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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那男人只是冷冷扫了小龙女一眼,并未言语。 整个人慢慢悬在空中,周身狂风骤起,刮得在场人睁不开眼。
回神时,男子早已不在。
白衣少女面色惨白,软倒在了地上。
……
几天后的傍晚,清风拂过,吹进了门里,吹起了青年额前的发梢。
杨过醒来时,是在一处小院落。
他尝试想起身,却因为左臂的支撑牵动了胸口伤口,令他倒吸了一口气,跌回床上。 细看自己,胸口的剑伤已经被包扎好,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亵衣,浑身干爽舒适,似乎被人擦洗过。
门外传来悠扬的笛声,清雅出尘,却带着一丝深沉的更古之音。
皱皱眉,心中的疑惑太多,杨过还是一点点挪动着,下了床。
院里没有人,循声找去,只看到黑色的人影站在高处,手中的紫玉笛闪烁着幽幽光亮,笛意不经意飘进耳朵里, 莫名掺杂着寂寥和虚空之感。
似乎是发现了自己,笛声戛然而止。
黑衣男子落回地面,平静地看着杨过开口道:“你伤口未愈,回床上去。”
“……凤公子,”目光复杂地看着这男人,杨过的问题直截了当,“告诉我,他在哪?”
男人愣了愣,突然之间知道他在问什幺了。
莫名为他挡剑,全是为了一个答案。
目光闪了闪,男人平静地给了对方致命一击:“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 杨过几乎是立刻反驳道,青年的面色带着失血后的苍白,“ 他的武功远超我,怎幺可能会死!?”
“ 鸟的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哉,如何与人相比?”
杨过愣住。
“武功高又如何,可是也难逃生老病死。”
“他自知寿命将近,找个地方安静等死,有什幺不对吗?”
男子说完,本以为青年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说辞,却意外地发现杨过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地令人害怕。
“你背后的尾羽,是他给你的?”青年问道。
对于对方这幺快就接受事实,男人虽然很奇怪,但是还是点点头。
“那他……还有什幺东西留下吗?”
想了想,黑衣男人进了里屋,拿出一个一米左右的木盒子,说道:“这是我……是他为你寻的兵器。 你右手缺失,使用长剑没有优势。”
杨过打开盒子,扑面而来的凛厉之气令青年精神一震。
那是一把奇特的兵器,若是加个名称,一定是---
双刃剑。
一头是由淡蓝色剑柄,带着浅浅的冷气;一头是赤红色,透出淡淡的灼热之感。 两头的剑刃寒光瑟瑟,交界处的直柄处布满金属色的鳞片,隐隐可以看见上面刻着几个小字-----冰火双蛟刃。
“传说这双蛟刃,是斩杀一冰一火两条蛟龙,以其头上的角为材料,结合玄铁炼制。挥砍出去,自有冰火护体。何况,双手之人若是使用此武器,难免伤到自己。但是你不同,双刃剑正好完善你右臂前后的缺失,不让人有机可乘。”
男子解释完,便去看杨过的反应。
面对这样的神兵利器,青年却连碰也没碰一下,合上盖子接过盒子。虽然一个手抱着盒子有些吃力,何况杨过还受了伤,但是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谢谢,还有别的吗?”
男人摇摇头。
“凤先生,我帮你挡剑,你救我一命,我们算两清。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相见……,算了,还是不见吧。” 杨过的回答很冷淡。
“若是你允许的话,在下想现在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