,要是你敢偷跑,我就让你哥打你。”
李天一满脸黑线,他在这个家都要成小儿止哭了吧。但是对于虎子来说却真的管用,虎子到底不敢和母亲一起出去,只能蔫蔫的来找李天一。
李天一也不理他,虎子的性格有点大大咧咧,情绪只有一会,一会就又成了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小妹在大哥怀里一蹦一蹦的,李天一只好抱紧了她,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易中海喊号子的声音,院里的男人们抬着棺材慢慢出了四合院,贾张氏的哭声也随着棺材走远。
他们这边的坟地是在城外,所以易中海早就和一辆经常拉棺的驴车谈好,现在驴车就等在四合院大门外,老贾的棺材只要被抬出大门,就可以用驴车运到城外。
现在胡同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,这就是国人的八卦情结,不管在什么时候,八卦的因子无处不在。
之前易中海从贾张氏那里拿来了办席面的钱,果然贾张氏就给了易中海5万元,也就是之后的5块钱。
这么点钱,就算不买肉也不够呀,没办法,易中海只好回家拿了10万元一起交给何大清,让何大清看着买菜,做一下席面。
何大清满脸的不愿意,自已出去做一次席面就能挣5万元,可是这次不光免费做席面,还需要自已去买菜?这要是席面不行,贾张氏绝对会找自已麻烦。
何大清眼睛一转,就看向大门口站着的闫埠贵,“闫老师,我这边挺忙的,你看能不能去买下菜,咱们争取早点把席面做出来不是。”
闫埠贵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,“可以,大清你把钱给我,我带着解成这就去。”
何大清连忙把15万元交给闫埠贵,闫埠贵有点傻眼,“就这么点?那还买肉吗?”
“老易就给我这么点,买点肉吧,热热锅也好呀,再买点菜,棒子面,应该就够了吧。”
“好吧,哎,这是抠门,这么点钱能办什么席面呀。”闫埠贵边走边嘟囔。何大清不再理他,而是回屋把自已做饭的家伙事拿出来。
今天傻柱也没去上班,他要帮着他爸做饭,此时正在屋里看着自已妹妹,今年雨水也才和虎子差不多大,何大清怕吓到何雨水,所以把傻柱给留在了屋里。
李天一等院子里安静了,这才带着虎子,抱着小妹出来,而闫埠贵家的闫解放也跑了出来,然后两人开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,最后向着中院疯跑而去。
李天一带着妹妹也来到中院,此时贾家还有几名妇女帮着收拾屋子,李母也在内,李天一没有上前,门口的那一摊血水还没有被收拾,估计是都膈应这个,所以等贾张氏回来自已收拾吧。
这时何大清带着傻柱和雨水出屋,雨水见到李天一,立刻跑到他近前,甜甜的喊了声:“天一哥,静静你们出来玩了。”
李天一对眼前萌萌哒的小女孩很是喜欢,别看何大清屋里没婆娘,傻柱整天邋里邋遢,但是小雨水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李天一总兜里掏出块糖递给小雨水:“雨水,来吃糖。”
小雨水接过糖,抬着小脸笑眯眯的说:“谢谢天一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