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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说的道理,我现在懂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犬山贺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温度,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掉进了北极的冰窟里面,寒冷包裹着他的身躯,意识也随之沉寂下去。
但这时,犬山贺的耳边却传来了少年焦急的呼喊声。
“老先生,你怎么了?!”
怎么回事?玉藻前俱乐部里面可没有少年,犬山贺模糊的意识这样想着。
少年温暖的声音就好像是冬日的太阳,给犬山贺冰冷的身体带来了丝丝温暖,身体的知觉渐渐回来了。
可对于犬山贺来说,这代表着难以想象的剧痛袭入脑海之中,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彻底昏迷过去。
炭治郎背着柴,手中提着一把有些陈旧的斧头,心急如焚地看着面前躺在雪地中央,浑身是血的老者。
不行,再这样下去眼前的老先生肯定是挺不住了,必须赶快送医馆才行!
炭治郎看了一眼自己背后背着的柴,毫不犹豫地将其全部扔到地上,救人要紧!
接着他先是手中的斧头别在腰上,然后将犬山贺手中紧握着的鬼丸国纲收入其腰间的刀鞘之中,背起犬山贺就往山下镇子跑去,镇子上面有个老医生开的医馆。
常年背炭下山的经历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,就算是犬山贺体重异于常人,炭治郎一路上仍是健步如飞。
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小镇上。
镇上那些平日里和善的邻里见到炭治郎背着的血人,竟是没一人上前搭把手,全都选择了视而不见,当作没看见这件事。
这个时代虽然政权统一,但山贼土匪还是不少,这人浑身都是血,又不清楚来历,镇上的人都怕惹祸上身,自然不敢上前。
心思单纯的炭治郎却没有在意这些,他这时只想着背后的老先生快要不行了。
离医馆还有着不小的距离,炭治郎就焦急地呼喊:“松上爷爷!松上爷爷!”
镇上医馆的松上直哉平日里也是喜欢炭治郎这个心地善良的孩子,听见外面炭治郎焦急的喊声,也是急忙出门查看。
可这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松上直哉就想躲回去装作今天不在。
炭治郎背着犬山贺,见着松上,脚上动作竟是更要快上几分:“松上爷爷,这个老先生快不行了。”
见状,松上直哉脸都快皱成苦瓜了,他行医多年,也是在外面闯荡见识过的,炭治郎背上的老者伤口成圆孔状,一看就是火枪打的!
这年头火枪大多都是单,打完一枪就得填装弹药,而这老者身上这么多伤口,这怕不是几十杆火枪一齐打出来的!
而能有这么多枪,还有这么多用枪的人,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官府的人做的。
这哪里是要他救人,这分明是把瘟神往他这里带啊!
可松上直哉看着炭治郎那不带一丝杂念的焦急眼神,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长叹一气,微微侧身让开道,有些无奈地说:“去放在床上,注意不要把血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好的!松上爷爷!”
不同于松上直哉的无奈,炭治郎则中气十足,背着犬山贺,几步就跨进医馆内,将犬山贺轻轻地放在床上。
等松上直哉去药房拿了些绷带药膏回来,炭治郎这时候已经将犬山贺的衣服、佩刀都取下来放在一边了。
松下直哉用蜡烛的火苗烤着小刀,见犬山贺仍有起伏的胸口,啧啧称奇。
“受这么重的伤还有一口气,看来是个心有不甘的人呐,”接着松上直哉又转头语重心长地对炭治郎说道,“炭治郎,我就只是个有点小本事的小医生,这么重的伤,只能靠他自己,我这儿就只能简单地帮他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听见松下直哉的话,炭治郎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来,他明白松下直哉的意思,但心地善良的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。
“松下爷爷,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我尽力看看吧。”
松下直哉不再言语,操起小刀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犬山贺,既然已经收进来了,就必须要尽力医治,在这里有的只是医生和病人,没有其他的身份。
他虽然没有医治过火枪伤的病人,但也知道医治这种病人得先将伤口内的钢丸取出来,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。
先是手臂上的伤口。
松下直哉用手中的刀小心翼翼地切开伤口周围的皮肤,他先要扩大伤口,这样才好找到埋在伤口深处的钢丸。
可在他将伤口扩大了一公分后,仍他如何在犬山贺的伤口里翻找,就是找不见钢丸所在。
松下直哉眉头紧皱,这处伤口明明没有贯穿,钢丸明显是打在骨骼上面的,扩大伤口后他连骨骼的骨裂都看见了,可就是找不见钢丸。
“见鬼了。”
松下直哉小声嘀咕着。
一旁的炭治郎紧张地看着犬山贺,有些没听清松下直哉说的话:“松下爷爷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松下直哉摇摇头,见实在找不到钢丸,也不在这一个伤口上死磕,转头又切开了另一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