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求情商量出主意 夜半翻腾寻机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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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的小插曲,全被躲在家里的易忠海看的一清二楚,自打上次开会被撤了一大爷的职位,又被责令协助贾家退回过去的捐款,他算是闹了个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!
过去,易忠海号召院里人给贾家捐款,除了傻柱这个二百五是心甘情愿,其他家哪有乐意的啊,但是谁也不愿意出头第一个反对,那话怎么讲,蟹子过河——随大流,枪打出头鸟,没必要因为这个得罪人,就是实在不愿意,那也得忍着,捐个块八毛的得了,实在不舍得,就捐个几毛钱出来,也就是了,好歹也算是份儿人心。
可如今一到往回退钱了,局面完全就掉过来了,院里人那是兴高采烈,奔走相告啊,能见到回头钱,那谁不高兴,可贾家人哪里是那么好相与的,张小花就是属貔貅的,对钱从来都是只进不出,更何况她现在被抓去劳动改造了,秦淮茹一是不当家管钱,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退还,二是她本就爱贪小便宜,再赶上了那么个婆婆,天天的耳濡目染,不免也学会了许多,算得上的升级进化成功,有钱都不愿意往出拿呢,更何况是没钱!
那天从街道回来,秦淮茹就想去找易忠海商量,可那会儿太晚了,易家早已关灯睡了,第二天一早,她就敲开了易家的门,去找易忠海商议,易忠海刚起床,沉默了一会儿,就把一大妈支走,让她先去帮忙照看贾家的两个孩子,要跟秦淮茹商量一下对策。一大妈虽然不情愿,却也只好照办,阴沉着脸去了对面。
见一大妈出去了,两人可算是放松了下来,秦淮茹连忙把家里现状说了出来,真的没钱可退,家里的钱都被贾张氏把着,就连秦淮茹每个月的工资,除了留出日常生活用品的开销,剩下的都一律要上交给贾张氏,这钱只要一进了贾张氏的口袋,那根本别想就再拿出来,说到最后,秦淮茹竟委屈地哭了出来。
(这段儿是写年代特点的,主要是关于上交工资收入这一说法,不愿意看的可以跳过括号内容。
年轻的读者老爷们可能不知道,种花家是在近代才真正进入了工业时代,换言之,外面工业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,种花这边还是大龙朝呢,封建制度运行的太久了,如家思想遗存害人不浅,咱们先说农村,过去农村有些大的家族,族长的地位比村长地位还要高,是可以把不听话的族人除名赶出村的,不走是吧,毁田扒房子牵牛~~~再不走,哼哼,打不了洋人,我还打不了你~~~
咱们再说农村普通家庭,到了现在,分家这一词才算是很少听见了,年轻一代除了啃老一族,否则就没有不想出去单过日子的,清静自在,谁愿意天天听人唠叨管教啊,就是天天有人供着吃喝也不行啊,再说两代人生活习惯不同,大多数根本就没法在一起对付过!
在过去,分家可是大事!就说近代农村,种花家的土地郑策有一段是按人头分配,谁家多生一个孩子就多分给一块口粮田,前面反复说过多次了,粮食,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,而田地,在传统农民的意识里,那就是命,既然上面有了郑策,那下面肯定就会有对策,瞧不起谁啊,扶我起来,老子还能生!
由于当时郑策向城市倾斜,农村生活条件相对要差一些,为什么种花家人口会持续增长?开始的时候,由于各种条件落后,就有了人多力量大的口号,笔者见到过的北方农村家庭,五六十年代的人,一般兄弟姐妹都好几个,什么七仙女,葫芦娃,十兄弟,那都不在话下!
都说人多了好干活,人少了好吃饭,回到分家这个话题,按旧传统,过去农村人只要是房子够住,父母子女儿媳妯娌之间只要能对付过得去,那一般就不会分家,因为只要分家,势必会招来外人的指指点点,也会使原来的家庭财富缩水,同时对应的口粮田也会跟着一起分出去。
年轻的读者老爷可能不知道,在过去为什么能生那么多孩子,还都能养得起,那时候可没有什么计划生育,也没有什么学区房等等负累,多生个孩子就是饭桌上多摆副碗筷的事儿,锅里多加把米,米不够就添点水,衣服鞋子等等都可以穿哥哥姐姐们剩的,农村孩子大了就得干活,从几岁起,放羊打柴烧火到后来的种地,什么都得干,几乎等同于两脚的大牲口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,在人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由于没有分家,那就存在了家长制度,田地都在父母名下,子女不分家出去单过,是没有土地的!我把你生了下来,你就得感恩,你吃着我的用着我的,那就得听我的话,也就是说,不管你有本事没本事,反正你挣来的钱或者工分,都得一律上交给父母,笔者认为,这可算得上是父母对子女的一种剥削!
当然了,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,有那天生反骨或者放荡不羁爱自由的,实在不听话也行,那就滚出这个家,都说了分配不均,被赶出去的可不算分家,在当时,这可是能要了人命的,一个年轻的农民,一没有土地,二没有房子,三没有生产生活物资,在本村基本上是无法生活的,想要去外面闯荡,那会儿可不比现在,乡巴佬,木有介绍信是吧?那就是盲流子,带走!
