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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琳和欧都不住学院的宿舍,基本上女学生都住家裡,家长并不放心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儿住校,万一住出了「问题」,那岂不有违他们把女儿送进亿翁实验贵族学院的用心和付出。
但是在学院宿舍所发生与流传的一些「事蹟」,她们还是有耳闻,所以一方面开心她们三个可以继续在一起求学,另一方面她们也有点怕怕的。
替裴欣感到害怕。
「裴欣,校长就这麼把舍监的工作给了妳?」左琳怀疑。「有点不单纯。」
「他想帮我嘛!」
「但是妳有没有发现,连男生都不愿去做的舍监,居然由妳……」欧也感到不太对劲。
「他们的爸爸没有生意失败。」裴欣自嘲。
「妳是女生耶!」左琳不太放心。
「是女生又怎样呢?」
「那些男生……听说很疯狂、很不羈、很野!」欧算是保留的说。
「再疯狂、再不羈、再野,也总不会把我宰了再分尸煮来吃吧?」明明胆小得要命的她,却又故意把话说得如此恐怖。
「裴欣!」另外两个女生忍不住不约而同的尖声叫著,「妳在说什麼」
「我是说,能糟到哪裡呢?」她乐观得很,脸上有阳光般的温暖和坚强。「我毕竟可以留下来了。」
「这倒是。」
「没错!」
「那妳们还不开心一些?」裴欣走在三人的中间,她一手拥著一个肩,看起来充满了信心。「我会把舍监这工作做好,我相信我可以!」
「妳可以!」左琳站在她这一边。「而且妳还有我,我会永远支持妳!」
「我也是!」欧微笑表示。
「那我还怕个什麼劲!」裴欣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女超人,彷彿她可以征服世界,扭转一切。
但事实是这样吗?
不知道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可以看起来如此苍老、如此憔悴、如此精神不济,披散的头髮、空洞的眼神,好像有毒癮的模样,裴欣不知道该怎麼形容莫芷琼这个大姊姊。这位即将卸任的舍监,似乎一副长期被精神折磨、虐待、蹂躪的惨相?
「莫姊……」她小心又恭敬的叫。
莫芷琼并没有发疯,她只是受不了、撑不下去了。这些富家子目中无人、不可一世、我行我素的行径,好像世界是被他们玩弄在手上的那种骄态,搞得她已看过不少次精神科。一个人也只能忍受这麼多了,好歹她也有硕士学歷,做什麼都好,都比当亿翁的舍监要好,哪怕到自助餐店洗碗,她相信自己都会愉快一些。
「裴欣?」她看看眼前这个像是搪瓷娃娃的女生。「妳是裴欣」
「我是!莫姊妳好。」裴欣甜美的招呼。
「妳要来当舍监」
「是,校长答应了!」
「他居然说可以」莫芷琼的脸色更加苍白,整个人看起来更无力、更颓丧、更绝望。
「他说ok!」裴欣抬头挺胸回答。
「裴欣,妳……」莫芷琼指著她,好像见到鬼似的。这女孩看起来不像是智缺的样子啊!「妳真的知道『舍监』这工作的内容吗?」
「请莫姊告诉我!」
「妳不知道?」她一副快要急哭的表情。「妳什麼都不知道,却急著一头栽进来,校长居然还把这工作给妳!」
「我需要这个工作,我爸爸的生意出了问题,如果不接下这工作,我就要被踢出亿翁了!」希望莫姊了解她的困境。
「而妳这麼喜欢这裡?」
「在这裡待了好些年,我习惯这裡了!」
「但外面有很多好学校,而且不会像这裡这麼贵、这麼夸张、这麼可怕!」莫芷琼还没有歇斯底里,但是可能快要了,她已经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