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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收拾妥帖的温玉在门口犹犹豫豫不敢出去,一想到出去就能碰到纪川他就尬到想做一辈子的蜗牛,哼唧着又扑回了床上,抓过长颈鹿捧着它脑袋。
“明明犯错误的是他,该不好意思的是他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咚咚——”
“出来吃饭。”纪川的语气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“哦——知知道了。”温玉慌张地应了声,重新整理了下衣服出去了。
在这个家里早饭是一定要吃的,而且是准时准点,当过兵的纪川对这种小事情无比严格,甚至把这个规矩列在了他们的合同里。
温玉扭扭捏捏地出现在餐厅,在他的位置上坐下,早餐已经盛好放在了他面前,粥是早餐上的常客,纪川会做各式各样的粥,今早是白粥,米粒熬得通透,碎得黏黏糊糊,再搭配上丰盛且有营养的配菜,这样的早餐一直吃下去不愁不长命百岁。
他的视线不敢抬起,不大自然的说了句:“早上好。”
拿起勺子开始吃饭。
纪川打量着他,温玉用餐优雅又安静十分赏心悦目,正嘘着唇轻轻吹散勺子里的热气,被白气熏腾过的唇珠比起平时的颜色更加艳丽而且明显肿了,像是快要烂熟的果子,透露出被狠狠享用过的糜.烂,是他昨晚的杰作。
热粥碰上嘴唇的那一刻,温玉嘶了口气,嘴巴痛。
没办法,他只能小口小口吃,伸出柔软的粉舌把白糯的米粥一点点舔进嘴里,粥熬得浓稠,分离时拉着乳白的丝落在温玉嘴角,刺激着纪川的视线。
而后那丝再被舌头灵活地卷走。
温玉越吃头越低,纪川干嘛一直盯着他啊?
饭桌很安静,食不言寝不语是两人之间不成文的默契习惯。
好不容易吃完早饭温玉就想溜之大吉,但是纪川的嘴比他的脚快:“我们谈谈昨晚的事情。”
温玉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从餐厅换到客厅,两人隔着茶几坐在沙发上,温玉坐姿笔挺,并拢的双腿透露出紧张,更别提放在上面的手已经团成了两个小面团。
而犯错误的人姿态闲适:“昨晚我喝醉了,抱歉。”
虽说是道歉,可这架势也没瞧出什么歉意,温玉牵扯了下嘴角也没在意他的态度,估计从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到翻云覆雨的上位者纪总,纪川根本不明白真正的道歉该是什么样的姿态,能说出这两个字估计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。
“没事的,你也是因为喝醉了。”
他的轻轻揭过在纪川预料之中,他的金丝雀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做不到歇斯底里,再加上本身性格就温柔,自然不会和他一个醉鬼计较。
走完过场,他也要进入正题了。
“但我现在是清醒的,所以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温玉抬起一直低着的头,腿上的手舒展开,“所以清醒的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,因为你说过,你对我的身体不敢兴趣。”
他笑,梨涡浅浅。
当时纪川的不屑他始终没忘。
纪川的话就被堵了回去,恨不能穿回去掐死那个大言不惭的自己。
“我……”
“星星约了我明天出去玩儿。”
“纪星?”
话题被岔开了,温玉可不想再听纪川说些什么对自己身体没兴趣的话,他的面子再不值钱也不该是被用来践踏的。
“嗯,他不是集训了半个月,你也知道的我没什么朋友也很久没出去玩儿了,而且还是和年轻人一起玩儿,感觉会很有意思。”
纪川凌厉的下颚线绷紧:年轻人。
膝盖忽然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