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前路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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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燕顺的许诺以后,小坠儿既高兴、又兴奋,她满怀憧憬的盼望着明天的到来。
这一日,丰津城全城的人无不沉浸在皇帝到来的喜悦中,大家欢声笑语胜似除夕。
寒饮居今天不营业。程达说他们这一阵子都忙坏了,所以让他们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天。
三子和燕顺都是闲不住的人,他们刚撂下饭碗,就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。临出门,他们还和青梅约定了一个会面的地方。燕顺提议先去上清观周围踩踩点儿,找一个好位置。
青梅的意思是先睡上一觉,等天儿不那么热了再出去,可小坠儿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,最后青梅实在没办法了,她只好陪着小坠儿顶着骄阳,朝着上清观走去。
正午的街上没有太多的行人,那些闲谈的人都躲进了胡同里,一边乘凉,一边谈论皇帝陛下的事情。
也不知是谁最先提及的减免赋税这件事,反正街上的人们都在传讲这些,青梅也听到了一耳朵。
有人说,‘只要皇帝陛下在丰津城玩高兴了,那么在他离开的时候,就一定会减免今年的赋税’。
“姐姐,皇帝大老爷真的会减免赋税吗?”小坠儿好奇的询问到。“要是真的话今年就可以过个好年了。”小坠儿小声嘟哝道:“就不用再卖孩子了。”
听到小坠儿的话青梅的心里猛地揪了一下子,她瞬间想到了小坠儿的身世。小坠儿的爹就是因为没钱过年,所以才将她卖给程达做奴婢。
“也许会吧。”青梅紧紧的攥着小坠儿的手腕轻声说道:“一切都会变好的,都会...变好...”
好在小坠儿是个乐天派,仅一句话的功夫她就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。一路走来他们听到了很多消息,仅次于赋税的便是皇帝陛下带来的那两位公主。
据见过两位公主的人说,那两位公主长得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,国色天香、倾国倾城,仅是看上一眼,就让人醉生梦死忘乎所以。
小坠儿也很想见见那两位公主,青梅告诉她,“你兄长应该可以见到那两名公主,等他回来你问他吧。”
“真的么?”小坠儿瞪着大眼睛追问到。
“姐姐有骗过你吗?”
青梅所料不差,程达见到了那两位公主,并且他还沾青梅的光,同其中一位公主搭上了话。
薇郡主的嘴快得很,她一见面就拉着两位公主姐姐说个没完,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青梅先生了。她激动的告诉两位姐姐自己新拜得了一位女先生,她还扬言自己的珠算本领又提升了不少,已经到了可以打败四姐姐的地步了。
薇郡主掰着手指头讲青梅先生的事迹,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左手打算盘了。
“四姐姐你知道吗?我最近一直在刻苦练习左手打算盘,先生说只要我能学会用左手打算盘,到那时我就可以双手各打一挂算盘了。”
见薇郡主如此推崇青梅,两位公主也来了兴致,她们表示:等办完了正事,一定要见一见这位青梅先生。
简略交谈后,薇郡主询问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,打探她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。
“我每日都在佛堂为姑母祈福。”薇郡主说到。
“我代母亲谢过薇妹妹了。”
“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薇郡主反复强调都是一家人,四姐姐不该说出如此生分的话。正当她们准备详谈的时候,皇帝派人叫她们去正堂见礼。
今日人多事忙,所以王爷只是安排程达在一旁侍候,混个脸儿熟。也正因此,程达才有幸同四公主搭上了话。
“四姐姐,先生就在他的店里当掌柜。”薇郡主指着程达说到。
“哦?是吗?”四公主阅人无数,仅一眼,她就断定程达绝非池中之物,故而生了惜才之心,同程达多讲了几句。“过几日你们一块儿来吧,本宫已经许久没有遇见珠算高手了。”
程达听到四公主的话急忙答道:“小人遵命。”
...
时间转瞬即逝,入夜,崭新的红灯笼照亮了丰津城的大街小巷,卖东西的小贩怎会错过这个比除夕还要热闹的好日子,他们无不将自己压箱底的货品拿出来,站在街上大声的吆喝起来。
与此同时,王府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,戏剧、歌舞,甚至还有王爷专门从外地请来的杂耍高手纷纷登台献艺,一竞高下。
王爷有心让程达先去上清观做准备,可皇帝却将此重任交给了其他人,而后皇帝更是下旨叫闲杂人等退下,不得已,王爷只得让程达先回去。
离开王府后程达重重的舒了一口气,这一日过的太压抑了,程达生怕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地方,好在一切都过去了。
重获‘自由’的程达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,他的心思仍扑在皇上的身上,他还在思考明日的事情。通过今日的观察不难现,一个平民,想在皇帝面前出人头地是那么的艰难。
“看来这个世上像我这样的俗人太多了。”程达苦笑着自嘲到。
程达抬起头看到了孙头的身影,他正带着手下的衙役搜寻什么。
“孙大哥。”程达大老远就同孙头打招呼,“孙大哥怎么了?是有什么重要公务吗?”
“咳,别提了。”孙头让底下人继续搜查,而他则同程达详谈起来,“那些挨千刀的人贩子太缺德了,一看见热闹就都冒出来了,光这半个时辰就偷了两三个孩子了。诶,对了,别光说我,你不是在王府侍候吗?怎么出来了?”
孙头很关心程达今日的收获,他焦急的询问程达是否见到圣上了。
程达如实回答,孙头听完后安慰道:“你别着急,凡事都要有个过程。再者说,公主殿下不是给了你机会吗,等陛下正事办完以后你可以试试这条路子。”
孙头同程达匆忙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,临了他还告诫程达不要心急,当心事得其反。
“嗯,我知道了!多谢孙大哥指点迷津,等闲下来小弟请你饮酒。”
“好啊。”孙头笑着答应道:“大哥我可挑酒啊!”
“可以,只要大哥能说出酒名,不管这酒有多难找,小弟也一定给您找来。”
“庆功酒。”
孙头留下三个字后就离开了。
未完待续,敬请期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