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欲来风满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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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睡前,豆豆和艾米尔在视频通话,凌寒一把拿过手机说:“这娃最近不知怎的一直咳嗽,富强的奶奶说南广场有个中医周大夫看的好,今天给领上看了下,洗了洗鼻子。”
艾米尔:“我看到你的视频了,这个中医可以,跟之前罗大夫说的病因一样,是因为鼻腔分泌物刺激倒流喉咙引起的咳嗽,需要清洗鼻子。但罗大夫建议我们自己洗”。
凌寒:“周大夫讲,这个自己洗是不行的,需要用专业的仪器,还要配合药物才行。”
艾米尔:“嗯,挺好的,你感觉效果好吗?”
凌寒:“刚洗完看不出来,周大夫讲,今天刚洗完,可能会咳嗽的严重一点,明天会好很多。”
艾米尔:“嗯,行,我们观察看看。”
凌寒:“你不知道,这个大夫那里的药还行,但是洗个鼻子太贵了,就洗三次18o元,抓了些药才12o元。”
艾米尔:“嗯,确实有些贵。”
看到豆豆已经睡着了,凌寒和波米尔很快结束了谈话。
下午的时候,凌寒将豆豆送到学校后。回家躺着,想起最近豆豆鼻炎花了好几百块钱,把医药费截图和其它邮寄东西的41元钱截图给艾米尔。坐等收钱,心里也在嘀咕:“现在的孩子,一点都不主动,我一个老奶奶帮忙领孩子还花钱的。”不久艾米尔就把钱转过来了,凌寒开心的点了接收。
日子就有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,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,凌寒觉得有些无聊,录了一个对口型的抖音,然后躺在床上想着晚上吃什么。这时,听到微信电话响了,凌寒一看,是艾米尔的,抓紧接起来:
艾米尔:“豆豆咳嗽最近好些吗?”
凌寒:“好多了,周大夫说下周再去洗个鼻子,这孩子有点慢性鼻炎,也不能连着洗,连着洗会伤害鼻粘膜。”
艾米尔:“看来这个大夫的方法管用。”
凌寒:“周大夫还说是下周再洗洗,过一短时间再抓药,最好鼻炎给他根治一下,不然孩子的鼻子难受,总是想挖鼻孔。”
艾米尔:“挺好,挺好,这次感觉看对大夫了。”
凌寒长期帮忙领孩子,心理委屈,于是转化话题道:
“你们的孩子大了,我也越来越领不住了,一方面能力有限,作业辅导不来;一方面精力有限,我们也老了,挣不来钱了。”
艾米尔:“我也比较头疼,我现在焦虑的,豆豆坏习惯多,写作业墨迹。好多学习的知识和习惯培养,只是靠奶奶肯定不行的,得父母带着耳濡目染,长期培养才行。我最近跑了几所学校,想给他转学到我们的身边来,但是太难了。有个合适的学校是专门针对务工子女的学校,现在名额是满的,转不进去。但,就算转进去了,生源不太好,估计还不及老家的这所学校。其它好的学校都是要户口和房子才行。”
凌寒:“那怎么办,你们得想办法,我不可能一直帮你们领的。我也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我跟我的小儿子欧阳辰辰也说了,你们谁的孩子谁领走,都让我领,把我夹在中间难为的。”
艾米尔:“我也没办法,我很想领,可是条件不允许,这么多年我也是东奔西跑。我们确实也是能力有限,既不能给你很多钱,也不能把孩子领在身边。可是,你想过吗?这一切都是谁的决定,谁的行动造成的?你是不是应该找你的大儿子欧阳诸葛去谈谈这件事情?这种日子我也是受够了,大不了离了各过各的!”
凌寒:“离就离,你不要吓唬我。”
艾米尔:“我没吓唬你,要是真离了,我就通知你。”
没过多久,因为凌寒的情绪太激动了,波米尔就把电话压了,忙工作去了。
不曾想,凌寒哭着找自己的大儿子欧阳诸葛要个说法,可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于是凌寒在豆豆的微信作业群里哭着开始声讨:
“欧阳诸葛,你们夫妻不要一唱一和的,太过分了,哪有这样欺负人的!”
“给你领娃没个好吗?”
“艾米尔,你一个当妈妈的,你错过了孩子的成长,你不后悔吗?”
“看看你们都说的什么话,你们不领就我领!”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艾米尔会议刚结束,就看到豆豆作业群里轰炸的无数条语音信息,每一条信息里都能听到寒哭的撕心裂肺。
艾米尔听完语音信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,可能她带有一些赌气,说了一些气话,但他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自己不管孩子,不领孩子了呀,这消息要是被豆豆听到还了得。
她放下手头的工作,赶紧找了僻静的地方,直接跟凌寒下了命令:
“你赶紧把群里的消息删除,不要让豆豆看到,如果让他看到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你怎么跟个炸药似的,一点就着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告状了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祸害了?”
“如果这个家散了,就是你祸害的?”
艾米尔话说的很重,电话那头凌寒哭的更好凶了,当波米尔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听见凌寒狠狠地抽自己嘴巴子。
艾米尔一阵唏嘘,说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:“自己玩去吧。”就挂断了电话。
但是立刻感觉到自己做的不对,她原本想说你对自己太狠了,但感觉也不对,才说自己玩去吧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她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,所以她想道歉,可打了1o多个电话,婆婆凌寒一直没接,艾米尔只好作罢。
晚上,艾米尔打过去电话是豆豆接的。豆豆难过的躺在床上,跟艾米儿唉声叹气的说话,默默流眼泪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艾米尔问豆豆:“奶奶呢?”
“让奶奶接电话。”
豆豆:“奶奶不接。”
听着豆豆被婆婆的情绪影响的这么难过,艾米尔难过的无以复加。
跟欧阳诸葛一番商量后,艾米尔决定无论如何,今年得想办法把豆豆领到身边。
此后,很多天,婆婆凌寒都没有接过艾米尔的电话。都是豆豆在接,当然豆豆也怪妈妈凶了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