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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小文问道:“飞哥!你咋来了?是来找珊珊姐的吗?”
项鸿飞一笑,揉了揉他的头顶说:“你个小鬼,不该问的就别问!那个,欧阳老师在吗?”
小文回答说:“嗯,在办公室。”
项鸿飞点点头:“好!我要去找欧阳老师,你们带路吧!”
三个孩子一听,便兴高采烈地簇拥着项鸿飞,朝着院子深处走去。
传达室里的项老爹眼见着儿子走远,急得直转圈,可是,也没什么办法,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。
说回项鸿飞,他和几个孩子有说有笑,来到了主楼门口。
楼房很是破旧,说危房是难听了些,可实际上,也好不到哪去,就是对它打个喷嚏,都能震下来俩窗户的那种。
项鸿飞停住脚步,看了看三个小朋友说:“好啦,我要去找欧阳老师了,你们去玩吧。”
“嗯!飞哥再见!”三个小孩答应一声,转身朝院子中央跑去,项鸿飞则一人进了主楼。
楼内也是破旧不堪,但打扫得确实整洁,水泥地板抹得铮亮,泛黄的墙壁上,贴着几个大字:“团结友爱,乐于奉献。”
一进门,左手边走廊的第二个房间,就是欧阳老师的办公室门。
项鸿飞来到门前,在门上敲了几下门,也不等屋里有回应,便推门进了屋。
再看这屋内,哪像什么办公室,分明就是一个储物间,书柜,储物柜,破沙,办公桌,堆得好似一个迷宫,还在墙角里硬生生地塞了一盆夹竹桃。
而在靠近窗边的一个办公桌前,坐着一个人,这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,戴着一副眼镜,文质彬彬,上身白衬衫,下身灰西裤,身子骨稍显瘦弱,典型的九十年代末知识分子的外貌。要说唯一的特点,那就是还蛮帅,正是欧阳老师。
欧阳老师自大学毕业后,就来到福利院任教,虽说没直接教过项鸿飞,但也是看着项鸿飞长大的,两人的关系算是师生,也有些哥哥和弟弟的味道。
项鸿飞见了他,便喊了一声:“欧阳老师!”
欧阳老师本在埋头写字,听见项鸿飞的声音,便抬头看向这边:“呦!臭小子,好久不见啊!最近忙啥呢?也不来看望我们!”
项鸿飞有些尴尬,挠了挠头说道:“最近比较忙,就没来看望您和师娘。”
“嗯,是挺忙的,好像还做了一件大事。”
项鸿飞听了,脸上唰地一红,赶紧岔开话题说道:“什么大事……我听不懂,那个,给我开个出门条,我要带珊珊出去转转。”
欧阳老师见项鸿飞一脸羞愧,眼神飘忽不定,甚是好笑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摞单据,撕下一张,签了字,拿在手上晃了晃。
项鸿飞刚要去接,欧阳老师把手一缩说道:“给我讲讲你的英雄事迹,我就给你。”
项鸿飞有些无奈,只好一脸神秘地凑到欧阳老师的耳边说道:“其实那天……”
突然,他一把夺过欧阳老师手中的出门条,转身就跑。
“哎你个臭小子!”
欧阳老师叹了口气,又对项鸿飞喊道:“喂!虞珊珊和你师娘在后厨洗菜呢!还有,出去别惹事!早点回来!”
“知道啦!”项鸿飞答应一声,头也不会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他按原路出了主楼,来到楼后面的院子。这里明显没有前院宽敞,也没什么人。地面是夯实的黄土,没有地砖,那会儿的经济条件就是那样。
院子的北边,是几排平房,大部分是师生宿舍还有仓库,后厨就在第一排房子的最边上,屋顶立着一个高高的烟囱,正冒着白烟,非常显眼。
项鸿飞来到厨房门口,刚要往里走,忽然,从里面出来一名女子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这女子二十七八的模样,少说也有一米六五,长在脑后梳了一个马尾,圆脸大眼睛,身材微胖,上身穿一件白衬衫,下身是一条黑色脚蹬裤,套着一个围裙,手里还握着一个炒菜用的大勺子,叉着腰,立在项鸿飞的面前。
项鸿飞吓了一跳,连忙退后两步,喊了一声:“师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