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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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处不知名的秘境里,老人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的享受着正午的阳光。边上的青年不断地来回踱步,目光不时的瞥向远处小屋旁正在劈柴的孩童,但余光瞥见老人的悠闲,诉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通过踱步缓解焦虑。
老人被边上不停走路的青年影响到了心情,不耐烦的说道:“有事就快放,磨磨唧唧的。难得的好天气,心情都让你给破坏了。”
青年听到老人的话,停下脚步,短暂思考后,带着困惑问道:“师兄,你这么干真的好吗?会不会有些过于残忍了,就算是,但也……”
“这没什么好说的,具体的情况我又不是没和你们说过。”老人出言打断了旁边青年的话,接着坐了起来,盯着眼前的青年,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:“也没有为什么!看样子,你是他们的代表?这么说其他人都是这么觉得的?”
无形的气势压迫着,青年还是艰难的开口道:“不,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,和他们没有关系。我只是担心这个孩子会影响计划,绝对没有其他含义。”
老人凝视着青年,过了好一会儿,又重新躺了回去,继续说道:“有同情心是好事,就怕你们没有。起码证明了我没有教错人,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欣慰的事。”
感受到老人话语中的温度,青年赶忙问道:“那……”
老人抬手摆了摆,示意青年不用说,“但这就是问题所在了,师弟。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教出来的,也许是我过于苛刻或溺爱了,导致你们直到现在也没有跳出我所说的两个选项。即使你们经历了许多,眼界也高了不少,但你们终究缺少叛逆的思维。”
“‘叛逆’的思维?”青年疑惑道。
“每一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性格,或粗狂、或细腻、或豪迈、或小气,也许大体上性格一致,但细微之处仍有差别。你们七人也是一样,或许你们开始是有叛逆精神,但在后面知道真相后,仍下意识从我的角度去思考,最终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。”
“但真的存在第三种选项吗?”
“也许有,也许没有,我也不知晓,但他会做出最后的选择。”老人坚定的说道。
下意识的看向劈完柴火,正在烧饭的孩童,青年质问道:“小师弟吗?但是,师兄,万一他最终也没有得出第三种选项呢?这也回到了起点,但时间不多了呀。”
老人看着正在认真做饭的孩童,回应道:“是不多了,但那又怎么样?就算没有第三种选项,选就是了,我都支持。至于偏向哪边,你们可以影响他啊,就当是推了一个代言人,不是吗?前提是别动歪脑筋,即使我很信任你们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敲打敲打三师弟、六师弟和八师弟。”青年听出弦外之音,立马回应道。
“都是男的,加个你,有心思的都齐了。相反,多愁善感的女子倒是比你们看的开,我不知道你们在纠结什么。我一直信奉一句话‘事分两端,由因即果,有果有因;若分两面,阴阳相融,混沌难分’。算了,随你们去了,等下吃完饭再走,别说我亏待你啊。”
被点名批评后,二师弟脸逐渐红了起来,毕竟的确是他们想的太多了,只能姗姗的回道:“不了,不了,以后有机会的,我先走了。”身影随着口中的话语说完,人消失不见了。
看着消失的二师弟的地方,耳边传来孩童的喊叫声,老人喃喃道:“你们都是我教的,犯了错又能怎样,谁又能没有犯错呢,更何况是圣人?没有比这更烂的世界了,老家除外,我还真是倒霉啊!”
看老人一直没有动身,孩童忍住不走了过来问道:“吃饭啦!之前还在这的叔叔呢?”
从惆怅回忆中回到现实,看着眼前天真的孩童,老人小声呢喃着:“或许,还不算烂。”
摸了摸孩童的头,老人继续说道:“走了呗!估计是你烧的太难吃了,等会我教你怎么做才好吃,然后啊,我再教教你入门的第一堂课。这些都是受益终身的,你信师兄的,准没错。”
老人拉着孩童的手向小屋走去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曾经的成就,惹来孩童的一声声赞叹。