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灵咒之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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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风尘熟识的场景,血红的天空,破碎的土地,正是他获得神秘功法的异次元空间。
风尘未曾料到这空间竟与他的玉佩息息相关。幸亏有那颗黑珠,否则他不知何时才能揭开这个秘密,甚至可能永无机会。
“此刻的身体,怕是已无生机了吧。”风尘自语。他早已知晓,进入此地的仅是他的一缕意志,或是灵魂。
“魂游太虚啊。”风尘感叹。他曾听说过,唯有达到极高境界才可能实现,至于具体何等境界,他无从知晓。他曾幻想过,却未料借助玉佩之力,竟成真了。
“可即便如此,肉体已亡,灵魂又能存活多久?”风尘心绪平静,但至少,他解开了一个长久的心结,少了一份遗憾。
释然了,放下了,风尘不再纠结,决定在灵魂消散前,深入探索这个空间。他总感觉这里隐藏着众多秘密,且与他有着紧密的联系。
就在此刻,他听见头顶传来异样的动静。抬头望去,竟是先前被玉佩吸纳的黑珠化作的黑雾。
此刻的黑雾显得格外凄凉。数条铭刻着符文的锁链突然自空中延伸而出,将无形的黑雾紧紧束缚,任其挣扎也无法挣脱。
更糟糕的是,黑雾下方凭空燃烧起熊熊烈焰,不同于寻常火焰,这火焰呈诡异的墨绿色,犹如鬼魅之火。
目睹这火焰,风尘内心涌现出难以名状的恐惧,仿佛它能焚烧灵魂。仅是目睹便有此感受,风尘想象被炽热火焰炙烤的黑雾该是如何痛苦。
风尘毫不怜悯,若非黑雾先进侵他的身体,也不会有今日之局。
风尘死死盯着缭绕的黑雾,试图揭示其隐藏的秘密。他清晰记得将血滴入黑珠时耳边响起的低语。见识过黑雾的神秘莫测,风尘确信那声音源于此物无疑。
此刻,风尘坚信不论黑雾中潜伏的是人还是异类,都无法再躲藏。果然,黑雾仿佛觉察到他的注视,猛然向他袭来。数条锁链骤然紧绷,绽放出斑斓的光晕,将黑雾牢牢困住。
风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后退一步,但目光并未离开黑雾半秒。他知道,它的激烈反应正表明它正在承受痛苦。然而,黑雾依旧只是雾,没有丝毫变化。风尘耐心等待,即使无法揭开空间的秘密,能看着黑雾受苦也是一种满足。
一段时间过去,风尘看出黑雾开始难以承受。它开始缓慢消散,一丝丝黑烟脱离主体,融入周围环境。黑雾慌乱起来,挣扎得更加疯狂,却无济于事。黑烟依然缓缓剥离,风尘看着,不禁对它生出一丝怜悯。
"小子,算你狠,本尊今日认输,说吧,你到底想怎样?"
