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琼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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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以来,华雄也没有闲着,在洛阳城安顿下来以后,便将华威带来的黄金取出来一部分!
平日里漫步在城中,流连于坊间茶楼,观人生百态,品浊酒清茶!
走夫贩足,达官显贵,平日里鸡毛蒜皮之事,雅人高士畅谈阔论,让华雄感觉到整个洛阳城中一片欣荣,只不过朱门高堂之外,尚有孤苦穷丁!
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华雄才算是彻底融入这座皇城,在城内花费了近千两黄金买下了一座庄园,又让人花重金聘下了一群能工巧匠,铁匠木匠居多,但凡有一技之长,老实忠厚之人,华雄是来者不拒,统统安排在庄园之中!
按照脑海里的记忆,着人慢慢摸索,将一些酿酒的方法传授下去,让他们开始酿酒提纯,负责酿酒的高老头,祖祖辈辈都是靠酒为生,如今东汉粮食紧缺,用粮食来酿酒,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算是有些奢侈!
百姓们自己都吃不饱,哪来多余的粮食拿去酿酒,以至于高老头一家不得不为生计愁,粮食收不上来,就算收上来,价格也太贵,买不起,酿出酒来,出售给达官显贵成本又太高!
华雄当初见其生活窘迫,便将其一家安置在庄园里,让他主持酿酒一事,不过让华雄意外的是,将蒸馏提纯之法告知于高老头后,其惊为天人,那老头也是个实诚人,直接便纳头认主了!
在手艺人眼里,这一门技术足够他世世代代传下去,子孙后代自然富贵不绝,何须为生计愁,如此大恩大德,自当以命报之!
华雄只不过给了一个思路,具体怎么操作他也不太明白,专业的事情自然交给专业的人来做,而那高老头也不负所望,在华雄的指导下成功酿就出来了白酒!
华雄称之为“琼勾”酒!
有琼浆玉液之意!
琼勾酒的出世,才让酒馆真正不负七里香之名!
欲成大事,金银财宝可不能缺,所以华雄便准备靠着这琼勾酒,来维持开销,而整个洛阳城能享用得起琼勾酒的也只有达官显贵,世家豪族,他们可是富的流油!
出售不到十天,便引了无数名人雅士的追捧,七里香酒馆随之也名声大噪,在整个洛阳城也算是小有名气,此酒香醇顺口,余韵无穷,辛辣中带着丝丝甘甜,加上有青瓷装盛,包装精美,清新格雅,逼格一下子就提上去了!
“在华雄刻意造势推波助澜下,让此酒尤甚权贵喜爱,请人吃饭聊天,不来上一壶琼勾酒,都不好意思自称雅士,要知道一壶琼勾酒可值十金!”
甚至有时候还买不到,毕竟一日只供一百壶!
这种日进斗金的营生日子久了自然会引人眼红,酒馆自然是好,面对供不应求的市场,华威也不是一次两次想要让华雄增加数量了!
只不过华雄清醒的很,并没有被这点金银蒙蔽双眼,虽说是物以稀为贵,倘若将此酒大卖特卖,自然能短时间敛财无数,却也更容易导致杀身之祸,毕竟钱财动人心!
“一百壶,刚刚好!”
甚至华雄还觉得有些多了,在这洛阳城毫无根基,万一有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只怕麻烦的很!
所以华雄早早就让人打听到张让府邸,备好十壶琼勾酒,一万两黄金,亲自上门拜访!
要说整个洛阳城,张让算的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,在大汉,想要做官,只能通过察举制,有人为你举孝廉!
简单来说就是地方长官,或者有身份,在乡野朝堂有名望之人,举荐你,你就可以当官了,这也导致了朝堂之上朋党极多,世家大族多为朝廷命官,常年累月下来,积累的无数人脉资源,编织成了一张张密密麻麻的网!
皇帝能安心吗,当今圣上卖官鬻爵为的是何?满朝文武大多乃世家举荐,门生故吏极多,忠于他皇帝的还有几人?这些官留着不卖,难道留着给自己找不痛快,让士族拿来收买人心?况且国库空虚,哪能这么容易就让这些世家大族轻易得到官阶?
对于皇帝卖官鬻爵这种事情朝野之上自然是哗声一片,名人雅士多有抨击,却不见那冀州名士崔烈,花了五百万买了个司徒之位!
皇帝为了摆脱这种现状,重用宦官,将权力分化,让宦官在前争斗,自己在后面玩帝王平衡之术!
所以世家外戚一日不到,宦官势力自然也就越来越强大,大汉官阶明码标价,短短几年更是敛财无数,皇帝赚的盆满钵满,不过这也让一些正直清廉之士憋屈不已!
做个官还要交钱,何等荒唐!
朝廷大事如同儿戏一般,华雄不认识什么名士,更何况就他那个出身就断绝了察举一路,想要往上爬,只能走宦官集团的路子,黄金开道,他华雄最不缺的就是钱!
可想而知,以后要被打上阉党标签,受人唾弃,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,阉党又如何?凉州名将段颎,还不是因为屠杀羌族过甚,惹得广大士人不喜,不得不依附在宦官门下,不过前几年便死于朝堂争斗之中,可惜一代名将,最后的归宿没在沙场,而亡于此!
宦官不过是帝王手中一柄剑而已,用或不用,该怎么用都在皇帝一念之间,毕竟宦官的权势都来自皇帝,我给你,你才能拿,我不给你,你不能抢,而世家已经开始抢了,甚至皇帝还一点办法没有!
说到底,东汉末年,羌族反复无常,朝廷屡屡派兵平乱,耗费粮草军饷无数,却见效甚微,不得不说,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,士人居功甚伟!
在华雄看在,世家豪族就是依附在大汉这颗大树上的蛀虫,无时无刻都在吸收它的养分,一旦树木枯萎,他们又会毫不犹豫换上新的树木!
这是一种病态,以前的华雄看不清,自然不懂,如今彻底明白后,才知道这世间有多黑暗!
“积弱的的大汉王朝已经快日薄西山,北方草原鲜卑一统,又逢檀石槐一代雄主,尽夺匈奴故地,东败夫余,西击乌孙,北逐丁零,鲜卑王庭势大,据北遥望中原腹地,气吞万里如虎!”
羌族南蛮反叛无常,大汉九州黄巾遍地,只待天时一起,揭竿起义,到时遍地烽火,倘若没有足够的实力,在这乱世之中,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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