过去有个词叫扒灰,就是老公公跟儿媳妇乱搞的意思,在红楼里,秦可卿为什么会跟她公公贾珍那样,假设她就好老男人那一口,那她为什么不跟焦大那样?猜都不用猜,凡是这样的人家,必定是老公公把着全家的经济大权,王公贵族都这样,其他的更不用说。
正常的分家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要能够分给子女房子田地宅基地甚至财产,明说了,这些算是馈赠也好,施舍也罢,反正以后不在一起住,不在一起开伙做饭,这种的,才算是真正的分家,也就只有这样,分出去的子女才不必继续上交自已的收入,而是开始做起了一代目,至于复制不复制自已曾经的经历,那就看个人了。
写了这么一段儿,就是想告诉现在年轻的读者,虽然现在社会压力很大,但是比起过去的人来,只要不用上交工资,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!
原剧中,秦淮茹由于多种原因,在家里没有话语权,所以才有了那么个人物形象,也算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吧!)
易忠海从窗户看了看对面,再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茹,虽然他的心情也十分不好,好歹也是个男的,过去拍了怕秦淮茹的后背,摩挲两下,
“行了,别哭了,这不是还有~~~
嗯哼!
那什么,你们家现在到底能拿出多少钱来,咱们合计合计,缺的不多的话,我先给你垫上,以后你慢慢还就行!”
秦淮茹赶忙解释,家里的钱都被贾张氏藏起来了,现在她手里就剩十几块钱,无论如何也不够给全院退还的,这次来,就是想让易公子给全场买单。
易忠海虽然工资高,却也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,就说跟秦淮茹关系不一般吧,可那都是有来有往,一把一利索,谁也不欠谁的,再说当初他存了想让贾东旭给自已养老的念头,这才收了贾东旭当徒弟,谁知道那小子是个短命的,上班没几年就无了,于是他又起了收棒梗当干孙子的念头,没成想棒梗又长歪了,如今也就是看在小寡妇还有几分姿色的面上,多少照顾一下贾家,可人情归人情,数目要分明,这些年的捐款虽然每次也就是几十块,那也架不住次数多啊,合在一起,小几百块是有了,有这么些钱,就是再娶个黄花大姑娘都够了,易忠海不能生育,就把钱财看得特别重,于是就给秦淮茹出了个主意,叫她晚上回家仔细翻找一下,要是能把贾张氏的私房钱找出来最好,一来可以度过眼前的难关,二是让秦淮茹把这钱拿了自已收着,以后在家里也有了话语权,不用再听贾张氏的。
当天晚上,秦淮茹下班到家,先从一大妈那里把槐花接了过来,感谢了几句,谢谢人家能帮她照看孩子,就匆匆回家做了些饭菜,胡乱吃了,就让小当赶紧写作业,写完了就帮着把碗筷洗出来,自已就四处翻腾起来,什么灶台前边水缸后头,炕席底下柜子顶上,四处都翻遍了,却也没有找到贾张氏的小金库,眼看已经都到了后半夜,两个孩子早已在小屋里睡着了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暗骂一声死老太婆,藏的真好,我要是去给你送饭,我就是狗日的!正要去关灯睡觉时,却听得门上轻响,开门一看,却是易忠海,连忙让了进来。
见贾家的灯一直亮着,易忠海早就想过来,贾张氏的钱要是找到了,那他的钱不就省下来了嘛!就是碍于面子,这才等到了这个时辰,俩人说了几句,易忠海就帮着秦淮茹四处找了起来。
奈何贾张氏藏的实在太隐蔽,俩人乱翻了半天,还是没找到,易忠海见状,只能暗自叹气,看来又要破财了,今年流年不利,总是遇上一些倒霉事,破财就算了,还得饶着丢人,不由得生出一股邪火,急需释放一下,见秦淮茹正倚在炕沿儿上,撅着丰满的臀部,乱翻着炕席下的东西,这下不由得动了心思,转身把门插好,再见外面漆黑一片,各家早已熄灯,赶忙把灯绳一拉,上去就把秦淮茹按倒,也不顾下面小声惊呼,准备就地正法,秦淮茹挣扎了几下也就算了,就怕惊醒了两个熟睡的女儿,到时候那场面就尴尬了,又想着可能得从人家那里借钱,按江湖规矩,起码也要礼尚往来,再说又不是第一次这样,也就乖乖认命,顺从人家的摆布,谁知易忠海年近五十,体格还行,今天又是一股邪火上涌,竟然格外有力,秦淮茹冷不防撞到了墙上,发出空的一声,俩人在黑暗中嗯了一声,也顾不上下头了,先去查看把砖头抽了出来,秦淮茹连忙伸手进去,掏出来一个小盒子,打开一看,不由得满脸的惊喜,易忠海也十分开心,找到了贾张氏的小金库,看来这次不用破财了,二人正要继续,就听见里屋传来声响,原来是小槐花下床撒尿,吓得易忠海魂飞天外,提上裤子就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