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处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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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仙进了问乾殿,左右两边的官员有的歪了歪头,有的动了动眼珠,都想着看看这方神圣。在前面的官员很少有回头看的,他们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莫仙。平时他们都可以说是百官之,如今降下这么一个百官大夫把他们都给压下去了,这无疑是动了他们的利益。不知道从今以后自己的银库里还能有多少不能记在账本的银子,不知道从今以后身边会少了几句“高情商”的话。
莫仙走到前面,向皇帝略微弯腰行礼意思一下。
“大胆莫仙!见到陛下竟不行跪拜之礼!殿前失仪,该当何罪!”没想到第一天就抓到莫仙的把柄了,有一个没沉住气的大官赶紧添油加醋,想趁着还早,把莫仙弄下去。
莫仙缓缓侧头用余光撇了一眼刚刚乱叫的老头,没说什么就又回过头来,不急不慢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——百官之前,面朝百官。
“莫仙先生第一次来,不知道就算了。”皇上打了圆场,没让矛盾进行下去。
就这样,莫仙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待了半年多,其间不少人明里暗里给莫仙使绊子,莫仙也懒得搭理。但是谁要是给莫仙赈灾救民之类的政策使绊子,莫仙提着剑就去那人的宅院,找人家理论。嗯,是理论。听说南方有座城池因为资源内战,莫仙直接端了几十个贪官,把他们的钱财拨到那座城中,内战也停了。
这神启京到底是京城,果真秀美。这里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,到了冬季也会飘起飞雪,染白这座京城。据说,是因为无量王朝开国皇帝的爱妃喜欢看雪,所以无量王朝的京城便设在这里。
如今这里冬季的天气越来越冷,不少人为了京城而来,都被冻得手脸龟裂。这里的京官也惨,大冬天的天还没亮呢,就要在外面等很久才能上朝。
几千年,就这样。每一代皇帝因遵守祖宗礼法而坚决不迁京。反正皇帝也不用在外面等着上朝,更不用在京城四处求生。到了冬天就多在屋里待会,木炭是绝对够热够多的。臣民怎样,无所谓。
“飞花”如絮,点点星光坠。
如今正是冬季,天上飘着雪,铺子里挤出一团团的热气。莫仙和君柔在神启京的大街上散步。
“你说,咱们修炼到这个地步,算神仙嘛?”君柔左边挽着莫仙,右手拿着一串糖葫芦,刚刚往嘴里塞了一颗。
“怎样才算神仙呢?恐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吧。有人认为神仙当逍遥自在,有人认为神仙当普度众生,有人认为神仙当不问世事,有人认为神仙当穷经皓……反正,要是说和现在天上的那些人比,咱们两个自然是毫不逊色的。”
“天上的那些人……天上天,真的有‘阳’嘛?”君柔刚要再吃一颗糖葫芦,转瞬又想到这个问题,糖葫芦刚碰到她的嘴唇,在这就停住了,糖浆自然也就挂了上去。
“传闻‘洪荒混沌气,混沌化阴阳。阴阳相抗化道法,阴阳相合衍众生。’‘阴’和‘阳’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,化了人形,各居一方,分别形成了阴界和阳界,阴阳二界又衍化了不知多少界。如今我们倒是知道一些界域,至于是否真的有‘阴’和‘阳’,真是很难考证啊。”
莫仙接着说:“不管那么多了,来,让我吃‘口’糖浆。”
“啊?唔……”
“好甜,都甜。”
这边刚“松口”,那边一匹飞奔的马踏起飘动的的雪雾,马蹄声格外地刺耳。
“莫仙大人,终于找到您了。”马还没有完全停下,一个小太监就从马背下来,顺势半跪在莫仙面前。
君柔“哼”地一声,明显是觉得这人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。
“怎么了?”莫仙一边摸摸君柔的头以示安慰,一边不急不恼地询问。
“陛下急召您回宫觐见。”
“卖给他了不成!?”一听这句话,君柔可恼了,自己的莫仙自己使唤着都有点心疼,现在这个狗皇帝居然敢如此使唤自己的莫仙。
“小君柔,别气,回来给你买糖吃。”莫仙侧着头看着君柔,眼睛被嘴上的微笑压得眯了许多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君柔瞪了一眼莫仙。君柔现在真想提着剑砍了那个狗皇帝,本来就看他不爽……
到了皇宫,莫仙向张无殇点了下头,弯了一点腰。
“爱卿啊,听闻江湖上有不少奇人异士啊?”
“是的,江湖总是人才辈出。”莫仙摆出职业假笑。他对这皇帝真没什么指望,只求他别捣乱。
张无殇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,又问道:“听说江湖上有个逍遥自在的酒剑仙?名唤‘太白’?他写的诗不错,爱卿不如帮朕招揽招揽,让那个太白给朕作诗便好,亏不了他。”
“太白这人我了解的也不多,只是听了一些江湖传闻,不曾一见,更找不到他,怕是无能为力。”莫仙在心里已经骂这个皇上了,他也配这样看待太白那等人?不过莫仙说的却是实话,他虽然敬佩太白,但还真的未曾一见。
“唉,倒是可惜。不过朕还听闻有个和尚被世人称为‘天算’,你帮朕叫来,让他算算朕的无量王朝未来如何。”
“莫仙亦未曾见过这位天算。”就这破王朝还用算?莫仙有些无语……这“高高在上”的皇帝还真是什么都敢想。莫非自己来无量王朝当官,给了这皇帝自信了?
张无殇“哼”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:“你退下吧。一个月后的天华大典别忘了参加。”
“是。”
莫仙回到了街上,君柔竟然还在那里等着他。
莫仙看见她一副生闷气的样子,明明知道原因还问她:“怎么啦?”
“嗯?这是谁啊?”君柔又瞪了一眼莫仙。
莫仙挠挠头,很是无奈。“我请你去听雪园里吃饭,好不好?”
“那是哪里?不去!”
“那可是全京城最好的馆子啦,你都不知道那里的东西有多好吃!”
“真的嘛……有多好吃……”听到这地方做饭好吃,君柔抿了抿嘴唇。
“老好吃啦!”听到还有希望,莫仙赶紧加把火:“咱俩现在就去!”
“嗯,总得给你个将功赎过的机会,那就去试试吧。”君柔,“故作高冷”。
到了听雪园,又是一顿好哄……
听雪园的饭菜是好吃,但价格也真是让莫仙暗自神伤啊。
“一个月后有个天华大典,天上的仙人也会下来一个。刚刚你不还说仙人嘛,一个月后去看看吧。”
“切,区区仙人。”君柔舔着手里的糖,一脸不屑。确实,君柔要是想,早就去天上了。“算了算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