风尘正心神不宁,脑海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。他立刻认出这是之前的声音,但也敏锐地察觉到虚弱藏于强硬之后。
风尘没有立即回应,而是试图从对方的话语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线索。他的沉默让黑雾中的存在几近疯狂。上一次败给那个魔头尚可理解,但这次居然栽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上,更令人恼火的是,他似乎还故意无视,用这诡异的火焰折磨它,黑雾中的存在感觉理智正在崩溃。
"求你了,放过我吧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。" 黑雾硬撑了一会儿,最终屈服,再次乞求,而风尘依旧保持沉默。
"混蛋,有种就给老子痛快点!" 被火焰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黑雾怒骂。
"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?" 风尘在黑雾几乎绝望之际,淡淡地开口。
"我是诅咒之灵,拥有我,你将不再惧怕任何诅咒,我还能教你诅咒之道,让你悄无声息地消灭敌人。" 黑雾一听风尘问,立刻抓住希望,竭力展示自己的价值。
"哦?就这些吗?" 风尘故作不满,心中却已惊骇不已。"诅咒之灵,诅咒之灵,原来是一种天地间的奇异灵物。"
要知道,世间万物蕴含灵性,但能化为灵物者寥寥无几,每个灵物的诞生都堪比奇迹。眼前这团貌不惊人的黑雾,竟也隐藏着灵物的秘密。
风尘心中激荡,却又不禁哀叹,“哎,若能早些遇到这神秘的诅咒之灵,该有多好。”
“别急,别急,我曾随那位老前辈游历四方,熟知诸多秘境、绝技和秘法……通通都告诉你。”诅咒之灵未察觉风尘的思绪,被他不满的语气吓到,竭力炫耀自己,只求风尘不再折磨它。
“或许有些用处,但如何让我信任你呢?”风尘追问。
“契约,对,我们可以订立灵魂契约,但必须是平等的,一旦订立,我们的命运将紧密相连,你若遭遇不幸,我亦无法幸免。请你快把这诡异的火焰收起吧。”诅咒之灵见风尘松口,立刻提出方案,暗中却自有打算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至于这火,契约达成后,我会处理的。”诅咒之灵的出现给风尘带来一丝生机,谁能轻易放弃生存的希望?更何况是心有遗憾的风尘,之前的无奈只是无计可施。
至于控制火焰,风尘自己也一头雾水,更不用说收起来了。但这不妨碍他借此机会对诅咒之灵施压,无论接下来如何,他都将掌握主动。
“好吧,我们订立契约。”诅咒之灵爽快应允,一道魂光自其体内射出,在风尘面前凝聚成一枚深奥的印记。
诅咒之灵如此配合,让风尘有些犹豫,毕竟这平等契约对他来说并非好事。风尘不信这家伙会如此轻易屈服,但仔细观察,那印记确实无异,确是平等契约无疑。
这印记功能强大,不仅适用于灵物,对魔兽同样有效,不算秘密,许多人知晓并能施放,关键在于自愿。灵物稀少,魔兽众多,但“自愿”二字却难倒了无数人。
如今有灵物主动提议订立契约,风尘再无犹豫,也凝聚出相同的灵魂印记,与诅咒之灵的印记相融合,随后一同消失。印记隐去,契约成形,无形的纽带将风尘与诅咒之灵紧紧相连。
契约订立的瞬间,那份彼此联系的感觉清晰无比,诅咒之灵心中一沉。
“糟糕,糟糕,居然、居然真的成功了。怎么可能?”诅咒之灵在心底咆哮。
正如风尘之前所猜疑的,诅咒之灵怎会如此轻易地签订契约。它提出这个办法,其实是想逃避契约的束缚,欺骗风尘。
可能别人无法做到,但它可以,因为它是诅咒之灵,本质上是一种规则的化身。当年,它正是用这种方式瞒过了那个黑骨主人,甚至他的最终陨落与此也脱不了干系。
但现在,诅咒之灵惊觉,契约竟真的成真,它的得意手段宣告失败。这意味着什么,它比任何人都清楚,它已与这小子紧密相连,他的覆灭虽不至于让它丧命,但必然会让它深受重创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与一个讨厌鬼订立了灵魂契约,诅咒之灵满心懊恼。
“唉,只能接受现实了。还好,当时为了显得更合情合理,特意强调了契约的平等性。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?不应该的。”诅咒之灵不敢去想,如果它签下的是一份不平等契约,恐怕它现在真的会想自杀。
同时,它对这次意外也充满了困惑。
“该死的小子,契约都生效了,还不快把我放下来。”诅咒之灵突然感到一股热浪袭来,疼痛让它回过神来,现自己居然还被绑着烤火,连忙对风尘喊道。
风尘正沉浸在签订契约的奇异感受中,突然听到诅咒之灵的呼唤,但听到的内容让他有些尴尬。“小把戏”已经得逞,但他手中的只是一颗假糖果,暴露只是时间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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